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部分(第3/4 頁)
。”
“應無求!”樓止冷了聲。
驚得應無求撲通跪地,“屬下該死,說了不該說的話。”
樓止冷哼一聲,拂袖跨步,“誰敢洩露半句,格殺勿論。”
“是!”應無求急忙行禮。
等著黎明到來,他就要親自點兵出征,利弊相當誰知道一場賭局的最後結果是什麼。許是功敗垂成,許是坐擁半壁江山。
搏一搏,才能有嶄新的局面。
千尋只期待著,時間能慢一些再慢一些,最好能停滯不前。
整整一天,她都沒有走出過石室半步,廢寢忘食的將配方調整了一遍又一遍,小心翼翼的和海棠一點點做出樣品。然後交付海棠與綠萼一次次的去外頭試驗,再將記錄完整的記下來。如此這般的折騰,在綠萼與海棠的眼裡,就像發了瘋一般可怕。
樓止沙場點兵,親授職權,最後便一人回到書房內對著棋盤左右手博弈。
應無求知道,大人又開始下棋,那就證明他有了別的打算。樓止此人陰晴不定,心不可測,深不可測。若說十三王爺是笑而不語的危險,那樓止便是妖而詭譎的膽戰心驚。
當清晨的光稀稀落落的撒在視窗,樓止微垂的眉睫稍稍抖動了一下。凝著案上的棋盤,黑白棋子平分秋色,論不出輸贏成敗。指尖輕輕捏起一顆白子,白玉為子,若他素白的肌膚,光滑瑩潤,觸手生溫。
“大人?”應無求跪在外頭,“時辰不早,該誓師出行了。”
他眼底的光冷了幾分,手中的棋子無聲無息的化為粉末,彈指間灰飛煙滅。徐徐抬起頭,他還是那個高冷傲嬌的錦衣衛都指揮使,傲然不可一世。金絲蟒袍在身,紅豔若血,華貴的皂靴落地。
那一刻,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房內的空氣都好似冷了少許。
抬頭,迷人的鳳眸沒有半分光澤,若無星無月的夜空,找不到一絲光亮,幽暗深邃得教人心驚。
指節分明的手,嫌惡的撣落袖口塵埃,樓止這才斂了眸踏出房門。
陽光很好,然他站在陽光裡,卻抹不開眼底的陰霾,傾天下華光皆為其黯淡失色。
“大人!”外頭錦衣衛跪了一地,滿院子的人頭攢動。
應無求快速上前,將墨色的披風與他繫上,“大人,地宮那頭還沒動靜。十三王府已經開始擺宴,今兒個……”
是千尋成親的日子!
二月初六!
亦是他出徵的日子!
極好!
“宮裡挑的是什麼時辰出發?”樓止冷問。
應無求俯首,“未時。”
樓止點頭,“這裡交給你,本座去營裡。未時準點出發!”
“是。”應無求行禮。
錦衣衛緹騎,風風火火的離開南北鎮撫司。樓止沒有停留,好似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不起波瀾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異樣,不見半點情緒。
千尋趴在石室裡的桌案上睡著,她已經一天兩夜不曾合過眼,如今海棠與綠萼出去試驗未歸,她便抽空眯一眯。
王府的喜娘們已經進了南北鎮撫司,如今都等著千尋的房內,身為王府即將過門的側王妃,千尋必得早早的著裝打扮才是。然則喜娘們始終沒有見到人,隨行的硯臺只得去找應無求要人。
這大婚沒有新娘子如何是好?
無奈之下,應無求只得去地宮。陣夾廳才。
千尋睡得迷迷糊糊,緊繃的神經一旦鬆懈,便是最疲累的時候。
“千尋,王府的人都在房裡,今兒個是二月初六。”應無求低低道。
“二月初六?”腦子陡然一個激靈,千尋驟然起身,“今天是幾號?”
應無求深吸一口氣,“二月初六。”
“指揮使何在?”千尋撒腿就往外跑。
“指揮使已經去了營地,宮裡給的時辰,未時出發。”應無求快步急追。
千尋頓住腳步,眼底的光漸漸潰散,“他……走了?”
難道他就不擔心?還是真的不在乎?她要嫁人了?他卻毫無作為?難道那些雲雨之歡都不過是她的自作多情?抑或,在他的心裡,她不過是個玩物,可有可無的存在。
是啊,她怎生忘了,她的存在只是他解毒的必要。
如今他的毒應該解了,留著她還有什麼作用?
然內心萌發的不甘,卻讓她紅眼眶。
走出地宮的時候,綠萼與海棠尚未回來,千尋忽然覺得陽光都是冷的。他走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