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沈權齡(第1/1 頁)
江家人是在甜甜的美夢中被驚醒的。
一隊人闖進了江家,以雷霆之勢制服了江家所有人,驚叫聲和哭泣聲接連響起。
江家頓時亂成一團,人心惶惶,驚恐不安。
“你們是誰?”
江家最冷靜的是江古的二叔江深流,他穿著深藍色的綢緞睡衣,將妻子和兒子護在身後。
“這種情況下,深總還是風采依舊啊。”
一道聲音先響起,然後沈權齡從人後慢慢走出來,儒雅地朝江深流笑著:
“所以我一直好奇,為什麼深總不把江家的權力奪到自己的手中呢?如果這樣的話,或許就可以避免今日這場禍事了。”
江深流望著沈權齡,沈權齡這個人慣會左右逢源,既像是靳懇風的心腹,又像是已經被靳君嶼收服,而不管怎樣,能夠在這兩人的權力博弈之間越活越好,可見是非常有能耐了。
江深流皺起眉頭問:
“這是靳總的意思,還是靳少的意思?”
沈權齡笑:
“當然是靳少的意思,當然靳總我想也是樂見其成的。”
江深流心裡苦笑,如何能不樂見其成呢?
江家一倒,必然會有不少資源流出,除了那些和江家有切身利益來往的家族,誰不樂意見江家倒?
江深流看了下自家驚魂失措的兄長,嘆一口氣,然後接著問沈權齡:
“江家應該沒有惹到靳少才是……這是怎麼回事?”
沈權齡對江深流態度還算不錯,於是道:
“江家是沒真的惹到,但江古惹到了。”
江深流微愣,隨即搖頭:
“不可能,江古雖然為人惡劣,做事魯莽,但也不至於膽大到去惹靳少,這其中必定有誤會。”
沈權齡道:
“江古和隋少積怨深重,這事深總你不會不知道吧?江古惹了隋少,憑隋少和靳少的兄弟交情,靳少出手也不足為怪。”
江深流搖頭:
“不會,如果靳少為隋少想要對江古動手,早在之前酒吧那事後就能動手了,何必等到今天?!又何必牽扯到整個江家?!”
沈權齡不耐煩了:
“深總,你問題太多了,不如牢裡有機會去問問靳少?至於江家……”
沈權齡輕嗤一聲,面露不屑:
“這些年江家偷稅漏稅、私建地下賭場,參與走私,甚至建立販賣毒品的專屬路徑……深總,難道你覺得這些事還不夠你江家吃牢飯嗎?”
這回江深流皺緊眉頭還沒開口,江古的父親江天力就瞪起一雙眼,驚道: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沈權齡衝江天力淺淺一笑:
“人在做,天在看,只要你做了,就有人會知道。”
沈權齡說完這句和他個人形象很是不相符的話後,便又看向江深流:
“我知道深總你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會參與到江家的事情中――江家倒底沒有從上到下全髒了。但是,如果深總你說江家這些事你全然不知道,更從沒有因為家族親情在關鍵時刻幫著遮掩……那我可就不信了。”
江深流沉默了。
沈權齡接了個電話,認真聽完,然後看向江家眾人,輕飄飄地道:
“警察來了,江家接下來的事我就在一旁看看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