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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令,不可有自己的聲音,我留下你不是讓你擋我的路。”他還有其它用處,他遲早會知道的。
男子的手悄悄握緊。“是,我不會再多言。”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省得礙眼。
他心裡在想什麼他會不清楚嗎?當初讓他活著是為了有朝一日派上用場,否則他何必用盡苦心,硬是將他從鬼門關帶回。
一個背叛者早該血祭,要不是看在他生了個粉雕玉琢的女兒份上,哪能在廟堂上擔任受人景仰的司祭,輔佐他治理族人。
老人顯得更老了,垂落的眼皮蓋住只剩下一條線的眼,因施法過度而透支僅剩不多的生命,原先略顯豐潤的手背竟出現枯瘦現象。
“是的,我先離開,父親請安歇。”中年男子步伐穩定地走向石柱後,失血過多的臉色雖然蒼白,但不見踉蹌,垂目而視的眼中有著不求己存的堅決。
老人在他走後不久,也揮手驅趕侍枕的曼麗女子,他留心四周無人窺伺後,隨即將握在手心的黑色石頭拿開,對著光射下的位置低喃。
“貞玉,沒想到你死後還能留下好東西給我吧?你說我會不得好死,無處埋骨,可你的預言實現不了,我不僅活得好好的,還位高權重,掌控無數人的生殺大權,我應該感謝你……”
他張狂的大笑,得意不已。他破除了妻子的預言,多活了數十年,難怪他要咧開嘴,嘲笑為找回他良知而懸樑自盡的妻子。
但是他一笑,同樣引發他體內的凝窒氣血,他咳了幾聲,一大口腥血也由喉間湧出。
和魔鬼做交易的人不會有好下場。老人耳邊似乎傳來妻子傷心的勸告。“哼!只要讓我長生不死,永保年輕,就算把靈魂賣給惡魔又怎樣?我要的一切全在我手中!”他再度仰頭狂笑,噴出的黑血濺染石頭表面。他沒注意到手上的黑石忽然轉個彎,成倒三角形,石身浮出一張頭上長角的獰笑面孔,以及妻子帶淚的憔悴容顏。
“疾光,你一定要帶回那個女孩,我要她身上隱藏的所以力量,她所有的能力將轉化為我的,我會成為世上最強大的男人……”
老人嘴角陰惻側地揚高,整個人籠罩在一團森然黑霧中。
“米兒,你的手怎麼了?”
迅速將手藏於身後,冬妮婭一副沒事的模樣,不想別人為她操心。
自從春天從冰島回來以後,偵探社的氣氛就有些微改變,笑聲變少了,社員間的互動似乎也不再那麼明顯,先前鬧烘烘的取笑打鬧也不復見。
表面上看來安靜許多,但私底下流動著一股不太好的氣流,人人臉上多了嚴肅,似在提防什麼,叫她也跟著緊張起來。但是她看得出來,他們不想跟她走得太近,以避免導致某人無原由的敵視,繼而發生重要物品平白消失或毀損,甚至是搞砸了任務之類的衰事。
冬妮婭並不生氣,反而還很感激,因為明白他們是用另一種方式保護她。如果她孤立無援,沒人肯當她的朋友,那個人心中的怨氣或許就不會那麼深,自然也會減少公報私仇的次數。
“藏什麼藏,別以為我沒看見,你隱忍著只會讓那人更囂張!”她怎麼會這麼善良,認為息事寧人就不會有事,換成是她早去告狀了。
第5章(2)
神經大條的金子挽手一灑,幾滴鳥屎色的藥水滴落她傷口,刀片劃過的血口立即收口、癒合,淡化成原來膚色,像不曾受過傷。
她也不是粗線條到不曉得春天暗地裡的小動作,但也不到扯破臉的地步,只要春天別做得太過份,她可以睜一眼閉一眼當沒看見。
不過春天愛使小手段的行徑誰都知情,就連老大也不放心,知道她鍾愛黃金就偷塞了一頭小金牛給她,囑咐她背後得長一隻眼替他盯著。本來她就非常喜歡雪捏似的小米兒,再加上最愛的金子,兩者皆可得,何樂而不為?金子誇張的一撩色彩繽紛的發,髮尾飛揚處,居然真的多出一顆眼睛,眨呀眨地看著四周動靜。
“哇!金子姐姐好厲害,傷口一下子就不見了。”太神奇了,她的手一點都不痛了。
她有些得意地揚起下巴,又故作滿不在乎的樣子。“用不著佩服我,老大才是深藏不露,我會記得向他請款的。”
“請款?”什麼意思?
“藥水不用錢呀!你當我跟你一樣笨笨?老做些白費工夫的事。”人家明明不領情,她還一頭熱的做得起勁,完全不會看人臉色。
“藥水可以購買嗎?”冬妮婭一臉訝異,好像很想擁有一瓶的樣子。
因為她最近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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