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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她並沒做錯事,做錯事的是那*她的男人,為什麼卻要由她來承擔這麼嚴重的後果?更為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想死,但不想帶著孩子一起死,於是,在生下一個女孩後,跳進了村前的那口池塘。村裡的人卻似乎沒有人想到她的冤枉,只覺得她跳塘是正常的事。甚至她的家人,也覺得她死了好,她死了就不用丟人現眼了。”
第九章 舞蝶的理論 下
舞蝶嘆了一口氣,又說了另外一個故事:“在我小時候,我們村裡曾經發生過一件事,一個女人被男人*了,被人發現了,結果呢,已經跟她訂婚的未婚夫不要她了,她的家人也看不起她,罵她,甚至打她,她想重新找個物件,也沒人要她,因為,她已經被男人*過,不再幹淨了。她哭,沒人理他,甚至有乞丐想去欺負她。她想不通,她原本是村裡最出眾的姑娘,為什麼,一夜之間她就變賤了,沒人要了?她想不通,她並沒做錯事,做錯事的是那*她的男人,為什麼卻要由她來承擔這麼嚴重的後果?更為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想死,但不想帶著孩子一起死,於是,在生下一個女孩後,跳進了村前的那口池塘。村裡的人卻似乎沒有人想到她的冤枉,只覺得她跳塘是正常的事。甚至她的家人,也覺得她死了好,她死了就不用丟人現眼了。”
舞蝶越說越激動:“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問,一個人殺了人,卻由另一個人來償命,這樣公不公平?十個當中會有十人會說,那當然不公平。但是,面對*,男人犯下了罪惡,卻由女人來承擔後果,人們卻習以為常,你說,天下間,還有比這更不公平的事嗎?”
玄妙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她的頭腦很簡單,誰做錯事就應當由誰來承擔後果,她有點理解舞蝶了。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問題:舞蝶不是城裡人嗎?她什麼時候有個“我們村”了?難道……
舞蝶見她的神情,嘆了一口氣,恨恨地說:“你不用猜了,我就是那個村女被*後生下的女孩,我在蠢恥辱中長到六歲,後來外祖父將我送給了城裡一個沒有生養的人家,我才擺脫了恥辱的身份。”
“正因為如此,當那個男人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的時候,我馬上選擇跟他走。第一,我沒有做錯什麼,我不想承當因為男人犯錯而引發的罪責。第二,反正已經被那個男人佔了身體,已不再純潔了,那麼跟那個男人走跟留在老公身邊日後受老公的氣相比,我當然願意選擇前者。至少,這個男人不會嫌我不乾淨。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個在我看來優秀的男人。第三,我知道子夫在我之外,還有別的女人。而且不止一個!為這事,我們吵過很多次。我之所以還答應跟他結婚,也是可惡的虛榮心做怪吧。誰不喜歡找個漂亮多錢的男人呢?所以,我知道,即使我跟別人走了,子夫有可能覺得沒面子,但絕也不會傷心的,要是他願意,他可以馬上結婚。這是我答應那個男人跟他走的一個主要原因。只是,我沒有算到的是,這個*我的男人,竟然是一個魔,而且還是一個變態的魔。”
玄妙看著她,不知該怎麼說。
“所以,當子夫有那樣的反應,我很理解,那不是他的錯,是這個社會的錯,是這個社會把男人犯的錯讓女人來承擔,而不是他犯下的錯讓我來承擔。”
玄妙聽她還為老公解脫,不由又氣了:“你個死腦筋,什麼理解他,我就不理解,夫妻結為同體不應該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遇上女人有難就甩手,甚至出賣自己的女人,這樣的人你還能理解?”
舞蝶卻不理解她的話:“什麼出賣?”
玄妙不再隱瞞:“在你暈倒的時候,李子夫已經把你給賣了,他答應了那些女倀妖,讓她們帶你走。真玄妙,對這樣懦弱又自私的男人,你還能理解?你吃錯藥?”
舞蝶驚呆了:“他讓她們帶我走?他有什麼權力讓她們帶我走?” 。 想看書來
第十章 鏡靈顯現 上
玄妙冷笑:“有什麼權力?你不是說了嗎,女人的命運掌握在男人的手裡。如果他不答應讓她們帶你走,她們會一直纏著他,而現在他答應了,他把你賣了,所以,那些倀妖就不會再去纏他,他也就安全了,而你,隨時都會有危險。你說現在怎麼辦?她們還會來的,我總不能天天跟著你。”
舞蝶低著頭:“子夫答應了——”
“別管那個了,反正已經那樣了,知道他是那樣的人就行了,現在關鍵是怎麼辦?”忽然想到那鏡子:“不如,我把那面鏡子送給你?”但馬上又否決了:“不行,馮老說這面鏡子是邪物,一般人戴上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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