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第3/4 頁)
就乘車走了的。說不得,我路上還得多趕一程才能追上他們。”
譚縱聽到這裡,心裡也是有些感動,連忙站起身道:“學生這廂多謝大人成全了。”
“無妨。”張鶴年見譚縱也不說別些虛話,心裡又是對譚縱多了幾分讚許。旋即又轉過頭對曹喬木道:“倒是曹大人怎生一人在此,其餘兩位大人呢?”
“他們卻是一早出城去了。”曹喬木淡淡說道,神色間倒有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
對於曹喬木這等掩飾的說辭,張鶴年與譚縱都是識相的不再多問,只是又聊了些話題,坐等南京府衙開府。
幾人這般閒聊,時間過的自然極快,不一會兒便有小吏小跑著進來與三人說王大人開府了,因此三人也是互相一對眼,彼此無聲笑笑,隨這小吏從文淵院與府衙的後門過去,徑直往南京府府衙的大堂而去。
對於這位南京府知府王仁王大人,譚縱卻是有些好奇的。畢竟不論如何,譚縱也是知曉自己被這人坑過,更知道自己與這位王大人的長子有了不可磨合的矛盾。有了昨晚一連串的變故,譚縱更是把這王府當成了自己的死敵,所謂與王動的私人矛盾他早就自動升級了。
在旁人眼裡,只會覺得譚縱不自量力。可譚縱自己卻知曉,若是操作得當,便是他這螻蟻卻也是足以把王仁這土皇帝給拉下馬的,正正是應和了後世“紅樓”裡那一句: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帶著這般思量,譚縱若有所思的看了走在自己身前的曹喬木一眼,忽然覺得這位曹大人一路來的表現看似規規矩矩,可也著實透著怪異。再把李熙來的話和曹喬木今早的話兩相驗證一番,譚縱忽然就多了個年頭:“難道這曹喬木是為了那河堤貪汙案打前站來的?”
只是這番心思,譚縱卻是不敢表露出來的,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在無法做出準確判斷的時候,貿貿然就選擇站隊那是官場裡的大忌,他這“半根老油條”自然是不會犯的。
只不過,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又哪是這般容易放下的,說不得便在譚縱心裡頭生了根發了芽長了枝葉,直把譚縱弄的心癢難耐,直欲找個沒人的地方一吐為快。
這番情形,倒與童話故事裡那個朝著地裡喊“皇帝長了驢耳朵”的鄉下人差不多。
便這麼胡思亂想著,三人卻是進了府衙大堂。
雖說這會兒已然開府了,可這不過是內部時間,真要對外開放審案什麼的,時間還早的很。因此這大堂裡頭也沒多少人,除了幾個打掃的小吏外,就主臺後頭坐著位官員在埋頭看著宗卷,邊上一張小桌後頭坐著位師爺模樣的人,正在張紙上寫著什麼。
等帶路的小吏稟告過了,那主臺後頭坐著的官員這才抬起了頭。看著這人樣貌,譚縱忍不住在心底裡道了聲好樣貌,當真是一派清氣的很,只可惜譚縱最後綜合評價完後還是給了“道貌盎然”四字評語——他心裡酸溜溜的很。
“也就這般樣貌才能生出王動這等俊俏模樣的兒子了。”譚縱暗自嘀咕了一聲,旋即便板正了樣子,只聽著張鶴年與這王仁交涉。
實則上,正如譚縱說過的,由於大順律明顯偏袒士子的緣故,即便王仁真有心要為難譚縱,可這會兒也沒辦法拿昨晚的事情說事。
更何況,在明面上還是譚縱為了你南京府衙的帳薄出生入死,故此王仁不僅沒有為難譚縱,反而還誇了譚縱幾句好話,只讓譚縱在心裡頭忍不住大打呵欠——似這等沒有半分營養的官面文章、場面話,他在後世不知道聽各級領導在開會時說了多少,便是他在科組小會上也是說了不少的!
反正這官面文章嘛,說來說去也不過就那麼幾樣,翻來覆去也難得有新花樣出來。
這邊說了大概有半盞茶時間,那師爺這才停了筆,拿著寫好的卷子給王仁王知府過了目,又給張鶴年、曹喬木、譚縱一一過了目——譚縱這才知曉原來這師爺從頭到尾都在給昨晚上的事潤色,反正是把他寫的公忠體國幾乎便如那位名震後世的“嶽大元帥”一樣了。隨後,師爺又讓四人在卷子上籤了字畫了押,這才捧著卷子往後堂去了。
到這會兒,這事情便算完結了,到時候若是有人想翻案,只怕便得把王仁、張鶴年、曹喬木以及譚縱一起踩住才行,否則怕是再難起風波了。
而到了這會兒,譚縱也終於瞭解了心裡最大的一樁心事,一顆心便忍不住地急跳起來:他還不知道自己一晚不會,又有小蠻的背叛在前,蘇瑾那邊卻是個什麼光景了。
在府衙門口與張鶴年曹喬木別過,譚縱也是對著車水馬龍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