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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右臂的傷口應該不會太嚴重,因為鞏遴風出手的當時就沒打算取她性命,否則他大可瞄準她的心臟或頭部。
“少爺,我不懂……”澤村慎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想取你性命的殺手啊,你為何要這樣做?”
“不必多問,我自有我的理由。”
鞏遴風的表情莫測高深。沒錯,要解決掉這個殺手的確很簡單,留下她也無疑是個禍害。但,他有一個很大的疑問。
當她射穿他的後車窗時,她已經有機會直接下手取他的性命,但她為何在那一瞬間遲疑了?
鞏遴風看得很清楚——當時她的視線根本不是看著他,而是直直盯著滿後座的白玫瑰。
她為何呆愣?為何遲疑?跟白玫瑰又有任何關係?
白玫瑰……
要殺了她簡直易如反掌!但,她必須先解答他心中的巨大疑問。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冒險,把一個只想取他性命的殺手留在身邊,無疑是養虎為患。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甚至害死一個人。但他不在乎,他一定要知道,為何她看到白玫瑰時,會有那麼奇怪的反應?
他把初雪蝶直接放入自己車內,同時簡潔地對澤村慎也下令:“你把車子推下山,推下去的同時順便補一槍讓它起火燃燒。”
這麼做是為了斷絕接下來的麻煩,他可不希望讓殺手集團或是HBC發現殺手被他帶走。
就讓他們以為殺手任務失敗,死在山谷下的燒焦車體內吧。
“少爺?”澤村還是一臉困惑,他知道鞏遴風是個個性非常複雜且難以捉摸的人,但此刻,他的行徑也詭異得太離譜了吧?
“別多問了,照我的話去做。”一交代完,鞏遴風便坐上駕駛座,發動跑車後迅速離開。
第三章
“少爺,您回來了。”
聽到管家的聲音,原本人在二樓的上原晶子驚喜地匆匆跑下來,她沒有想到鞏遴風今天居然會這麼早回來。
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她一直密切地注意他的任何事情,只求能完全得到他的心。
而她也注意到了,每年的今天,就是五月十八日,鞏遴風總會遣退所有的人,然後自己駕車獨自出去,不到隔天凌晨絕不會回來。
她痛恨他這完全將她摒除在外的舉動,卻
也莫可奈何。她很明白,在鞏遴風率性不羈的外表之下,其實對任何人都有一段清楚的距離,沒有人可以真正接近他的心。
她也知道,要不是看在兩家長久的交情上,他也不會答應讓她當他的秘書。
不過,今天他居然這麼早就回來,不管原因為何,上原晶子都很開心。
她迅速地跑下樓,卻看到鞏遴風將一個女人抱在懷裡,同時命令管家:“立刻通知約瑟夫醫生趕過來。”
“是。”
那女人是誰?上原晶子頓時醋意橫生。鞏遴風雖然平時風流多情,常常周旋在許多女人之間,但他從來沒有把任何一個女人帶回住處的紀錄。而且那個女人身上還受了傷,一直流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也跟著鞏遴風步人客房,語氣尖刻地問著:“遴風,她是誰?”
在這個家裡,她一直以未來女主人自居,此刻居然出現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還被遴風仔細地抱在懷裡,怎不令她妒火中燒。
鞏遴風小心翼翼地把初雪蝶放好,頭也不回地命令她:“晶子,立刻找來醫藥箱幫她止血。”
她失血情況滿嚴重的,他必須在醫生趕來之前先儘快替她止血。
上原晶子恨恨地咬牙,卻也不敢反抗他的命令,立刻取來醫藥箱交給鞏遴風。
只見鞏遴風動作利落地將紗布抖開,利用止血點止血法替初雪蝶止血。他曾受過簡單的醫護訓練,再加上不時被仇家暗算,所以懂得許多護理常識。
約瑟夫醫生很快地趕來,仔細檢查初雪蝶後道:“她的傷勢不算嚴重,右臂的子彈只是擦
過,所以沒有開刀的必要。但她的腦部受到嚴重撞擊,目前有輕微發燒現象,可能會有後遺症,這方面必須再作仔細的觀察。“
“你是說,她有腦震盪的可能?”鞏遴風問著,視線不曾離開過昏迷的初雪蝶。
“不排除這種可能。”約瑟夫醫生嚴肅地道,“你也知道人腦是非常重要複雜而又脆弱的組織,這兩三天必須嚴密觀察她是否有嘔吐、持續性發燒等端倪,才能判斷她有沒有腦震盪;當然,除了腦震盪之外,她的腦部也有可能受到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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