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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出她的唇。她緊縮著花徑,感受到他愈來愈有力的衝刺,將她送上了雲霄之頂——
第七章
天色微明,宅院外開始有人走動。
精巧的院落內,衣裳被扔得到處都是,從花廳一路散落到臥室,一件紅綢金絲肚兜就掛在床邊的茶几上。
茵茵剛睜開蒙朧睡眼,就看見那件貼身的兜兒。
咦,貼身的衣物怎麼跑那麼遠,難不成她昨晚是光溜溜的——
睡意未消的粉臉,瞬間變成紅蘋果,昨夜的點點滴滴,一下子全湧進她的腦中,過度鮮明的歡愛畫面,讓她羞得躲進被子裡,赤裸的嬌軀又開始發燙。
被褥裡還留著餘溫,以及一股熟悉好聞的氣息,茵茵探手在被褥間滑動,確定偌大的床鋪,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慵懶的舒展身子,最嬌嫩的那處,傳來些許的痠疼,再度讓她想起,石敢當昨夜對她的所作所為。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舌、他的——
噢,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粉嫩的臉兒染透嬌紅,茵茵咬著微腫的唇:心裡像是打翻了蜜罐子,甜得要惹螞蟻了。
床邊傳來動靜,她掀開錦被,看見他衣著整齊,正襟危坐的守在一旁,緊張的等著她醒來。瞧見那張粗獷的大臉,她心頭一軟,慢吞吞的把燙紅的臉兒,從棉被裡探出來。
“你——你——你——”石敢當抓抓頭,滿臉通紅,“你”了個半天,才“你”出個下文。“你還好嗎?”他緊張的問。
茵茵的臉兒也紅了,雙手揪著被子,在心裡暗暗罵他笨,怎麼能問女人家這麼私密的問題——
見她不回答,石敢當更急了,龐大的身軀擠到床邊,更緊張的追問著:“我是不是傷了你?”
昨晚他被慾望衝昏了頭,不顧一切的要了她。歡愛之後,當她臥在他的胸膛上,因為激烈的高潮而睏倦,他卻因為擔憂而難以入睡,只能抱著她,注視著那張美麗的臉兒,睜眼到天亮。
她是那麼纖細嬌小,而他是這麼的高大粗重,昨天夜裡,他是不是傷了她?他隱約只記得,情慾瀰漫的時候,她曾喊過一聲疼——
“小茵,你、你——”他太過擔心,又問不出口,衝動的伸手,就想去掀被子。
她連忙壓住被子,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你要作什麼?”
“看看你的傷——”
“不用啦!”她連連搖頭,臉紅得可以跟他媲美了。“我沒事。”
“那——那你還痛不痛?”
她臉兒一紅,懷疑自個兒要是點頭,他會不會擔憂的衝出去找大夫。老天,要是因為“這種事”而驚動大夫,肯定會成為客棧裡的笑柄,往後她的臉要往哪裡擱?
往後——
這兩個字閃入腦海,茵茵只覺得心頭更甜了幾分。
地突然覺得,嫁給石敢當,從此作他的老婆,似乎也是件挺不錯的事,畢竟他是真的對好,處處疼著她、寵著她,不但對她言聽計從,就連在閨房裡也對她——
見她只是紅著臉不說話,石敢當握住她的小手,大臉湊得更近。
“小茵,如果你還疼,那我這就去請大夫。”石敢當認真的說道,龐大的身軀已經站了起來。
這個笨男人,還真的要去請大夫呢!
她又嬌又氣的瞪了他一眼。
“都跟你說了,我沒事啦!”她擁著被子,半坐起來,雙腿之間還有著他殘餘的溫熱,讓她低呼一聲。“你——你——你去外頭,幫我端盆熱水,再絞條溼手絹來。”
他用力點頭,那雙盯了她一整夜的黑眸,直到這會兒才轉向其他地方。大腳才踏出去一步,就踩著一本落在床邊的書,他低頭一瞧,高大的身軀隨即僵直不動。
茵茵眨著眼兒,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嬌小的身子也跟著僵住了。
菜譜!
她的寶貝菜譜!
唉啊啊,真是糟糕,她把菜譜都藏在雕花架子床的床樑上,本以為安全無虞,絕對不會有人發現。哪裡想得到,一夜纏綿,床梁因為他們的“劇烈運動”而晃動不已,藏在上頭的菜譜,被晃得摔跌了滿床滿地。
原來“那個時候”掉下來的東西就是這些菜譜啊!那時他們都太過“忘情”了,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討厭啦,要不是他“搖”得那麼用力,菜譜怎麼會掉下來?
石敢當拾起腳邊的那本菜譜,翻看了幾頁,溫柔的神情逐漸被嚴肅取代。他一言不發,把散落在枕榻間,以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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