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4 頁)
畔……
這個夜是幸福的夜,可以跟心愛的人睡在一起。
這個夜是感傷的夜,無法確定枕邊人的心。
五星級的飯店餐廳中,願荷陪著致岡接洽完一個新的合作案。一走出飯店大門,她就感覺到他滿臉的不悅。
“你看起來不是很高興?我們生意談成了呢!”又是誰踩到他的尾巴?願荷問。
“我是不大高興。”瞿致岡吸了口氣,連看都不想看她。他想像得到此刻的她嘴角必定帶著笑意,每當她惹怒他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哦。”
就是這樣!
就算他沒回頭,也猜想的到她的表情,輕挑著秀氣的眉毛,而那聲“哦”還非常的敷衍。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該死的不喜歡!
就像他討厭剛剛那個色狼死盯著她瞧的模樣。
“你需要對他那麼卑躬屈膝嗎?你的老闆是我耶!”對我就不曾這麼聽話!他抱怨著。
“卑躬屈膝?有嗎?”她果然挑了挑眉,這回他看見了。“只是以這個合作案來說,擎天確實是需要對方的優勢來導人市場,這是你昨天告訴我的,不是嗎?”
是啊!他昨天確實說過,可是……她難道看不見那個人死要纏住她的模樣嗎?
“就算談不成,我們也可以找其他公司合作,何必委屈自己?”他倒是瀟灑得很。
“是可以啊!但絕對沒有這個這麼好,對擎天來說,這是第一選擇;再說對方也沒有真的刁難,你看,當我們把損益估算表給他看,他不也很滿意?”
“他是對你滿意吧?‘想不到擎天企業人才濟濟,蘇小姐這麼年輕就這麼能幹,哪天真要請教一下蘇小姐,美麗與智慧是如何兼具的?’真是一頭色狼!”他唱作俱佳地描述著。
願荷哈哈大笑出聲。
“笑什麼笑?難道你真的想跟他研究‘美麗與智慧’嗎?”想都別想!有我在呢!他抑鬱難歡。
願荷追上他的腳步,走在他身邊,踮起腳尖在他下巴印下一個吻。“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
就在他抓住她企圖加深那個吻時,她笑嘻嘻地退開了。
“我以為我的可愛值得更多。”他抱怨地看著她。
她笑著,默然不語。
他還想多拗一個吻,但是願荷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一接起來就聽到一陣哭聲。“李琳,是你嗎?你別哭,發生什麼事了?”她安撫著她。“不然你叫艾瑪來說。”
致岡看見願荷皺起眉頭,知道情況不太妙。
“你說艾瑪怎麼了?肚子痛?那嚴不嚴重?有沒有送醫院?”願荷的眉頭愈擰愈緊,一方面也是因為李琳抽抽噎噎說不清楚。
致岡的臉色卻益發轉沉,艾瑪對他來說跟家人一樣,他父母現在都隱居到歐洲去了,在臺灣他只有跟艾瑪比較親近。
願荷跟李琳周旋了好久,最後終於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想事情的經過應該是艾瑪在辦公室肚子痛,痛得暈倒,把李琳嚇壞了。她打電話叫救護車,但是因為辦公室沒人留守,所以並沒有人陪著艾瑪。我看我趕快去醫院看她,順便幫她辦手續。”願荷說。
“我陪你去。”他掏出車鑰匙,拉住她的手往停車場去。
她偷偷看著他拉住她的大手,有種堅定的溫暖在她內心擴散開來。
兩個人坐上了車,急急忙忙趕到醫院,很快地找到了艾瑪。艾瑪已經送人了病房。
“艾瑪,醫生有沒有說怎麼了?”願荷捉住她的手問。
艾瑪虛弱地笑笑,看起來有點蒼白,但是沒有大礙。
“只是腸胃炎,已經打過針,可能要住院一、兩天,沒事啦!”艾瑪安慰著。
“我還以為你盲腸炎呢!”嚇了她一跳!應該說是她被李琳嚇了一跳。
“艾瑪不可能是盲腸炎,她盲腸早拿掉了,出生就拿掉了。”致岡摟住她的肩膀,靠在艾瑪的病床前。
“你怎麼知道?”她抬頭問他。
致岡擰擰她的鼻子。“因為艾瑪是美國公民,他們習慣出生時順便幫小孩拿掉盲腸,他們認為那是沒有用的器官。”
“美國公民?你是美國人?”願荷好奇地問。“我以為你只是長得有點像外國人的臺灣人呢!”
“哈哈……哦!”肚子好痛哪!艾瑪笑了兩聲馬上住嘴。
“別耍寶了,我去幫艾瑪辦一下手續。”致岡說著就要走。
“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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