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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從地上爬起來朝德公公撲過去,德公公嫌棄的皺皺眉,一腳把她狠狠的踢開:“砍了咱家的狗頭?那咱家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了。”
“皇上呢?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啊。”憐昭儀像一個十足的潑婦,整個人瘋瘋癲癲的。
“見皇上?”德公公抖了抖肩膀:“也好,讓你見皇上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四個字刺激了憐昭儀,她頭腦嗡嗡的:“什麼叫做最後一面,什麼意思,你們想幹什麼?想幹什麼。”
德公公不理她的瘋言瘋語,招呼著殿外的人:“來人啊,將老虎凳搬上來伺候著憐昭儀。”
…
稍後還有一更。
蚊子祝大家元宵節快樂,閤家快樂,團團圓圓,美夢成真。
啵啵秋。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別怕,朕在
老虎凳——後宮慎刑司中的殘酷刑具之一。
透過雙膝和膝蓋關節施壓讓人體產生無法忍受的疼痛。
殿外,幾個小太監將老虎凳搬到了菊。花殿的正中央,得到德公公眼色的小太監們將憐昭儀從滿地的碎片中拖了出來,這樣一來,那碎片的疼痛感更甚,憐昭儀齜牙咧嘴的嚎叫著,一人拉著胳膊和大腿將她卡在了老虎凳上。
“來吧,憐昭儀,咱家讓你嚐嚐這老虎凳的滋味兒,憐昭儀其實也是夠有福氣的了,這老虎凳通常該去慎刑司才能體驗到那絕妙的滋味兒的,你瞧瞧,咱家多知道孝順憐昭儀,親自給搬過來了。”德公公吹了吹袖袍上的浮沉,尖細的聲音切入憐淼的耳膜,而後朝幾個太監使了一個眼色:“傻愣著幹什麼,還不伺候上憐昭儀。”
說著,將老虎凳前後一夾。
只聽‘嘎嘣’一聲,憐昭儀雙腿的膝蓋骨被狠狠的夾了一下,似是碎了一般、
“啊——”憐昭儀痛的直叫喚,額頭上冷汗涔涔的出,佈滿碎片的血肉模糊的臉早已猙獰的嚇人。
德公公痛快的看著這一幕,這個憐昭儀在‘得chong’的時候沒少給他白眼,沒少使喚自己,今兒個,終於出氣了。
“憐昭儀。”德公公上前,看著她這幅噁心的德行捂住嘴:“滋味兒如何啊。”
“閹狗。”憐昭儀淬罵著。
德公公眉頭一皺,氣煞了:“伺候著。”
整個菊。花殿傳來了她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半晌。
一抹明黃色龍袍的離漾款款而來,空中瀰漫著醉人的龍涎香的氣息,德公公跪了下來:“皇上吉祥,皇上這兒不乾淨,您怎麼親自來了?”
離漾皺皺眉,英挺的鼻翼投射出一小片黑色的陰影,他淡淡的掃著憐昭儀,憐昭儀自然是知道離漾來了,拼命的哭嚎著,掙扎著:“皇上,皇上救命,皇上救救臣妾。”
“德公公,先把她放開。”離漾淡淡地吩咐。
“是。”德公公領命。
被放開後的憐昭儀狼狽的從老虎凳上滾了下來,忍著雙膝的劇痛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的爬到離漾的腿邊,抓著他的龍靴:“皇上,救救臣妾。。。。。。”
“憐昭儀,你可知罪。”離漾並沒有將她踢開,冰冷的聲音如寒冬的寒霜。
憐淼微微一愣,殘破的面容下劃過一抹心虛:“皇。。。。。。皇上,臣妾。。。。。。臣妾怎麼了?”
她的懲罰遠遠還不夠,她的狼狽根本換不回來離漾一分一毫的同情,他不疾不徐的說:“為了能夠懷上龍嗣在朕的膳食裡放入了大量的浴爐散,你該當何罪!”
“皇上,臣妾知錯了,可是臣妾也是為了想有龍種啊。”憐昭儀苦苦的哀求著:“皇上,臣妾已經懷了皇上的龍種,皇上,可不可以看在龍種的份上放過臣妾,臣妾罪不至死啊。”
說到這兒,離漾的面容劃過一抹譏笑,他居高臨下的凝著憐昭儀:“你以為朕真的會讓你懷上朕的孩子?”
“什麼?皇上是什麼意思?皇上難道不信嗎?”憐昭儀焦灼的問:“太醫親自診斷的臣妾,臣妾有了身孕了啊。”
離漾不願在與她說話,濃眉一皺,德公公心神領會的上前:“憐昭儀,還記得每次皇上讓你喝的補藥麼?”
憐昭儀拼命的點頭,德公公尖細的笑著:“真可悲,那不是補藥,而是紅花,讓你這輩子都無法有身孕的紅花。”
‘轟隆’一聲劃過腦海。
“啊——不會的,不會的。”憐昭儀不敢置信,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君王如此的心狠:“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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