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第2/4 頁)
次讓她覺得很溫暖,蜷縮在他厚實的胸膛,雙臂如蔓藤般纏住溫度的源頭,不肯放開點滴。
晨曦,亦是雞鳴將平寒從夢中叫醒,懷裡的人還在安眠,臉蛋兒上的潮紅襯在她白晰的肌膚上,如一隻上好的紅富士,清脆可人,讓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低頭輕輕啃噬誘人的蘋果,心裡滿滿的都是歡喜,她是他的妻,從今以後,白首不離。
他的動作喚醒了沉睡的人,睜開眼,滿是笑意的臉上變幻著不同的情愫,兩丸黑瞳中是不加掩飾的慾望。
想起昨夜的事,蕭凝悲摧了,一失足成千苦恨,她怎麼就敗了這關鍵的一次呢!沒好氣的丟給他兩個衛生球:“臭男人,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敬請蕭小姐用餐!”
餐字沒能完全說出來,平寒就將它淹沒在蕭凝口中,利用身體壓倒性的優勢將她擺平,略帶力度的噬咬從唇一路下移,到鎖骨、到嫩紅的柔軟處……
理智崩潰之前,一個念頭閃過,驚醒了被魚肉的人,媽的,又來這招,就不能好好說話了嗎?
出其不意的反撲,“你個臭同性戀,本少對你真的忍無可忍了,能不能好好說話啊?”
一生氣,習慣性用於網聊的稱呼就蹦了出來,她自己不知道,現在的姿勢,壓在胸前的柔軟是致命的誘惑,被誘惑的人只能抵死纏綿。
渾身躁熱的人眼裡滿是欲求不得的難忍和戲謔的愛意,自認為迷人的一笑:“好好說是吧,正如你剛才所講,我是男同性戀,你是個大少爺,我吃你再正常不過了。”
不給她再多言的機會,以行動證明一切。
雨過天晴,平寒以手託頭,定定的看著蕭凝,直到將她的臉看得日落西山紅霞飛,看得蕭凝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抬起的手被抓住,放到唇邊一吻:“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和;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不知道是他浪漫細胞太發達還是神經有問題,只是一首《我儂詞》實實在在的將作勢欲打的人收服了。
誠然蕭凝於他雖然結婚了大半年,可是他們也不過處於戀愛期,浪漫必不可少,他有自己的尺度,浪漫與現實的分寸還拿捏得準。作為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平寒那些浪漫早已經調謝在沒有女主角的青春裡,此時此刻,只是條件反射的想到了這首詞。在他的觀念中,婚姻比愛情更需要經營,生活不再是用浪漫可以填滿的,而是柴米油鹽的平淡,愛情的最終歸宿是親情。
羞赧退去,蕭凝認真的看著平寒,似有千言萬語,最後她幽幽的問道:“男人,你覺得婚姻是什麼?”
簡單的幾個字,卻是個棘手的問題,婚姻是什麼?婚姻可以很簡單,幾塊錢,分分鐘的手續,它只關乎一雙人,一輩子,一顆心,一份情。也可以很複雜,蹂進了功名利碌,酒色財氣,誤人情,誤人心,誤人一生。
“別人的婚姻如何我不敢說,但我於你,只有一顆心罷了,錢財算什麼,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只是我知道自己心中的感覺,今生認定的人就是你,雖然你不完美,我也有缺點,只要肯去經營,這些又算什麼?”
他說得亦平淡無奇,卻開啟了蕭凝內心最後一扇門,從此往後,她內心的每一個角落,都可以任由他馳騁。
在鄉下的日子,他們更像是新婚的小夫妻出來渡蜜月,油菜花搖曳的花從中,溫文而雅的男子找準一切機會偷親身邊的女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逗得孩子們笑彎了腰,少兒不宜的畫面也被濃濃的真誠淨化得只剩下女子臉上的一抹嬌羞。
年三十,接到來自城裡的電話,是蕭母,她沒有逼他們回家,顯然五姨也在旁邊,似是怕蕭母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再度將關係弄僵。
電話裡蕭母欲說還休的與平寒交流,有什麼話她很想一吐為快,卻有不知道怎麼表達。
“媽,凝兒現在很好,以後也會很好,我們會常回來看您的。”
平寒知道蕭母要的是這句話,她怕女兒以後再不願見她,只好向女婿說說,可是又羞於啟齒。
“恩,她好就好,她好就好……”唯唯諾諾的再三重複,說不出的顫抖和敬怕。
遙望正和孩子們逗笑的妻,平寒安慰著岳母。
收了線,深埋的童心氾濫,高大帥氣的男子也加入了嘻鬧的隊伍,從小生長在鋼筋水泥的城市,短短的幾天才彷彿是他真正的童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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