第6部分(第4/4 頁)
痴多,難怪被放炸彈。
“啊!你是指……哈哈!你請、你請。”方墨生表情難堪地連忙讓路。
沙夕夢看了他一眼,“去找老闆要兩百塊掛號,臉皮抽搐要掛神經科。”隨即進入女廁。
“我……”望著女廁的門,他有點哭笑不得。“老闆,我要兩百塊。”
“你要去掛號?”單牧爵似笑非笑地瞅著他瞧。
“不!我要去收驚。”廟口的阿婆吐次口水五十塊,香油錢五十塊,一百塊吃碗豬腳麵線去黴氣。
單牧爵同情的拍拍他肩膀,“她在氣頭上,你就多擔待。”
“又不是我招惹她,你們‘同居’三日夜發生什麼不可告人之事?”一定是他吃了人家。
“沒事。”看樣子他會死得更慘。
“怎麼可能?你是辣手摧花的高手耶!”說給鬼聽鬼都不信。
“她生病了。”他一臉急色鬼相嗎?
方墨生像被雷劈到般大呼小叫,“你在開玩笑吧!冰山怎麼會生病?”
冰是零溫度,全天下都發高燒死光了,冰還是冰。
“方總想上廁所嗎?”
“嚇!我剛才沒說你壞話。”真的嗎?他想一下免得穿幫。
她撩撩耳朵道:“你擋住我的路了。”
“抱歉抱歉,我腦子長瘤了。”意思是他時日不多請見諒。
沙夕夢走過他身側站在單牧爵面前,“老闆,給他一張五百塊鈔票,坐車到淡水跳河剛好。”
“不好吧!人命是值得珍惜的,叫醫生直接頸部以上切除即可。”反正惡瘤難醫。
“喂!我的命沒那麼賤……”
她揚手一揮。“連絡好醫院,你們兩個一起治療,病因是重度智慧不全症。”
丟下話,她若無其事的走回自己的座位,開電腦,不一會鍵盤聲達達響起。
兩個大男人頓時呆若木雞,到底誰才是上司?
“單大……老闆,我不曉得會引起這麼大的風波,你別怪我好不好?”虛情假意的朱喬伶做作地眨眨眼。
“把你的手拿開,難看。”大庭廣眾下勾勾搭搭,她當這裡是五月花酒家。
她嘟著嘴裝嬌媚,“你別兇人家嘛,炸彈是危險物品當然要請警方處理,不然爆炸了怎麼辦?”
“朱助理,我的肩膀不是吊環,沒事少吊來掛去。”不耐煩的單牧爵禮貌性的推開她。
“叫我伶兒啦!我們又不是外人。”她不死心地想再勾住他的臂彎。
他技巧性的避開。“我想我們沒熟到這種程度。你該回去工作了。”
“你明知道人家來這裡工作全是為了你,你幹麼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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