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部分(第3/4 頁)
般碎裂一地的記憶。
在工作結束後,費娜爾輕鬆的撥出了一口氣,然後靜悄悄的將自己主人的棉被拉高一些,在正要離去時她卻感到自己的袖子被硬生生的拉住,這讓她白皙的左肩曝露出來。這並不至於讓她感到任何的羞意,真正讓她害臊的是王子殿下那眼神裡所暗示的那件事情。
費娜爾感到臉頰帶著讓自己有些暈眩的燒紅,每當這個時侯她都會這個樣子,不管經歷了幾次都一樣。費娜爾對著修葛羅斯搖搖頭,並且溫柔的將抓住她袖口,屬於男性略大的手掌給放回到被窩裡,在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就離開了這間房間。她並不知道這樣的拒絕是因為身為女子該有的矜持,還是因為自己心靈深處的某一種奇怪的本能反應。
修葛羅斯又再次看到了費娜爾左肩代表著“血之契約”的烙印──紅色十字架。在個月,他第一次看到時的確有些驚訝,費娜爾原本身體的持有者竟然在之前就締結了這個他原本通緝著的契約。不過,在現在這已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雖然目前費娜爾身所移轉的記憶並不完全,但是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所以作為整個記憶晶片最重要的因子--“血之契約”也不再是說什麼都要得到的東西了……與之相較,剛剛他向費娜爾第十叄次的求愛失敗更讓他感到胸口裡一片動盪不安。
……
第二天,當修葛羅斯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當他睜開眼睛時,費娜爾已經穿著城裡鞋店大嬸給她的那件禮服在他房間裡附著鏡子的桌子前打扮著自己,依她那副毫不流利又拖泥帶水的化妝方式,不難想像眼前這個女孩是在前不久才剛跟城裡的其他女性學習的。
就這一點實在讓修葛羅斯感到有些奇怪,因為類似這種生活習慣,就算是記憶整個空白了也不會忘記才對除非是那個女孩到了年紀都沒有任何的化妝經歷,但這點修葛羅斯是怎樣也不肯相信的,但是他眼前的費娜爾在有一次他們需要去一個正式場合時,卻整個人傻愣在那,就像是個男孩坐在化妝臺前不知所措,好在費娜爾認識的人多,很容易的就找到一個叄十來歲的女人來幫助她,而她也在那個時侯決心向那個人學習。至於費娜爾對他的打扮,修葛羅斯是一點也不擔心的,因為那個晶片也記載著這方面的知識。
修葛羅斯身體一轉,他坐在床邊,隨手拿起了腳下的牛奶,張嘴就灌了下去。
費娜爾這時正將她那暫時染成金色的長髮夾起來,她從鏡子的反射中看一絲牛奶從修葛羅斯的嘴邊滑落,臉突然泛起了苦笑。
費娜爾隨手拿出一塊手巾,向修葛羅斯走去,一邊擦拭著他的嘴巴一邊帶著不滿的語氣說道:
「修葛羅斯大人,見到您肯喝牛奶費娜爾固然高興,但是您也別讓費娜爾正在弄頭髮時,還需要來幫您擦嘴巴。」
「你也可以別來擦啊。」
修葛羅斯不置可否的聳聳肩,早晨的他顯得有些賴皮。
修葛羅斯抬頭看著眼前帶著點嗔怒的費娜爾,他的心中又是一陣舒爽滿足,雖然眼前的她已經貼了那張麵皮,但他還是能從整個神韻氣質中看到費娜爾原本的容貌。帶著快樂的心情,修葛羅斯隨意開口說道:
「看你剛剛小心翼翼的化了這麼久的妝,沒想到化完之後也沒什麼改變嘛。」
這話不假,費娜爾化在麵皮的妝很淡,僅僅只是在臉打了層稀疏的薄粉,然後點綴了幾個重點部份罷了,但這搭在那張臉皮也是極為合適的。
「修葛羅斯大人!」費娜爾略為不滿的加大了聲音:「您話也不能這樣說啊,首先,這並不是我的臉,我並不習慣,而這張臉也只是麵皮,是不可能化濃妝的!」
雖然費娜爾在外頭幾乎沒有發過脾氣,但就唯獨在面對修葛羅斯時會動隱藏在深處的怒氣,這可是他的特別待遇呢。
看著眼前的王子殿下正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費娜爾嘟著櫻紅小嘴,鼓起雙頰。
「不說這個了。」費娜爾皺眉看了一眼牆的時鐘,說道:「您就快點起來,馬車等會兒就來了,快讓費娜爾為您換衣服。」
為了避免他們此時的裝扮受到塵土的影響,他們當然不可能像平常一樣的步行至城中,早早的就向馬車協會登記家中的地址了。
費娜爾伸手將修葛羅斯抓到鏡臺前,她強硬的態度讓後者乖乖就範。
在簡單的打理後,費娜爾就從衣櫃中取出一套男式禮服,修葛羅斯在看了一眼後就滿臉的不舒服。
讓修葛羅斯自己穿那件觸感不佳,腰間又緊縮的褲子,費娜爾就將白襯衫套在他的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