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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聞馨急匆匆往住院部跑去。神經內科。一個獨立的病房裡，醫生護士正忙碌著，一對中年夫婦神情焦慮地盯著病床上的年輕人。年輕人戴著呼吸口罩，臉色很難看。

“弟弟怎麼樣了？”

聞馨撲到病床前，緊緊抓住年輕人的手。年輕人沒有反應，他的手指有些僵硬。聞馨淚流不止。中年夫婦也跟著落淚。

護士把聞馨和中年夫婦勸出病房，年輕人被推到急救室去。

東方明亮扶著聞馨到了急診室外，聞馨緊緊盯著急救室的門，滿臉擔憂。東方明亮握住聞馨的手，小聲安慰她。聞馨的母親奇怪地看了看東方明亮。聞馨一愣，把手縮了回去。東方明亮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他真切感受到聞馨已經是別人老婆了，不能再跟她像以前那樣自在。

一直等到午後，醫生和護士才從急救室裡出來。醫生說病人暫時度過危險。

聞馨緊繃著的心放了下來，出了一頭的虛汗。東方明亮掏出紙巾正想為她擦汗，手伸到她前額了又縮回來，把紙巾放在她手裡。聞馨捏住紙巾看了東方明亮一眼，慢慢地擦著汗。

父母跟著聞馨的弟弟回病房去了。

東方明亮和聞馨坐在急診室外，兩個人緊握著手什麼都不說。

回來的路上，聞馨情緒很低落，打不起精神來。東方明亮怕她出事，叫她做到副駕駛室裡，他來開車。

“我弟弟住院一年半了，一直醒不過來。”

聞馨說。

“吳星海追求你不止一年半吧？”

東方明亮問。

“嗯。我們讀日中就認識了。他追過我，也追過敏敏。反正見了漂亮的女孩子，他總喜歡搭訕一番。”

聞馨說起吳星海並沒有多少愛意。

“弟弟住院後，你答應了他的求婚對嗎？”

“嗯。你打聽過我？”

“沒有。要不是弟弟住院，你不會答應他求婚。”

“對。”

第1卷　山鄉小吏　第107章　小綿羊入狼口

“弟弟住院後，你答應了他的求婚對嗎？”

“嗯。你打聽過我？”

“沒有。要不是弟弟住院，你不會答應他求婚。”

“對。”

“你把自己嫁給了錢。”

“隨你怎麼說吧，只要能留住弟弟的命，我心甘情願。”

回到嘉樂縣。聞馨說不去鎮上了，她想到家裡歇歇。

聞馨家在嘉樂縣的老城區，東方明亮沒有去過。聞馨叫他上去坐坐，東方明亮推說還有事兒，下了車一個人往街上走。走到街口，聞馨在前面堵住他。

“你學會躲著我了。”

聞馨很不高興。

“我不躲著你又怎樣？”

東方明亮說。

兩個人默默無語，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逛。

“不怕吳星海看到我跟你在一起？”

東方明亮問。

“是你怕呢。”

聞馨說。

東方明亮便肆無忌憚地牽了聞馨的手，兩個人像情侶似的出入商場，聞馨給東方明亮挑了一件襯衫，還幫著付了錢。

“好像我是你的小男人。”

東方明亮說。

“你是我的大男人。”

聞馨說。

從商場出來，正好有一部聞馨期待已久的電影，兩個人會心一笑，買了個情侶座。這一場電影聞馨是靠在東方明亮的懷裡看完的，奇怪的是自始至終東方明亮都沒有對她表現出過分親熱，保持了一個君子的風度。聞馨知道自己跟東方明亮之間隱隱出現了一條裂縫。

“我難道連曼麗都比不上嗎？”

聞馨幾乎哭出來了。

“曼麗是曼麗，你是你。”

東方明亮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聞馨說。

“你明白的。”

東方明亮大聲吼著。

電影正放到結尾，是一片寂靜的星空。電影院裡的人被東方明亮的大叫一驚，很多人朝兩人的包廂看來。聞馨生氣地跑了出去。

吳星海最近很鬱悶，自從雲端洗浴中心在嘉樂縣營業以來，他家控制的整個娛樂業慘遭滑鐵盧。他曾花費很多心思打入雲端，可他派去的人都被認出來，無法進入貴賓服務中心。

眼看嘉樂縣最有錢最有權勢的人都往雲端裡跑，吳星海恨得牙根癢癢，巴不得一口把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