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部分(第2/4 頁)
在病房看護的病人是誰。小常告訴他,他和王幼斌在一起喝酒,王幼斌因喝多了,在下樓梯時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摔傷了。
等他們吃過飯回到病房,小常發現王幼斌正站在室內地上做體操鍛鍊身體。他臉上的紗布已揭掉了,臉仍然浮腫著,臉上還留有傷痕。小常問他還痛不痛,他說,皮外傷,經過一中午的休息,已好多了。
王幼斌吃過飯,堅決向小常要求出院。小常到收費室辦好出院手續,回來發現小寧也在王幼斌的病房裡。小寧見小常回來,說要用車送他們回家。
小常說:“王幼斌臉上有傷,再說我今早打電話給他母親說他去出差了,他現在如果回家,恐怕會引起他母親的懷疑和擔心,不如王斌幼去我家住幾天。”
王幼斌說:“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哪裡也不想去,只想回自己家躺幾天。你們不要為我擔心,我見到父母自有話向他們解釋。”
小寧先開車將王幼斌送回家後,才開車送小常回家。到小常家樓下,小常下車時問他:“寧哥,你今晚還要回醫院陪你的小情人?”
小寧氣鼓鼓地說:“就她媽的嬌氣,還不如一個發育不全的中學生,流個產還要在醫院住一天!聽說現在很多中學生揹著書包進婦產科,因害怕上學遲到,流產之後又匆匆往學校趕。她們除體育課請假外一般都能堅持正常上課。”
辭別小寧,小常回到家裡。陳娜正在客廳哄孩子玩,她見到小常回來,很興奮,將孩子交給春嫂,就忙著親自去洗澡間給小常放水。等水放好後,她出來讓小常去洗個澡放鬆放鬆。
因小常身心疲憊,從洗澡間出來,披著溼漉漉的頭髮往床上一躺就四腳朝天了。陳娜連忙把他頭抬起來用毛巾細細擦乾,然後將頭輕輕地放到枕頭上。問他想吃什麼,小常搖搖頭。那你喝點飲料吧,小常還是搖頭。陳娜就爬到床上,和他頭挨著頭,輕輕地對他說:“我給你回報一下我今天的工作:咱廂房裡別人送的煙和酒已堆積太多;我托熟人把它們都處理掉了。”
原來,小常當市長秘書後,常有人送禮,他本不打算收別人的禮,因受賄丟了烏紗帽和生命的事他見的多了,他不願過那種提心吊膽的生活。但不收禮就意味著把送禮的人都得罪了,把那些喜歡受賄的官也得罪了,結果就會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就會成為一個臭頭,就沒有好的群眾基礎,就根本無法把工作做好,就不是一個好官,就會被人排擠、報復,更不要說指望向上爬了。他想來想去,只能收菸酒。因他知道,收菸酒不為受賄。這樣送禮的人有了臺階,不會恨他,他也不會犯法。
現在小常一聽陳娜說她將菸酒都賣了,就驚地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對著現出驚訝狀的陳娜大吼:“你也太放肆了,啊,沒經我的允許你就私自將菸酒賣了!你知不知道,你收一萬條煙一萬瓶酒都不要緊,你將他們變成錢性質就不同了,就是受賄,你知道嗎!啊!你現在是和我在一起,不是象以前你和莊太在一起時那樣由你胡來!”
陳娜驚地將眼睜地大大地看著小常,很快她的眼睛就由溼潤到眼淚象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撲嗒嗒地掉了下來。她抽泣著象個犯了錯的孩子般解釋說:“我認為酒能放,煙是不能放時間長的,我還不是怕煙放壞了才賣的。”
小常今天的心情本來就很糟,對陳娜的錯誤他感到無法挽回般地生氣,他對陳娜的哭泣一點不同情,仍然惱火地說:“煙它願怎麼壞就怎麼壞,怕壞你可以送人,給你或我老家的人都可以。但你不該去賣。我是看透你了,你就一個錢心,我早晚非毀在你手上不可!”
陳娜對小常今天過活地發脾氣,感到不理解,同時小常刻毒的語言刺傷了她的心。她愣愣地看著他好久,一句話沒說,默默地下床去春嫂房間了。
陳娜走後,小常感到自己做的是有點過活了,即使陳娜有錯自己也不該這樣對她,他很想起身去春嫂房間找陳娜說些軟話,但又想不出見她後要說什麼。小常就希望陳娜夜裡能回來睡。這張用了不久的席夢思因為週期性的受力不均勻,有一個地方早就斷了簧。他躺在上面一刻也不安寧,翻過來又覆過去,整個晚上陳娜都沒有回來睡。
第22節 賢妻良母
小常早晨起來,洗刷完畢,來到客廳。春嫂已將早點端到客廳餐桌上。兒子還在房中熟睡沒醒,春嫂和陳娜已坐到桌旁等小常一起吃飯。小常坐下後,看一眼陳娜,發現她木著表情坐在那裡,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下有些不忍,沒話找話說:“陳娜,昨晚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向你發那麼大的脾氣,我向你認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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