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4/4 頁)
年輕三十歲,也要倒追他。”伍媽媽喜孜孜地背起大包包。“他還報給偶一支未上市的明牌,就是他投資的電子公司啦,明年一定會賺錢。”
“然後你就出賣你的女兒?”
伍憶鈴忽然收聲,因為她的手被握住了。
葉海旭微笑看她。“憶鈴,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媽媽回去,然後再回來陪你。這點滴快打完了,我叫護士先換,你自己一個人還可以吧?”
“你不用回來了。”好矛盾的心情喔。
“你累就睡,乖乖的,我很快回來。有事按鈴叫護士,急事就打我手機。”
“不會有事。”她轉過熱烘烘的臉。
他們離開了,她獨自躺在床上,望著白花花的日光燈,護士來換點滴、量血壓、測心跳,她則是滿腦子的葉海旭,剪不斷,理還亂。
睡吧,說了一大堆話,她也累了;也許剛剛一切都是夢,夢醒了,就沒煩惱了……
伍憶鈴被飽脹的尿意驚醒,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她睡在高高的簾幕裡,燈光已暗,只留下頭頂的夜燈;隔壁床的燈光從簾幕透射過來,那病人哼哼唧唧的,好象十分痛苦。
轉頭一看,葉海旭睡在身邊的陪病床上。
她注視著他,他仍然穿著同樣一件藍襯衫,領帶已經拿下,身上隨意覆蓋西裝外套,看來根本沒有回家洗澡休息。
他這麼高大的身軀,如何蜷縮在小小的陪病床上呀?他不是剛從美國回來嗎?這樣來回奔波會不會很辛苦?他晚上吃得夠飽?身子撐得下去嗎?
她痴望著,左手摸到床邊一條薄毯,那是她本來預備給媽媽睡覺用的,現在應該拿來蓋他了。
毯子一拋,噗,她的技術有夠準確,正好蒙上葉海旭的頭臉。
“嗯——”悶悶的聲音從毯子下面發出來,葉海旭拿開臉上的薄毯,看到病床上蒙著臉的罪魁禍首。
“喂,鴕鳥。”他笑著掀開她的被子。“想上廁所了,是吧?”
伍憶鈴睜著大眼,忘了尷尬。“你怎麼知道?”
“打點滴都是這樣的,打得全身都是水,不上也不行。”他扶起她。
仍是一路扶持,上完廁所回來,伍憶鈴輕聲問著:“幾點了﹖”
“兩點半,睡吧。”葉海旭也躺了下來。
“隔壁怎麼了?”
“剖腹生產,大概在退麻藥,所以很難受。”
伍憶鈴傾聽著,隔壁的老公正在安慰老婆,老婆可能是痛得迷糊了,什麼話也接不上,那老公又忙進忙出,大概在幫老婆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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