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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沒上手段?”常慶喜問道。
“常隊,大眼濤那小子一根筋,他在我沒法弄。”訊問室內的警員吳朋瞥了一眼坐在地上靠著牆閉目養神的張揚,低聲對常慶喜說道。
“再找一個手銬,把他另一隻手也銬上。”常慶喜對吳朋說道,接著走到張揚身邊,用腳撥拉了一下張揚的腿:“哎,哎,站起來!”
張揚睜開眼:“我可以走了麼?”
“走?”常慶喜冷笑一聲,對拿來一副手銬的吳朋說道:“把另一隻手也銬起來!”
“要動真格的了。”張揚居然嘻嘻一笑,毫不反抗,讓吳朋把另一隻手也銬在了暖氣管子上。如此,張揚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弓著向前,半蹲的姿勢十分別扭。
“嘿嘿。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格的。“說完,常慶喜居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黑色的頭套,套在了張揚頭上。接著,一拳就打在張揚的肚子上。“奇怪,怎麼像打在棉花包上,一點兒都不著力?”常慶喜暗自納悶。
接著,常慶喜朝著吳朋又使了個眼色,說了一句“整人腎寶”,兩人便走到張揚身體兩側,突然各出一拳,同時打到張揚的左右兩側腰眼上。所謂的“整人腎寶”,是常慶喜自己想出來的刑訊逼供的招數,看不出外傷,但是打中腰眼卻無比疼痛,有時下手重了,會打得人尿血,是極為陰損的招數。
結果,這一次,和常慶喜第一次打在張揚肚子上如同棉花包的感覺不同,這一次像是打在了一塊溼漉漉的肥皂上,滑不留手,兩人都被閃了一下子,差點兒滑倒在暖氣片上。
“臥槽!”常慶喜惱羞成怒,竟然掏出了手槍,要用槍把子砸張揚的頭。
此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常慶喜朝吳朋使了個眼色,吳朋上前,拿掉了張揚的黑色頭套,解開了張揚兩隻手上的手銬,並讓張揚坐到了審訊椅上,常慶喜這才去開了門。過程中,張揚仍是聽之任之,不動聲色。
“張教導!”吳朋一見進來的人,立即打招呼道。進來的刑警大隊的教導員。
“老常,局長找你,說你的手機沒人接,局長好像急了,你趕緊回個電話。”張教導急急忙忙地說道。
“哦,我手機放在辦公室了。”常慶喜說著,便離開了訊問室,向辦公室走去。張教導看了張揚一眼,也隨即離去。
吳朋送走兩人,回來一看,張揚已經離開了審訊椅,手裡正擺弄著手機。“你幹什麼呢?手機交上來!”吳朋喝道。
“錄得還行,雖然角度一般,但是作為常慶喜刑訊逼供的證據,應該足夠了。”張揚拿出手機,調出一段影片,對著吳朋放了起來,影片裡,正是他倆剛才對張揚動手的畫面。原來,張揚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手機藏到了暖氣片裡面,開啟了攝像頭。
“你以為你能走出刑警隊?”吳朋冷冷一笑,一腳就向張揚的肚子踹去。
“臥槽,你大爺······啊!!!”結果,腳踝直接被張揚捏住,吳朋開口還沒罵完,腳踝已被捏斷,頓時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
“你倆豬腦子啊,十幾個人我都打了,為什麼讓你倆銬住,帶上頭套,又讓你們打?你真以為你這身皮挺牛b啊?”張揚一鬆手,吳朋啪的一聲摔倒在地,豆大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臉上的肌肉扭曲變形,更顯得無比醜惡。
這邊吳朋鬼哭狼嚎,那邊常慶喜給局長打手機,卻一直佔線。常慶喜心想,局長找,很可能是趙鵬飛的老子善湖區委書記趙寬給局長打了招呼,無非就是要嚴辦張揚。於是他又返回了訊問室。一進門,就看到了地上的吳朋和坐著主審桌上抽菸的張揚。
常慶喜一驚,剛要掏槍,只見張揚把一本工作證扔了過來:“常慶喜,你刑訊逼供,毆打國家公務人員,我都錄下來了。還有,這個叫吳朋的,還要對我進行人身傷害,我正當防衛,把他的腳打斷了。”
“他不是個學生麼?”常慶喜心裡嘀咕著,但還是開啟了這本工作證,“天機集團”四個字映入了眼簾。
按說,若換到其他省份,天機集團的設定,對常慶喜這種級別的警察來說,是不知道其中要害的,但是天機集團的總部就設在山州市,山州市的警察基本上都或多或少知道這是個特殊的國家直屬機構,基本是辦一些級別很高、很特殊的案件。這裡面的人,是得罪不起的。
“失敬失敬。你看看,誤會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常慶喜的臉如同翻書一般翻出了笑容。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先去你們分局紀委和督查大隊坦白交代,不過我看光這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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