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父子(3)(第1/1 頁)
靳君嶼沒管他剛放的狠話在隋一澤心裡掀起了多大的濤浪,他衝靳懇風勾唇而笑,眉眼間邪氣四溢:
“爸,您說我不該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我說您才不該是這麼天真的一個人。”
靳懇風聞言瞳孔微縮,他兒子實在……伶牙俐齒。
靳君嶼接著道:“您可能是老了,才會覺得我現在站在您面前,和您槓的如此不亦樂乎只是因為爺爺給的那20%股份。
但您兒子我正年輕,又不是個傻子,20%股份的確很贊,但是比起爸您手裡34%的股份還是差了些。我敢站在這裡,憑藉的東西可多了,有些您知道,而有些呢……您不知道。”
靳懇風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靳君嶼現在手裡握著的東西很多,除了那20%股份和不少人脈外,還有靳家和赫連家大半人的支援――靳君嶼是靳家和赫連家公認的唯一繼承人,這話不是說說而已。
誰讓靳君嶼是他和赫連菡唯一的孩子呢?
唯一的孩子啊……
只不過,靳君嶼手裡還有其他他不知道的東西嗎?
靳懇風望向靳君嶼,他知道靳君嶼聰明厲害,雖然他不喜歡靳君嶼,但不得不說這樣一個優秀的兒子還是讓他在偶爾聽別人提起讚揚時而感到滿意的。
但靳君嶼竟然已經成長到他控制不住的地步了嗎?
他還這麼年輕!
靳君嶼看清了靳懇風眼裡的疑惑,這讓他這個晚上壞到底的心情突然好了那麼點。
靳君嶼一隻手插口袋,一隻手抬起來像是要輕拍靳懇風的肩膀,但到底他沒這麼做,而是神色自若地收了手,站到靳懇風身邊,輕聲道:
“所以您剛剛說的那些狠話太天真了――翅膀硬沒硬,有多硬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可以飛了。”
說完,靳君嶼轉身走進俱樂部,這時沒有人再叫他的名字,讓他停住腳步。
靳懇風望了靳君嶼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回了車上。
車子朝令狐珊生日宴的主場而去,那裡還沒散。
他們這些豪門圈子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但凡是些有頭有臉的子弟的生日宴,都不會是簡單的生日宴。
而是另一種家族之間博弈的戰場,在這裡,他們言笑晏晏地為各自家族謀利益,推杯換盞間往往就是一個又一個的利益交換。
令狐珊的生日宴,就是如此。
實際上憑令狐珊個人的面子,當然請不來靳懇風和赫連菡,靳懇風和赫連菡來是代表著靳家和赫連家的利益――令狐家要在生日晚宴上出幾塊地,這幾塊地,只能是靳、赫兩家的,或者“合理”分配,或者一家獨佔。
除此之外,令狐家在美國經營那麼多年的人脈和勢力,也很讓人眼紅。
靳懇風上了車就冷著臉靠著椅背,一路無言。
下車時,靳懇風卻突然開了口,聲音被風吹的縹緲:
“我發現……靳君嶼已經長到我這麼高了,這時間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