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部分(第3/4 頁)
間以來,他心裡竭力重建起來地平衡,竭力重新找回的平定的心態。都輕而易舉地崩潰了、消失了,當他從思澤那裡得知了一切,當他清醒的意識到那日她所說地那番令他痛徹心扉的話。根本就不是出自她的真心。而他早就該明白的,可到底是什麼封閉了他原該敞開的心……他為什麼要這樣地糊塗?早該放下的卻為何要遲遲不放?而該牢牢抓在手裡的卻又為何輕易的就任其流走了……
希源匆匆的步子猛然一頓。
他到了。推開眼前的這一扇院門之後。就能看見她了。
夾道里,四月天的柔風絲絲縷縷的輕輕吹過。
春天了,……已經是春天了。
而他,真的是已經太久、太久沒有看見過她了。那一種濃濃地思念忽然洶湧襲了上來,濃濃堵在他的心口。……緊緊一閉目間,希源深深的籲出了一口氣。已然抬起要將院門一把推開地手,忽然遲疑的停頓在了半空中,希源地眼眸中浮現一抹柔軟。
轉而,他輕輕地去推開了那扇門,——
吱呀!
一聲滯澀的門軸轉動地聲響,異常的清晰,更襯出了眼前這間院子的寂靜。zZz中文網。.zZz.com與前面那番熱鬧相映之下,這間院子裡不尋常的冷清。不見一個人的身影。一直照顧韻柳的周媽因為府裡這幾天忙著籌辦婚事,也被抽去前面幫忙了。希源往她住的那間西屋望了望,四下裡只是靜悄悄的。希源的心莫名的一沉。似乎是害怕什麼。
自那日之後,這許久以來。他一直壓制著自己不去想她。但是,原來她在他的心裡是那樣強烈的一部分。不能去碰,一碰就會一發不可收拾的泛濫。此刻,他越是急切得想看見她,也越是害怕會看不到她。希源不敢讓自己胡亂想下去,他忽然不自主的急邁開了步子,幾步便上了石階,跨過了門檻,站在了這屋裡。
裡屋低垂的門簾在微微風意裡輕輕的晃動著。
希源走了過去,遲疑的站在門簾後,長久以來,他一直壓抑著的關於的她的所有回憶忽然之間都洶湧而來了——
他想起了她進府後,他第二次見到她的那一晚,她蒙著被子裝睡躺在床上……
希源強壓住心頭忽然襲來的濃濃酸楚,抬起手,一刻不再遲疑的掀開了門簾——
有風輕輕從窗外送入,是春天的暖風,輕輕的推開了一扇窗子,翻動著窗前書桌上一本攤開著的書,嘩啦嘩啦的響著。靜靜的屋子裡,她的書,她的衣服,都整齊有致的安放著,只是,獨獨已經沒有了她熟悉的身影……
風兀自吹著窗前桌上那一本書,凌亂的翻動著書頁,忽然,夾在書頁中的一張薄薄的信紙被翻開了,被輕輕吹落到了地面上。
希源遲疑的看著那張信紙,上面是他熟悉的那個飄逸卻不失大方的筆跡,他想走過去,看看那上面寫了些什麼,兩條腿卻忽然之間沉重的利害。……希源終於邁動開腿,緩緩地走了過去,彎身把那張紙拾了起來——
“如果可以,請把我的衣物轉送給周媽,以謝她這段時間的陪伴與照顧。”
希源執信的手突然明顯的顫動了一下。
他僵硬的抬起眼,怔怔的望著眼前這間空蕩蕩的屋子,腦子裡陡然一片空茫,心裡一個清晰的不容絲毫遮掩的聲音清醒的在告訴他自己:
“她走了,她走了,她真的還是……”
胸口猛然一陣強烈的窒息的疼痛——
這世上,有多少真正重要的人,有多少真正珍貴的情,卻只有當失去的那一刻時,才遲鈍的意識到她的重要性,也才開始知道錯失的痛苦原來竟是如此的難以承受……
“三爺!三爺!”
肖希源一路疾步往府門走去,不管餘管家跟在他身後不歇不停的念前念後。他只是不停步的一路走,一路解開脫下自己身上的那一身新郎官喜服。
“讓開!”
肖希源三兩下推開了那幾個由管家指使去攔在門口的夥計,不理會四周來道賀的親朋近鄰投來地詫異的目光,一揮手,將脫下的喜服一把拋給了一旁地餘管家。一面已經一抬腳,踏出肖府大門外去——
肖府門外,四下裡也是擠滿了陌生的人。都是一張張陌生地臉。他推開一重重圍堵在肖府門口觀望肖府今天這場婚事的閒人雜人、男人女人。站在了四通八達的街上。街上人來人往,充斥著一個個陌生的身影、一張張茫茫的陌生地臉。讓他的心直直沉下去的陌生的一
四周喧鬧的聲音漸漸在他耳邊低了下去,他忽然什麼都聽不見了,卻只有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