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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的私密事。
“有什麼危險,天會塌了還是地會垮了?難得他沒跟在你身邊,還不放鬆找樂子?”見多了世面就會知道外面的多彩多姿,獨守一個男人是最後的選擇。
因為鬼怒茱子被送進醫院,情況並不樂觀,沒想到她會氣到與死神拔河的鬼怒堂終究放不下,還是跟著去了,以確保萬一。
不過他離去前設下了結界,除非冬妮婭自己走出,否則沒人能強行帶她走,即使是她昏迷和受催眠也不例外。鬼怒家來來往往的人甚多,不可能每個人都限制進出,唯一的方法是畫下一個範圍,確定她的行動自如,旁人無法擅自帶走她。也就是能進不能出,只要懷有惡念,那人的企圖就休想如願。
“可是……”冬妮婭不安地回頭一看,總覺得會發生不好的事。
有關她的事,通常預知能力都會失靈。
“走走走,別再猶豫了,我讓你出去開開眼界……啊!好痛,是什麼東西螫了我一下?”咦!手背居然腫了一個包?
換上火辣騎士服的菊田櫻子見她仍遲疑不決,眼看著相約的時間就快要到了,她有些急,所以拉起冬妮婭的手就要往外走,誰知突然間手上忽地刺痛,她連忙鬆開手,檢視是什麼蟲子螫了她。
不過她好像看見一道光從冬妮婭胸口射出,她掉出衣服外的圖騰墜飾似乎……
有什麼動了一下,她沒看得很仔細。
“沒事吧!櫻子。”冬妮婭想拿出在金巫書坊購買的藥水為她擦上,但櫻子已帥氣地甩頭說沒事。
“是不是朋友?”一點小傷比不上她想贏的決心。
她一怔,點頭。“是。”
“朋友有事該不該義不容辭?”今天她一定要帶壞她,讓那傢伙後悔不已。
敢威脅她,她非讓他好看不可。
冬妮婭愕然,一顆頭硬是點不下去。“櫻子,車子騎太快不好……”
她伸出修長食指在她眼前晃動,不予贊同。“你不想看看日本的風景嗎?這個季節的櫻花開得最美,漫步在滿天花雨的櫻園裡,褊著小圓扇,追著螢火蟲……”
其實這個時節並無螢火蟲,可冬末春初交替確實有不少野櫻開放,風一輕吹,落櫻繽紛,美如一幅畫。
“這……”冬妮婭不爭氣的心動了。
“東京街道有不少有趣的攤子,橫濱、元盯、中華街也可以去逛逛,還有淺草寺的除夕之鐘也可以看看,相傳人間有一百零八種煩惱,除夕敲鐘一百零八下煩惱就可煙消雲散。”她試過,但不管用。
“真的?”聽起來好像很好玩。
“想泡溫泉嗎?箱根的蘆之湖風光綺麗,遠眺富士山,美景如詩如畫,或是到月島吃文字燒……”菊田櫻子不知道她正在闖下大禍,以為帶個朋友出遊不過是件小事,沒什麼需要大驚小怪,她有最美的國家,為什麼不能介紹給朋友認識?
就算鬼怒堂事後知曉了,也頂多臭罵她一頓,難不成真會把她撕成碎片?
所以她一再以自己居住的城市為誘餌,不斷慫恿鮮少自個出門的冬妮婭。
三分鐘後,一道無形的屏障像個半圓覆蓋鬼怒家,油門的狂吼聲衝出透明的牆,戴著全罩式安全帽的菊田櫻子猛踩油門,漆上火字元號的重型機車向前賓士,車子後座多了一名嬌嫩女子。
“米兒呢!誰帶走她?!”鬼怒堂發了狂地尋找他的情人,他屋前屋後、左左右右都找遍了,甚至不惜動用鮮有人知的魔法,召喚四方精靈。在祖母送醫後,他越覺得不妥當,心中老是不安,於是他衝進急診室,施以巫界不被允許的吸虹黑魔法,強把停止跳動的心臟注入生命源,使其得以恢復運作。勉強救回祖母,但他卻等不及她生命穩定,內心莫名的恐慌便逼使他迅速回到居處。
不過他耽擱了一會兒,因為他發現那名自稱疾光的男孩在屋子附近徘徊,為了引開他,他製造出幻象,讓他以為兩人已準備前往北海道。
這一佈局,讓他多耗費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再轉返屋內,他才發現以為自知處境不能外出的人兒竟然不在了,而且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最後他還是由風精靈口中得知是何人將她帶出的。
“你……你不要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是我帶她出去兜風怎樣,你不能一直把她關在屋裡,她又不是你豢養的金絲雀。”她並沒有做錯,好朋友一同出遊是稀鬆平常的事,有必要對她大吼大叫嗎?
不過他的表情真的很可怕,像要吃人似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的菊田櫻子在心裡想著。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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