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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電廠,永遠留下了我的痕跡,我敢說,十年,二十年,當那些曾經孤立我的領導無人問津的時候,當那些驕奢淫逸的人鋃鐺入獄的時候,甚至在我百年之後,都會有人提起我的名字,我會活的更久,更真實。”
段有為說話的時候,身後恍惚亮起了一個光環,一個異常堅定的信念,物質與官銜都不是他渴望的,他追求的是另一種東西。
“逸夫,我說這些是要告訴你,只要你求真,求實,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下去,沒人能把你怎麼樣,螞蟻成群而居,雄獅則獨霸平原。”
殺了張逸夫也想不到,老段能說出這麼霸氣的話來。
“當然,我遠遠不是雄獅,事實證明,我很早就被攆到邊關一隅去了。”段有為死盯著張逸夫,“但你不同,我來這裡最重要的意義,就是不願看著明明可以站立在平原上的你,鑽進那個骯髒的蟻穴!”
“醒醒吧!”段有為突然厲聲一喝,一種從未有過的亢奮迸發而出,“有我在,有岳雲鶴在,天王老子來了也要讓路!我們他。媽才是發電,是基建的權威!我們要怎麼做,就他。媽的怎麼做!北漠之後,隨你高飛遠去,在這之前,好好他。媽的給我幹活!”
張逸夫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抖了出來,身體微微顫抖,裝了十幾年軟蛋的老段突然燃燒起來,就為了這一刻。
“要把北漠,建成任何一個人,都挑不出一根刺兒的電廠,要榨乾那些資本家的技術,這件事必須由我們做,並且只有我們能做。”段有為重回平靜,默默看著張逸夫,“你明白了麼?”
短暫的失神後,沸騰的血液彷彿衝破了張逸夫大腦中樞的一個該死的梗節。
整個人豁然開朗。
“非常明白了。”張逸夫點了點頭,“我自己都好奇,如果不考慮那麼多無關因素,我做起事來是什麼狀態。”
“就像在冀北時一樣,沒那麼多領導,你只用面對廠長。”段有為指著自己道,“我就是你的廠長,天大的事我頂著。”
張逸夫握拳道:“估計做完北漠,我也沒法在系統內呆下去了。”
“你也沒必要再呆下去了。”段有為微笑搖頭道,“我早看出來了,你根本就不是一個當官的人,再往上走,你會鬧精神病的。”
提到精神病,張逸夫自然第一時間想到了一個人,當然這就不必跟老段聊了。(未完待續……)
500 合作關係
回到辦公室,張逸夫坐於桌前,不知道為什麼午餐時賈巒松聊的那個故事一直縈繞在腦海,各國有實力的汽車廠家不計其數,可當時的部長就是從斯圖加特跑到了狼堡,日本人不接受條件就是不談,曠日持久的六年談判過後才終於如願步入正軌。
倘若最初與豐田交涉的時候,部長稍微鬆一鬆口,放棄幾個關鍵條件,一切也就那麼理所應當了,張逸夫不相信沒有人誘惑過他,但他就是挺住了,一挺就是六年,上級領導絕對會質問他為什麼事情還沒辦成,為什麼這麼慢,為什麼這為什麼那。
張逸夫設身處地去想,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第一沒那麼高尚,第二沒那麼堅定,第三自己始終有個更利己些的目標,而這也就是看到的張逸夫身上的鬆懈。
現在不同了,心結已解,用自己的方式搞定北漠,最後痛快一把,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換了副心態,張逸夫的眼界也有所改變,他才發現很多事真的是蠅營苟且,自己心重想太多了,不就是一個機組裝置廠商的選擇麼,多大點兒事兒,你們爭你們的,我做我的就是了。
北漠過後,一定要留下些什麼,而不是一個耗費巨資的宣傳噱頭,也許某些現任領導會因為權力違逆或者利益損失而記恨自己,但那不重要,日子還長,當後來者享用到甘泉的時候,自會知道誰是真正捍衛利益謀求發展的人。
心界放開,放遠,眼前不過蠅營苟且。
當然這樣空有一腔熱血也是不夠的,心可以莽,技術方法不能莽。說到頭來自己不過是個籌建處的副處長,段有為也不過是個處長,過分利用上的權力,只會被上級認為是一意孤行,剛愎自用,即便這是對的也沒人管你。現階段“政治上的正確”依然凌駕於“實事求是”之上。
真按老段的老路子走,怕是不出半年,籌建處的領導班子就要換人了。
老段憋了這麼久,可就為這一炮兒,極具激。情的一通猛戳,也是要小心早。洩的……
怎麼辦?
柔一些,講究一些技巧,前戲做足,慢慢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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