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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蘇辛夷漫不經心地道,那件事之後對於葉縉南她再也不存有同情心了,雖然心裡最柔軟的地方還是有一瞬想被蜜蜂蟄了般疼了一下。
穆措還是笑個不停,有了穆方城在身邊,恍若回到了少女時代的天真,掩了時光賜予的堅硬冷漠,連笑聲都“咯咯”得清脆如黃鸝清鳴。
“哈哈,我現在沒事就晃盪去他的病房坐坐,阿城死活要等胎兒穩定了才準我出院,你知道的聞著消毒水的味兒我就不開心,心裡憋得慌自然得找個出口,偏巧這葉縉南又撞槍口上來了。你是沒見著我洗刷他的時候,他那臉色跟開染坊似的,一秒鐘一個變。哎喲,不行,說著說著我肚子都笑痛了。”蘇辛夷聽得那邊廂穆方城小聲地斥道,要穆措注意情緒不可起伏過大。
蘇辛夷沒打算繼續這個話題,關於葉縉南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無異於一顆定時炸彈,輕聲叮囑道:“你也自己悠著點,他葉縉南是什麼樣的人,你也不是全不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一隻吃不得虧的狡猾狐狸。”
輕嘆一聲,自己不就是在他那兒吃夠了虧麼,於是再蠢笨自己也學聰明一點了,惹不起咱就躲吧,躲得遠遠地,最好是再也不見,相見也恍若不見。
“嗯,知道啦。”穆措不耐煩了,也不知這情緒是對蘇辛夷的告誡還是對穆方城的訓斥。
下一秒,蘇辛夷就知道這情緒可不是對她的,穆措的談興還濃著呢。
“你當我想浪費時間去嘲笑他啊,還不是因為他做的那些不是人的事兒,你也不想想他當初怎麼對你的,再說他還把我氣進了醫院呢。”穆措滿不在乎地吐槽著。
蘇辛夷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反應是,幸好沒告訴她葉縉南現在對自己做的事,要讓穆措知道了指不定得把C城鬧成個什麼樣兒呢。穆家和葉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真要鬧起來,滿城風雨那還是小意思。
“好啦,都多久的事了,我自己都想忘記了偏生你還幫我記著。你被他氣到進醫院我可不相信穆方城沒為你向葉縉南討個公道。”蘇辛夷翻著手裡的工作記錄,開始把話題轉移到穆措和穆方城身上。
穆措笑的得意,蘇辛夷幾乎都能想象她翹著腳裂開嘴笑神采飛揚的樣兒了:“那是,我家阿城怎麼可能讓我吃悶虧了,葉縉南以私人名義讓了筆生意給他,賺的錢可是我倆隱居山林的啟動資金啊,畢竟這樣一走怎麼也算是違逆,最好還是別再拿穆家的錢了。哎,你可不知道,這男人啊一旦當了爸爸就會變得婆婆媽媽的,我看你家陳陽也挺有奶爸潛質的,你可得好好培養啊。”
“你就貧吧你。”蘇辛夷掛了電話,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終是抵抗不住疲倦,趴在辦公桌上沉沉睡去,最近又要準備婚禮又要上班,雖然陳陽分擔去了大半的婚禮籌備任務,但她也不見得輕鬆多少。
疲倦來時似排山倒海,只是趴著的姿勢睡得不太好,竟然讓她做起夢來。
迷迷糊糊她似乎看到了葉縉南,滿身血汙地躺在車輪下,周圍一群人圍著看熱鬧,卻無人問津,她驚懼地想要叫喊出來,卻胸口發悶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想要擠進人群又似隔著看不見的屏障,使了吃奶的勁兒也擠不進去。
畫面一轉,葉縉南抹去了滿身的血汙,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繃帶,倒真像穆措所說的那樣,十足一個有呼吸有溫度的木乃伊,一步步地朝她走來,步子蹣跚,手腳凌亂,樣子十分滑稽。
這樣子看起來很搞笑,但她心裡沒來由的就是覺得心酸,想當初他是多麼風華年少,如今卻成這幅模樣。
正待嘆息,卻連他的影子也不見了,這次出現的是陳陽,胸前綁了布帶,樓這個吸著奶嘴的小娃娃,酷酷地對她說,看這是我們的孩子。蘇辛夷走近去定睛一看,那小孩子長得很乖,卻不像陳陽,眉眼倒像是她和葉縉南的混合體,都有種置身事外的寡淡意味。
忽然,小娃娃哭了,那哭聲真可謂是撕心裂肺,震天撼地,一下子便把她驚醒了。
是個夢,很奇怪可是細想卻會覺得很有意思的夢。
她和葉縉南,陳陽這兩個名字以前是扯不清的,現在她能做的也不過是一心一意對那個選擇已定的人吧。
遠來取功名,歸去攜紅袖。
她和葉縉南在一起的時候,沒能看到他金榜題名;現在和陳陽在一起,那就歸去吧,好好地過日子。
曾經夢想是天,現實再難也不懼,而現在經歷了人世的風風雨雨,再也沒有了當初的勇氣和堅持,只盼得一良人,歸去兮,執手看花開花落,並肩賞雲捲雲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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