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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還把艾瑪氣病了一個月。之後
也沒見換車,仍舊開著。艾瑪等下一
個男人送賓士再換吧。
我把我的業餘生活投入到練
車的熱情之中。每天下班,我都駕車
四處遊逛,走遍京城的大街小巷。轉
眼到二月中旬,CGP又中標了幾個設計
專案
,我的工作忽然間變得格外忙碌,有
大批的圖紙需要翻譯。我不分白日黑
夜地工作著,有一天,我剛剛回家打
開計算機,發現MSN上有一條桔黃色的
訊息。
點開一看,是Rene
——安妮,你好嗎?
——挺好的。你呢?
——很好,謝謝。今天你能
給Alex打個電話嗎?
我一直有預感,瀝川次回瑞
士,是想有意避開我。所以,我很自
覺,四十多來從不找他聯絡。
——Rene;我和他已經Over了
。
——XXXXXXXXXXXX,這是他
的電話,打不打隨便你。我有事下了
。
小桔子一閃,變灰了。
我的大腦還沒完全清醒,發
現我的手已經在動,在撥號。
電話響了三聲,有人接了。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德語。
除了那句人盡皆知的“古藤
塔克”之外,我一句不懂。
我只好說英文,很慢很慢:
“請問,我能和王瀝川先生話嗎?”
對方回答了一個很生硬的英
語:“稍等。”
接著,過十秒鐘,傳來另一
個人的聲音,英文還是很生硬,不過
,說得比較明白:“王先生不方便接
電話,請問您是哪位。”
“我……安妮,從中國打來
的。”
“稍等一下,王先生醒了。
我去問問他可不可接電話。”
大約過了兩分鐘,電話那頭
傳來聲很輕很輕的招呼:“Hi——”
“Hi——瀝川,是我。”
不知為什麼,一聽見他的聲
音,我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好,小秋。”他的聲音
很虛弱,沒什麼力氣,幾乎微不可聞
。
“瀝川——你怎麼了?是不
是病了?”我哽咽,“別騙我了,裡
肯定是醫院。”
“是急性肺炎。”他說,“
已經好多了。”
“對不起——是我害淋的雨
……對不起……”我嗚咽著,在電話
裡,語無輪次,反反覆覆地著對不起
。
“別胡說,跟下雨沒關係。
”他好象還別的安慰的話,可是,我
的哭聲太大,把他的聲音完全淹沒了
。
“瀝川你還回來嗎?”
“當然,我答應了你的。”
“那我每天給你打電話,一
直打到你回來為止。”
“饒了我吧……小秋。”
“我move on了,真的。我每
周都和那個博士吃飯。”
“嗯——這還差不多。”他
在那端,低低地咳嗽。
“醫院裡有人照顧你嗎?吃
得好嗎?有人幫你洗澡更衣嗎?”
“除了醫院裡的人,我身邊
還有三個特別護士、一位營養師、一
位廚師、一位理療師,都是我爸僱的
。”他輕笑,“放心吧。”
“Mia喜歡吃你買的罐頭,那
麼貴,怎麼辦?回來了,還是讓她跟
著你吧。”
“你喜歡就留著吧。罐頭我
提供。”
他又開始咳嗽,然後,他把
電話移開了,過了一會兒,:“回來
我給你帶巧克力,要哪種?”
“Truff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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