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部分(第3/4 頁)
如死。”
“你應該及早為自己打算。”
“哼。想打算,老天得給你打算的機會和時間。我和馬克的事情,敗露的是那麼突然,瞬間我什麼都沒有了,工作、住處、名聲。”
美好的婚外戀情像是肥皂泡,看著五彩斑斕、靚麗耀眼,可是卻單薄脆弱、不堪一擊。若不為人知,尚能隨風飄蕩、盡情揮灑;一旦事情敗露,就猶如沒拿住的雞蛋,“啪”一聲掉在地上,青青黃黃的撒了一地,瞬間傻眼,不可收拾。
百密一疏。
馬克每次回家前都檢查手機,看看有沒有他和丁佳媛約會的簡訊記錄。
長時間的安然無恙令他放鬆警惕、麻痺大意。
和關羽一樣,馬克在自己老婆那裡上演了“大意失荊州”,之後就是“走麥城”,事情敗露、一敗塗地、不可收拾。
馬克的老婆,那個捉姦經驗豐富、鬥三手段奇葩的著名的“河東吼”,拿著馬克的手機兵貴神速、抓住馬克早上起床洗漱的時機,提前到丁佳媛的辦公室蹲坑守候,來個關門打狗、甕中捉鱉。
當“河東吼”揪著丁佳媛的頭髮在辦公室裡掐得雞飛狗跳、頭髮散亂、衣不蔽體的時候,馬克才慢悠悠地來到了公司…他的手機在老婆手上,沒人通知他這天大的新聞。
丁佳媛捂著自己被打的紅腫的臉,胡亂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連辭職報告都沒寫,灰溜溜地離開了公司。
“婚外戀這東西,正在進行時,貌似很美好。變成過去時,就痛徹心肺。”
“。。。。。。”
“婚外戀的後果是那麼嚴重,是我當初所想不到的。這個後果,不僅僅指你失去的工作、名聲,還有你對生活的絕望、對未來的不知所措。我在馬克給我租的房子裡一直待著,還幻想著他會來安慰我。可是他就像黃鶴一去無蹤影,再沒出現過,連個電話都沒有。我每天攥著手機坐在屋子裡發呆,連出去找工作的心情都沒有,一直耗到我幾乎身無分文。”
“可憐的佳媛。。。。。。”
就在丁佳媛沉浸在婚外戀敗露的打擊、生活茫然沒有著落的時候,她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她的母親去胡楊那裡看她和外孫女,才知道她第二次離家出走兩年多了。
這個老太太在電話裡鼻涕一把淚一把,讓她趕緊回家。告訴她,不僅她女兒狀態不太好,經常跟小同學們打架,更糟糕的是,她老婆婆,胡楊的媽媽,得了重病。
兩次離家出走,斷斷續續四年多,女兒已經11歲了。
女兒已經知道周圍人對她的媽媽說三道四,指指點點,孩子的心態已經開始扭曲,經常跟小同學們打架。
老婆婆病重,癌症,治了半年了,康復無望,行將就木。
胡楊雖然一直是那個效益越來越差的小工廠設計科的主力,但是卻升職無門,甚至比他差的,都找關係、送錢,謀得了一官半職。
丁佳媛回到家看到這般境地,更深地陷入了絕望。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她跟胡楊的婚姻,似乎走到了盡頭。
他跟他沒有絲毫的親近感,她也是。倆人在一起待著都感到彆扭。
長時間的分居,拉開了倆人的距離。
孩子也跟她生疏了。
她不知道日子如何繼續下去。。。。。。
她和胡楊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離婚。
作者有話要說:
☆、花兒姐姐(十一)
2004年的深秋,一場連綿不斷的秋雨過後,氣溫驟降,落葉紛紛,一片肅殺悲涼。秋風乍起,暮秋寒深,秋水繾綣,楓葉寂瘳,梧桐蒼涼。被渲染得淋漓盡致的悲涼秋色,一如丁佳媛的心情。街角那個音像店裡反覆播放的陳奕迅的《十年》,在丁佳媛的心裡生了根,唱盡了人生如夢、悲傷無奈、悽楚荒涼。
丁佳媛把大學時期的所有物品付之一炬,和胡楊的照片、他們互相往來的情書、上課傳的小紙條、互贈的禮物,那些無數帶著他們青春夢想的美好一切,都付諸火海、灰飛煙滅。
她跟在母親的身後,拿著僅有的兩個小包裹,看著躲在胡楊身後的女兒,眼淚如同天上飄下來的雨滴,落地無影。
女兒不跟她。跟她爸爸。甚至躲在胡楊的身後,不願意讓她最後抱一次。
貧賤夫妻百事哀。
美好的大學初戀,十二年的婚姻,一朝完結。
她跟著母親回到了生她、養她的小縣城,她童年時成長的地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