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部分(第2/4 頁)
眾人的,若是有心動手腳,此時此刻便可做到!
吳其康咬緊牙關,忿恨地瞪向張公公,若非殘存著幾分理智,他定衝上前同張公公欺身搏命,逼問張公公可是收了什麼人的好處,動手腳陷害他。
吳其康的目光帶著凌厲殺意,張公公被瞪得莫名其妙,眉峰一蹙,哼了一聲,擺過臉去,連對吳其康的一點兒同情都收斂了去。
“好你個吳其康,竟拿如此假證來糊弄朕!該當何罪!”
吳其康被安天仁驚得心驚肉跳,生怕自己的不軌之心被天子發現,當即咬牙下跪,接連叩首:“皇上!您乃天之驕子,對世事皆能明察秋毫,微臣縱使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瞞您啊!這封書信,許是微臣錯看,一時手誤拿錯,但反詩絕無作假,請您明察!微臣多年來,身受皇恩,又豈會生出謀逆之心,相反,季崇德流放千里,同親人分離,若是有心為之何事,亦是大有可能。”這話,是故意說季崇德有謀逆的動機了。
安天仁聽罷這話,猶豫不定了。他也是個沒注意的,一雙眼一會兒看向傅於世,一會兒又掃向吳其康,這兩人爭辯不休,一時半會也難分上下,他也不知該信何人了。最後拿不定主意,便將目光放至了王恩益身上,懇切地看著他,期望他能幫幫自己。
但王恩益低垂著頭,沉默不語,王恩益一黨,隨同安靜不言,場上一片沉寂,他們都深知,無論站出來支援何人,都不會有好事。
吳其康雖同大臣們關係不親,但到底是一個郡王,地位猶在大臣之上,其中背後牽連的勢力頗多,若將其得罪,可沒啥好下場。而傅於世雖地位不高,但同皇后有親戚之親,且在朝中說得上話,不支援他,卻也說不過去。
眼看局勢對自己愈發不利,吳其康篤篤叩首數下,心急如焚:“皇上,季崇德若當真無謀逆之心,為何還心虛派人將他劫走,又為何主使暴動,若真是為了如傅中丞所說的,設計微臣,那未免也太大費周章,得不償失了。”
安天仁頓了一瞬,摸著下頷深思,似乎吳其康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眼看希望正在眼前,吳其康趁熱打鐵道:“當時微臣還記得,劫走季崇德的人皆身著配所的囚服,顯然是南州配所逃出的犯人,而其中為首之人,有一雙藍眸,皇上您只需派人去查南州配所有無此人,此人是否已逃離配所,便知微臣所言是否屬實。尚有,當日微臣抓獲季崇德時,南州配所所長亦同見證了季崇德同他人謀劃暴動的書信,皇上也可招南州配所所長入京,當面詢問他。”吳其康算準了安天仁愚鈍,未有主見,易受他人言論影響,因而方丟出瞭如此長的一段話,將矛盾的焦點,從自身轉移到了季崇德被人劫之上。
“南州配所?”安天仁狐疑一聲,看王恩益毫無反應,只得自己做主,“查!去查,什麼都給朕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皇上,微臣斗膽,既然要查,不如查個乾淨。”傅於世也不阻止安天仁,反而將眼角不懷好意地睃向吳其康,冷笑漫上臉頰,讓餘光瞟向他的吳其康,惡寒連升,無端地打了一個寒噤。
“何謂查個乾淨?”安天仁探出了身子,放耳去聽,一雙混沌的眼散出了幾許光亮。
“微臣以為,西平王既然認定自己無謀反之心,那皇上不如去他府上查上一查,若當真是清白無辜,那微臣願給西平王負荊請罪。”
本以為吳其康會大驚失色,不想他卻恢復了一臉平靜,淡然自若地剜了傅於世一眼,冷笑地轉身拱手,對著安天仁道:“微臣問心無愧,皇上大可派人去查。”語落,又挑釁地朝傅於世勾唇一笑。
傅於世淡然接下,面色鎮定,聽安天仁下令去查,將吳其康軟禁於皇宮內,宣佈退朝後,便默默地退下,繼續他的下一步計劃。
☆、第五十章 ··可疑
傅於世退朝後;即刻回了他府上的書房,匆匆取過紙筆,瀟灑地寫下數十個大字,將其放入信封;密封裝好;派人快馬加鞭地送給遠在南方的晏蒼陵。
便在訊息送往晏蒼陵時,晏蒼陵身邊也發生了一件事。
打從同季臨川立誓後;季臨川便常在他爹耳邊吹風;一會兒說晏蒼陵為人如何地好,一會兒說晏蒼陵如何地善待自己;把一件普普通通的端茶倒水的小事都吹成晏蒼陵半夜起身給生病的他倒水。而為了能讓季崇德留下,季臨川時不時地便假作身體不適;病倒在床;雖讓季崇德為自己擔憂未免太不厚道,但到底還是將季崇德留在了王爺府內。
季崇德每每聽之卻均是板著一張臉,默不作聲,但臉上分明是暴風驟雨的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