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3/4 頁)
走?你的內力還沒完全恢復呢?”
“因為,我怕我住的再久一些,我會捨不得離開你。”他扯了扯唇角飲盡杯中酒,有幾滴沾在了他的唇角上,他抬起衣袖擦拭,再抬眸間,依舊恢復了他不變的清冷淡定。
浣沙卻忽然有些心慌,剛剛端起的酒杯一滑,酒水蔓延了一桌,她慌慌張張去擦拭,卻發現自己慌得用了衣袖,她從不曾有過這樣的慌亂,即使蕭潛想她表白的時候,她也沒有這麼亂的心跳。宇文楚天看了她許久,笑道。“你不必嚇成這樣,我別無它意,只是你太像小塵,所以也不自覺把你當成是親人。”
渙沙定了定神,怯怯地看他一眼,只一眼,心跳又莫名地亂了。
浣沙為自己斟了一杯酒,又為他斟酒,“你要去哪?還會回來麼?”
“如果我告訴你,我要去黃泉路,你會不會傷心?”他的語氣平淡,就好像是說著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情緒沒有半點的起伏。
渙沙一驚,手中的酒頓時溢了出來,她飲盡杯中酒,用帕子輕輕拭了拭唇角,表情有些暗淡:“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是啊,的確不太好笑。”宇文楚天淡笑著道,“其實,我是要歸隱山林,去一個可以‘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好地方,遠離江湖的是是非非,安安靜靜度過餘生。”
“可有人相伴?”憑著她對江湖中人有限的瞭解,但凡他們說出這樣的話,必是遇到了紅顏知己。
宇文楚天點點頭。“我一個人。”
“你……為什麼……”浣沙忽然想起之前蕭潛對他說過的話,蕭潛說宇文楚天是‘夜梟’要追殺的人,還說他要“血洗江湖”,他為何會在此時歸隱山林?還有他之前為了救人性命還消耗了很多內力,如果這個時候選擇離開……
想到這裡,浣紗忽然間怔住,她是從什麼時候竟然這樣在意宇文楚天了,他只是一個江湖人士,而她是待字閨中的大家閨秀,本不應該扯上任何干系的,可是……經過這麼久,她卻早已習慣他在身邊,會下意識的經過竹林看他煮茶練劍,夜晚再不會難以入眠,因為知道他就在近處所以很安心……
“你想說什麼?”
浣沙搖了搖頭,心中縱有千頭萬緒,與她而言,最好便是不想見,他是妹妹喜歡的人,他們,是應該保持距離的。
“那浣泠呢?”她的聲音輕輕的落下,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連空氣都忽然變得沉重起來,靜的只能聽到兩個人呼吸的聲音。
“我想你誤會了,我和浣泠不過是偶然相識,有過數面之緣,別無其他。”
“可浣泠對你……”
“你放心,我走之前會和她解釋清楚。”
言及至此,她似乎已無話可說,但又覺得有好多話想說,那種感覺她從未有過,好像周圍的空氣都是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讓她連呼吸都是沉的。惆悵地端酒杯,她清抿了一小口,記憶中第一次喝酒,只覺濃烈的液體瞬間從她的舌尖刮過嗓子,火燒一樣的灼痛,她咬牙嚥了下去,熱流一路流入腹中。
放下酒杯,她問道:“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
“你問吧。”
“宇文落塵是怎麼死了?”其實她不是好奇,而是希望能多瞭解他一些,即使不能幫他化解心中的那個結,也能為他做點什麼。
見他沉默良久,她趕緊說:“對不起,我不該問……”
“沒關係,”他苦澀地牽動了一下嘴角,嗓子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音。“她是自盡的,在我的面前,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什麼!她怎麼能……”她怎麼能這麼做,當著最疼愛她的哥哥的面,縱身跳下去,她或許可以尋求解脫,留給宇文楚天的又是怎麼樣的心如刀割。
“是我的錯,她不管怎麼恨我,怨我,我都可以接受,她真的不該……傷害自己。”
宇文楚天扶著桌子站起來,身體有些不穩,她下意識伸手扶住。他的身體很暖,還有一種很熟悉的味道,她記不清在哪裡聞過。
他垂首,四目相對,盡是道不出的難以割捨。“我真的該走了。”
“嗯。”
“我走以後,記得睡前把窗子關上,夜裡風硬,很容易感染風寒。”
“嗯。”她輕聲允諾,享受著他的關懷,心裡卻空的厲害,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聽到他走的訊息,竟會這般魂不守舍。
“這幾日我給你收集了十壇的晨露,記得每天泡一杯茶……”
浣沙點點頭,輕撫著門,指尖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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