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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規劃,拿了好處還要指手畫腳讓人聽廢話。”苟曉同說著說著就編個順口溜出來,讓人聽了忒爽。
項存輝輕輕地帶上門,說:“工作要做好,生活實踐不可少。若想來個大躍跳,領導身邊常照料。我看你得改改這陋習,整天待在辦公室搞資料,把黎市長晾在一邊你是沒前途的。”
苟曉同聽了抿嘴一笑不哼聲,猶豫了一會才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話:“你想來黎市長身邊來照料照料?黎市長可不是好照料的,你別拿人家當孫子!”苟曉同並不是那種陳布雷式的秘書,雖然他的報告檔案寫得相當出色,在市政府所有的秘書中是最有水平的一個,可平時說話也是長一句短一句,熟悉的人都知道他並不是個甘於寂寞的人。苟曉同的話中除充滿著對黎市長的尊敬和佩服之外,也不乏戲謔之意,可見兩人的關係確實不一般。
項存輝更搞不清他為什麼總是埋頭資料堆裡,忙說:“黎市長在幹部群眾中的威信很高的,誰都說他是歷界政府領導中最出色的一個。我佩服得五體投地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拿他當孫子?他拿我當孫子我都覺得是看得起我呢!”
苟曉同指著項存輝的鼻子說:“項存輝啊項存輝,想不到你也這麼會吹牛拍馬,我還當你是個潔身自好的人,原來也俗得不能再俗了,以前真沒看透你!”說完,苟曉同又沉默了。
項存輝拿出煙遞給苟曉同一支,邊抽邊說:“這話是俗了點,我是為你著急,你要總是這樣埋在文山文海里何日才是個盡頭?我們是老朋友了,對你沒什麼不好說的,現在不同以前,你想圖個好前程不但要會做事更要會做人,多少人千方百計討好領導討好黎市長都沒機會,而你身在福中不知福,錯過機會後悔就來不及了。我一個農家子弟活到這份上也差不多了,不像你父母都是正縣級領導,你總不能給父母丟臉吧!”項存輝說得有點激動,滿臉朋友義氣。
苟曉同聽得有些感動,忙要項存輝喝水。抽完煙,苟曉同把菸頭使勁往菸灰缸裡一擰,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問:“老兄你認不認識圓夢的人?”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似乎在考慮某個棘手的問題。
項存輝聽得心頭一驚,也不問為什麼,只說:“有是有一個的,不過這人有點怪,我得做做思想工作。”苟曉同忙問怎麼個怪法。項存輝就把白人焦的一些反常行徑說了一遍,添油加醋弄得雲裡霧裡更是玄乎其玄了,聽得苟曉同不住地點頭說那就好!那就好!
第五章 一擲賭乾坤(1)
兩座高聳挺拔蒼翠欲滴的山峰間,一灣碧水緩緩流出注入東海。兩座山峰叫*雙峰。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海面上狂風大作,黎贏權發現自己走進了兩座山峰間,耳邊不斷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這是*峰,是人間福地,是你最好的歸宿。他順著悅耳的呼喚一步步向前摸索著。突然,兩道光芒刺得他睜不開眼睛。他眯著眼艱難地分辨著,原來光是從兩隻龍眼裡射出來的。那兩隻猩紅的龍眼高高地懸在半空,通體黝黑的龍體在半空中擺動著,自己緊挨著搖晃不停的龍尾。黎贏權大驚失色,急轉身欲逃跑,可雙腳已牢牢地嵌在了石縫中,怎麼拔也拔不出來。原來一雙龍爪已牢牢地嵌進他的筋骨裡。此時只見一個渾身泛著黑光的傢伙站在面前狂笑著,說:“我是東海龍王的外甥,我在這裡困了整整一千年了,現在你來給我頂著,我得回龍宮享福了。”怪物說完猙獰地看了看黎贏權就要轉身離去。
黎贏權死死地抱住他的粗腰,兩人正在掙扎,夢醒了。黎贏權發現自己左腳壓在右腳上動彈不得,急得他渾身是汗,原來是噩夢一場。
項存輝走在路上回味著苟曉同說的話,覺得甚是好笑,不過有一點他怎麼也笑不起來。黎贏權是外地人,剛來三江主政大半年,他沒理由熟悉*峰。難道這世界還真有默默支配主宰著人們命運和前途的神靈!
*峰位於瓊臺縣和瓊潮市交界處,瓊臺河河水從兩峰間緩緩流過。項存輝在瓊臺工作時路過幾次,只遠遠地瞥過幾眼。以前,那地方冷山冷坳的,只有善男信女們常來*宮朝拜。隨著旅遊事業的發展,這兩年越來越多的人蜂擁而至。
星期六晚上六點半,項存輝準時把車子停到市政府前。苟曉同一會兒就跑了過來,附在項存輝耳邊說些秘密話,項存輝點點頭心會神領。做市長的要去圓夢,當然不能讓群眾知道,這事瞞得煞緊,除了苟曉同、項存輝和他本人,恐怕天下沒有第四人知道。項存輝這回才明白苟曉同讓黎市長喜歡的原因了,這個人表面上兢兢業業埋頭工作,其實特會辦事。
項存輝是官場中人,最近正要走紅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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