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是誰(第3/4 頁)
命去往東山外海,用餘生完成家主的遺命。
龍訣回來聽明淵說起這事,立馬意識到薄奚錦聿專門留下的冰劍是做什麼用的。
他要龍訣用劍中留有【靈澤】庇佑去往海島的薄奚氏族人,保護他們不受混沌靈魂的侵蝕。
龍訣可以不去,畢竟這事現在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他看了眼帶回來的冰劍,完全說不出原因,只是在一瞬間就改了念頭。
明淵沒想龍訣今日回來,明日又要走。
若他還是侯涅生,明淵大抵會用短暫的相處時間哄上好一陣,但現在他是龍訣,哄人的話也變成了朝中要事。
龍訣心不在焉地聽著,眸子裡有幾分明淵看不懂的情緒。
疑惑、納悶、奇怪、懷疑
反正在明淵看來龍訣跟這種情緒完全不搭邊。
最後,明淵事沒說完,龍訣懶得再聽,先行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北狄那邊有需要叫我。”
他的語氣很淡,淡的完全不是明淵印象裡龍訣該有的語氣。
明淵聽到這話莫名有些不舒服,沉默片刻,道:“你不能去北狄,而且陛下已經派人過去,很快就會有回信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後面更精彩!
龍訣沒回話,出門離開,明淵沒追出去,坐在原地思索他這是又搞哪一齣。
與此同時,與北狄草原交界的第四座大臨邊城外,血從未完全涼透的屍體裡緩緩流出,那屍體堆積如山,血多到大地吸飽了再容不下半滴。
逐漸蔓延的血流過殘缺的屍骸、折斷的兵器,繼續往外蔓延,蔓延到數不清的黑荊棘上。
這黑荊棘也是怪異得很,根部是黑的,尖端是白的,中間還不是過度的灰,黑與白突兀地交接在一處,看起來怪誕且荒謬,像突生了什麼變故似的。
鮮血逐漸漫過黑荊棘的根部,從城樓上方望去,紅白黑三色相交,遠比堆積的屍骸和殘戟更加刺目惹眼。
雖然再次擊退北狄軍隊,可是守城的副將卻大氣不敢喘,低頭站在厲琛身邊,聲音有些發顫,“烏,烏墨大人,我們現在如,如何是好?”
“守。”厲琛冷聲道,“守到他們回到盛元。”
副將不知如何守住,兩個神司都險些沒守住,現在少了一個如何能守,“可,可”
“沒有可是。”厲琛打斷他,皺著眉,眼眸銳利如刀,恨不得直接去北狄軍營宰了拓跋泗。
然而拓跋泗有鬼術傍身,又有幾十個鬼衛護著,刺殺他這事比登天還難上百倍。
失敗過幾次的厲琛恨得牙癢癢,字都是從牙關裡咬出來的,“守,死守,死了也得守。”
這城再往後便會真正踏入中原領地,副將知曉這座城池的重要性,低頭說了聲“遵命”,心底又盼帶神司月白回盛元的人能早日搬來救兵。
另一邊,啟神殿依舊是龍訣記憶裡的模樣,只是舊人不在,新人不識。
他在山中漫無目的地走了一陣,喃喃自語道:“你究竟要我是何種模樣?”
話落,不成想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你覺得你現在是誰?”
龍訣回頭看去,來人憑空出現,容貌是記憶裡該有的深邃俊美,淺灰色的依舊能讓人一眼墜落紅塵,“拓跋。”
“記性不錯,還記得我是誰。”拓跋宇就近找了棵樹靠著,輕咳兩聲,再次問道:“你覺得你是誰?”
有神降異能作為連線,龍訣對拓跋宇的態度稍好,全然沒計較他偷聽的事,反問道:“什麼叫我是誰?”
拓跋宇問:“你是認自己過去的名字,還是我記憶裡的侯涅生?”
龍訣沉默良久,久的太陽西沉落山,拓跋宇懷疑這人突然變成了啞巴,才聽他道:“南柯一夢,在他的夢裡我是侯涅生。”
“可夢醒過一次了。”拓跋宇又咳兩聲,面色是夕陽都燒不紅的白,“續上的夢終歸是假的,你清楚,國師也清楚,所以”
“咳咳。”他劇烈地咳嗽幾聲,突兀地改口道:“我回去休息了,你要記性夠好應該記得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出現,又突兀離開,彷彿只是為何同龍訣說這幾句莫名其妙的話。
龍訣望著拓跋宇逐漸融在夜色裡的背影,心想自然記得怎麼回事,鬼術不語,管了薄奚錦聿那麼大的事不疼才不正常。
至於拓跋宇留下的這段話,龍訣懶得去想,又或是不願去想。
總之,翌日,他同薄奚弦率一脈薄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