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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消失一個人,一路上,大家都人心惶惶,最後,當只剩下我和夫人之後,為了保全夫人和小少爺,小人將夫人偷偷留下,自己一個人趕了馬車朝前走,走了沒多遠,只覺一陣暈眩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說到這裡,那些家眷們都紛紛附和道:“對,對,我們當時的感覺也是一陣暈眩,不知道對方是用了什麼法子。”
要知道,迷暈一車人容易,僅僅只迷暈一個人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羅福看一眼羅夫人,哽咽道:“小人本來以為這個法子可以保全夫人和小少爺,怎想到卻是害了他們。”
“你們的一舉一動既然都在那人眼皮底下,這點小花招又如何能逃得過他的眼睛?”羅長風黯然搖一搖頭。
“羅長風啊,羅長風,你到底還是要比你那些手下聰明一點點。”這一次,聲還未到,人已到面前。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庭院中突然多了一條頎長身影。
只見那人身著玄色錦衣,腰束金色緞帶,面容俊削,目光慵懶。
一眼看去,就知道他是一個矛盾的人:他似乎天性懶散,卻偏偏頭角崢嶸;他似乎不善裝飾,卻偏偏丰采高雅。
他似乎吃過很多苦,又彷彿世間再沒有人比他更幸福。
他象是穿上龍袍也成不了太子,又似乎稱霸天下非他莫屬。
然而,這所有的矛盾之處,卻因為他本人的滿不在乎,而顯得一點都不重要。盛名也罷,落魄也罷,他不在乎;高雅也罷,庸俗也罷,他不在乎;熱情也罷,冷淡也罷,他同樣不在乎。
無論你怎樣看待他這個人,他都不會在乎,所以,無論你看他多久,你也永遠不能看清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羅長風一見之下,氣往上衝,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了成就他的“貪心慾念”,為了一己的率性胡為,裝神弄鬼,嚇瘋了自己的妻子,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更重要的是,武林之中,寧可給人打得重傷,也不能被人逗弄戲辱,這是每一個有骨氣的武林人物所不能容忍的。
他雙目一沉,將肚兜塞入懷中,也不答話,腳步一錯,身形展開,欺到步滄浪身邊。
凌厲的掌風劃破夜空,筆直削向步滄浪的前胸。
然而,步滄浪還是那麼閒閒地,袖手而立,似乎完全沒有意識自身所處的危機。
羅長風大喜過望,暗道:
天助我也!
他瞅準時機,趁招式未老之際,改削為劈,傾盡畢生功利,挾著雷霆之勢,橫卷而出,大有將步滄浪立斃掌下之勢。
可是,就在這時,步滄浪忽然動了一動,他懶懶地抬手,彷彿只是不經意想撣掉衣襟上的灰塵。
頃刻之間,場中形勢已變,羅長風乍喜的面容被驚恐,絕望的神情所代替。
那看似毫無破綻的一掌在一剎那間碎了。
掌風破成一段一段碎片,跌落在風中。
羅長風呆怔原地,一動不動,他忽然覺得全身被淋了一盆冷雨似的,說不清的蕭索。
一切已成定局。
殺機倏忽而逝。
步滄浪還是步滄浪,他還是那麼隨隨便便,懶懶洋洋地站在那裡,彷彿從不曾動過。
“我不明白。”羅長風心有不甘地囁嚅道。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記住,只要是在江湖中還有些名頭的事物,就應該是我天鷹社之物。”步滄浪淡淡地走到羅長風面前,輕巧地從他懷中取出肚兜,看也不看一眼,對錯愕的眾人揮一揮手,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第二章
早在大家的目光都被天鷹聖使吸引了去的時候,化裝成男子的蕭子言已經在鏢局周圍佈置就緒。
三個月了,每一次他都能在她眼皮底下跑掉。
嚴重的挫敗感幾乎令她信心盡失。
好在,這一次,她終於先一步猜到了步滄浪下手之處,並花三千兩黃金勘測好了地勢。這樣一來,他就算是插翅也難飛掉了吧?
蕭子言望著自己的傑作,得意洋洋,彷彿五花大綁的步滄浪已敗倒在自己腳下一樣。
可是,還沒等她得意多久,羅長風那裡已經敗下陣來,一隻黑影如大鵬展翅一般從她頭頂一飛而過。
她忙打起精神,追躡而去。
不必太近,但也不能太遠,她悠哉遊哉地追索著他留下的痕跡。
每每相隔五十里,地上就有一道淺淺的白色印跡。
如果不是蕭子言刻意尋找,誰都不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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