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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破碎的心,我不喜歡旅行者,因為旅行者多半是自私冷情的人,他只想實現自己的夢想和熱情,卻不懂得什麼叫負責任。”
星石像洩恨般地滔滔不絕,直到忽然發現男人臉上錯愕的神惰,讓她恍然徵住了,下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居然把個半生不熟的人教訓得體無完膚。
“對不起……”她無措地低下頭,困窘得臉頰發熱。“你可以把我想成一個精神和心理都有病的女人,隨便你怎麼想都行,我得回去了,再見。”
星石匆匆轉身,男人急切地扯住她的手臂。
“等一等!”他望著她,探幽的眼睛裡漾著溫柔的瞭解。“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
她的心猛地急跳了一下。
“不要。”她逃避他的注視,下意識害怕起他眸中那星星點點璀璨的亮光。
“那麼告訴我你住在哪一個城市?”他俯身貼靠向她,柔聲低詢,十足傾聽的姿態。
“不要,我什麼都不要告訴你。”
星石迅即抽回手臂,倉促地轉身拉開車廂門,躲了進去。
由於關門的聲音太大,吵醒了睡夢中的美樹,她睡眼惺鬆地看了星石一眼。
“星石,你在幹什麼?”
“沒幹什麼。”星石手忙腳亂地收拾起行李。“別睡了,快起來整理一下,我們要下車了。”
美樹慢條斯理地起床,傭懶地打著呵欠。“終於要回臺灣了,唉,時差還沒調過來就得趕回去上班,想起來就好痛苦。”
“嗯。”星石虛應著,似乎隱約聽見隔壁的車廂門被開啟了又關上,她停下手中胡亂收拾的動作,不自主地發起呆來。
不管修養多好、風度多佳的紳士,遭到她這樣無禮的拒絕,想必都會惱羞成怒的吧,這不就是她選擇之下的結果嗎?又何必在意,何必放在心上不安?
其實她心裡真正不安的,是這個男人讓他無法自控地表現出自己心底真實黑暗的那一面,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缺乏自制過。
“我的採訪稿還沒寫完,回去不知道趕不趕得及送排版……”
星石根本沒有把美樹的話轉進耳裡,她只聽見自己心裡的回聲──“我叫蘇星石,住在臺灣臺北,你呢?你呢?”
在愛情來臨之前,她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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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塞亞倚著車窗,慢慢喝了口熱騰騰的義大利咖啡,在湧動的人群中,他看見了蘇星石。
他注視著她,在燦爛的陽光下,清清楚楚看見她的髮色是棕褐色的,而幾近透明的白皙面板以及揉合了東西方的絕美輪廓,吸引住他的全部目光。
她背著一袋行李,一手拉扯著一名黑色長髮的東方女子,目光不時東張西望,樣子像逃難似的緊張和不安,他的嘴角不自禁地湧起一股笑意。
東方,亞洲,臺灣。
索塞亞對這個陌生的小島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第二章
臺北,敦化南路商圈一幢辦公大樓。
這一天,辦公室從早上九點上班開始,一束束繽紛的鮮花就送了進來,把小小的辦公室裝飾得既華麗又浪漫。
原來是二月十四日,星石嘆口氣,真讓人討厭的日子。
一整天,只要花店每送進一束花,就會立刻在年輕漂亮的女生群裡引起一陣細微的騷動,女孩子們臉上的表情瞬息變,收到花束的女孩子掩不住驚羞交加的神色,沒收到花的則是迅速戴起羨慕的面具,偷偷把嫉妒藏在面具之下,順便把外交辭令一一搬出來“好美的花呀!這花一定不便宜。”“這個追求者好浪漫喔!”“少說也要花一千元以上,好甜蜜啊──”在一個女性團體中,總會存在著種種幽微的情緒,原來只是一個單純的節日,卻添上了詭譎的氣氛。
星石仍專注地敲打著鍵盤,雙眼偶爾不經心地掃過辦公室裡滿坑滿谷的花海,除非她不呼吸,否則很難不嗅到瀰漫著整個空間的濃烈花香。
從德國回到臺北已經三個月了,星石和美樹在忙碌的工作中度過無聊又平凡的日子,在星石的心中,那個在德國火車上相遇的謎樣男人,早已經成為一個遙遠而不切實際的記憶了。
一群女孩子擠在花海前豔羨地團觀著,這個特殊的節日,讓許多戀愛中的女孩子有了暗中較勁的機會,其中也不乏一些已婚婦女參賽。
星石從不曾加入過競爭者的行列,幾乎不可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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