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4 頁)
子在地上磨損,從儲存空間裡拿出兩三個金粒塞在鞋子裡,然後右腳穿上,用菜刀在左邊的鞋子地步挖出一個洞,然後繼續在地上磨損之後,這柄菜刀被丟到了一邊地上,抱著女嬰在地上打滾了許久,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骯髒的時候。
他開始一步一步抱著女嬰喘著粗氣向著遠處開始明顯起來的大村落走去,一步一個腳印顯得十分艱難。
埋著沉重的步子,伴隨著搖晃隨時會倒下的身體,在靠近村落柵欄的時候,幾個持著弓箭的巡邏兵立刻衝了出來。
張晨的那雙漆黑色的雙眼立刻黯然下來,彷彿失去了光彩,在晃動的身體下,他向前倒去。
他的身體彷彿變得無比沉重,重到他根本就站不穩,向前跌倒。為了避免壓壞懷裡的女嬰,他彷彿用意識裡最後一絲意念猛地轉身,背部著地的摔在這碎石路上。
好沉……已經累了……再也堅持不住了。
好痛苦……不要……
爸爸,媽媽……嗚……
…………
死了,都死了……在燃燒的火焰裡,村子沒了,親人都死了。
帶著那絕望的雙眼慢慢的合上,周圍持著弓箭手的巡邏兵終於將警戒著的弓箭放了下來。
“呃,隊長,這,這個人怎麼了。”
“笨蛋,這還不知道,怪物暴亂裡,一些小村落經常會發生的事情,可憐的孩子,才二十歲吧……”
撫摸著張晨帶著泥土的劉海的一名女子則是這四個巡邏兵的隊長,她是一名羅格弓箭手。
“是,是,隊長你厲害,不過怪物暴亂的時候,不是應該配備的人員都配備了嗎?”
“阿卡拉大人並非神,她也有計算不到的時候,是我們不爭氣,沒有辦法完成阿卡拉大人的希望,哎,把他和他的妹妹帶回到裡面休息吧。”
“隊長真是溫柔啊。”
火紅的長髮,緊繃的身材,被稱之為隊長的弓箭手看著一隻遊蕩在五十米外的沉淪魔,一個轉身,蹲了身子,瞬間拉成滿月的長弓上出現了一支箭矢。
那條箭矢化作流星刺穿了沉淪魔的眼睛,從那眼睛裡刺入,後腦刺出,就卡在了沉淪魔的身體上。
晃動的身體,沉淪魔直接倒了下去。
快準狠,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只是劃過風的呼聲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不敢去想象這隻箭矢刺在他的身上會有什麼樣的結局。
在被那些巡邏兵送入那大村落的一張新支起的帳篷裡的時候,張晨的計劃就成功了,他成功的混入了這個可以抵禦住怪物暴亂的村落,而在這個可以算是羅格營地中轉站的村落實際上是危險與安全並存的地方。
但是那些情報的誘惑讓張晨最終選擇鋌而走險的混入這裡。
女嬰的加入讓他不被任何懷疑而進入了這個村落,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比較麻煩了,面對這個世界,僅僅幾天就讓他知道了現實的殘酷。
甚至他對與他相同的人進行了攻擊,那個倒下去的人的不甘的雙眼,他現在還記的,但是對方太過分了。
以一個轉職者來說,並非不可能感受到有人的氣息,即使感應不出對方是不是轉職者,但是人的氣息對轉職者來說並不太難感應,尤其是這樣的情況下,聖騎士和刺客還躲藏在了張晨當時所在的房屋裡。
這明顯是為了拉人下水,如果不是沉淪魔的叫聲讓他們把注意力放在了大門上,那麼張晨就會成為誘餌。
從《傳說的起源》裡可以分析出來,無論是什麼時代,所謂的轉職者這樣的具有天賦的人是極少的。
所以是尊貴的……在這個殺戮,弱肉強食的世界裡,一個轉職者即使拿一個普通人的性命也不會有其他人反對吧。
這就如同舊時代的階級一樣,貴族的生命永遠珍貴於平民,如果不殺死他們,那麼他們把自己當成誘餌使用,自己就死定了。
所以只能把他們當成誘餌,讓自己逃跑……
看著這簡陋的帳篷,看著旁邊酣睡的女嬰,他沉默了。每個人都有為自己生命負責的義務,而沒有對其他人生命負責……的義務。
張晨也想好好守護一個家,守護一個他愛的人,但是他比誰都清楚現實。
或者拿一個簡單的例子說明,所有人或許會明白很多吧。
比如z大的無限恐怖裡,複製體鄭吒的悲劇,誰都很明白複製體的鄭吒是如何的悲哀,責任全部怪在鄭吒身上,因為他那麼弱小卻創造了自己所愛的人,然後永遠的失去了所摯愛的人,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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