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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丁惠容一般見識。
她走到季靜穎身旁,遞上一套時下韓國最流行的飾品,有耳釘、項鍊、手環,這是韓劇中著名演員李多海的配飾,韓劇總是帶來人唯美、浪漫的愛情憧憬,灰姑娘和王子的童話故事,百演不厭,卻總是能深深地打動人心,記得當初看韓劇時,看到男主為女主帶上那個項鍊,季靜穎的眼睛都瞪直了,羨慕的無語,直誇那個項鍊漂亮。
這是她騙著顧熾揚跑了幾家商場,才買到的。顧熾揚很沒有耐心,逛商場,接受那些路人甲、路人乙的頻頻側目,女店員的花痴樣,弄得他一臉的憤憤,一副要將她生吃活剝的模樣。她可不管,反正一定要買到一款,一模一樣的項鍊。
沈夏薇笑笑:“靜穎,開啟看看,看看我給你帶回什麼禮物。”
季靜穎懶懶地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開啟盒子,看到盒中的禮物,眼前一亮,心中一動,卻依舊冷冷地道:“過時的配飾,你的目光還真不是一般的土啊。”
沈夏薇覺得有些受傷,依舊笑笑:“你不喜歡,那我下次,給你帶點別的。”
“算了,退給你吧,等下傷你自尊,我將就收下吧。”季靜穎裝作很為難,很勉強地收下。
沈夏薇笑笑,靜穎還是小孩脾氣,沒長大的千金小姐,心眼挺好的。
回屋整理東西時,發現顧熾揚的貼身衣物都落在她的箱子裡,一定是離開前太匆忙了,他們都有相同的一個塑膠袋,有一袋東西弄錯了,她匆匆提著袋子就朝著他所下蹋的酒店走去。
金茂凱悅大酒店內,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方的景色,落陽給天邊鑲上一層金邊,前方的高樓大夏,瓊樓玉宇都沒入落日的餘輝中。
她找來了,要來換回弄錯得兩袋東西。
她手拎上的是他的貼身衣物,而桌上放的是她的旅行中隨身帶得英文輔助字典和一件簡單的外套。
“好,桌上你的東西提走吧。”他平靜地道著。
她的手機響起來了,她按鍵接聽時,一臉的激動,“是嗎?前天結婚,你這死丫頭,你都沒有邀請我參加。”
“哦,那時我在韓國,這麼說是我的錯。呵,真的嗎?第幾套?第幾套的電視,我馬上去看。”
她開始了電視,電視劇中一個美麗的新娘手捧著花束和俊逸的新郎在教堂裡舉行隆重的婚禮。
結婚進行曲中,新娘一臉幸福步上禮堂。
“對,我那時結婚你也趕不過來。我們扯平了。呵!”她對著話筒笑道。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去,黑幕掠盡眼底最後一絲蒼涼,耳畔邊的結婚進行曲,喚醒顧熾揚心底深處殘存的記憶,俊逸的臉變得陰霾。
他粗魯地上前,一把關掉電視。
此舉讓她一愣,慌忙對著話筒講:“那我們改天再聯絡,我正在處理一項業務,明天我打給你。”
她迅速掛上電話,驚訝地望著一臉陰霾的顧熾揚,顯得無所適從。
“你幹嘛這麼粗魯,你沒有看到我正在看電視嗎?那是我高中同學的結婚報道,借用一下你的電視,看一下,至於這個樣子嗎?”她憤憤地申訴。
結婚進行曲,熟悉的音律,讓他心痛,這輩子他都不會步入那個神聖的殿堂,不想、也不願意,他的心中女神早已不屬於他,那個美夢,早在那一天破碎,他的心,也在那一天變得肢離破碎,殘缺不全。
夜幕降臨的時刻,他習慣捲縮在床上,像個孩子般用被子掩著頭,心在黑暗裡蒙塵。該死的結婚進行曲,再次勾起他心中的隱痛,她的婚禮,喜氣洋洋。他的母親,慈祥的母親,雙頰凹陷、雙目緊閉,冰冷地躺在太平間內。
他再次心碎了,這些年一個人獨自承載孤獨、寂寞,一個人彷彿被撕開兩半而存在,倒在復旦的顧熾揚身上多一點,他霸道中帶著幾許柔情。倒在仇恨的一方,他冷酷而決絕,揪人心骨的情思和復仇的心在打著拉據戰,仇恨的種子在他心中生根發芽了,愛長一點,仇恨就略高一點,他快奔潰了。
“這間屋子,由我主宰。過來,女人。”他霸氣又冰冷的聲音響起,嚇得沈夏薇一跳。
“你說什麼?”
“過來,女人,你耳背嗎?”他冷厭地看著她。
“我以為……我以為你可以是個君子。”她淡淡道著,悲涼地看著他,在韓國的那個顧熾揚不是他嗎?難道是錯覺?
“君子?你太抬舉我了。我可不想當什麼君子。以我而言,你是情婦,高階妓女,而我是嫖客。我們就這層關係。”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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