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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火,飛快地吃了藥,然後飛速躺下。這一連串動作非常流利,看上去不像個病弱之人。
默默看著苗苗的動作。容海收了杯子,這才回來睡覺。才躺下,汪苗苗哭了:“容海,我不要你在我這兒睡,你走。別碰我。”
“天氣很冷。”容海低聲地勸,“苗苗身體弱,一個人睡手腳都是冰涼的。我不放心。”
“為什麼要勉強自己呢!”汪苗苗似在冷笑,“知道我那樣了,還這樣裝著不在乎。為了喬小北那個女人你可真忍得下心……”
“我沒有勉強自己。也沒有為哪個別的女人。我只為了苗苗和我。”容海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苗苗想多了,苗苗既然已經和我在一起。苗苗的命就是我容海的。苗苗……”長臂伸出,不管汪苗苗如何掙扎,仍然抱住。
“真假。”苗苗喃喃著。
真真假假誰看得清,容海對上了苗苗怯懦的目光。緊緊掌控著她,吻上。雖然開著暖氣,雖然被子厚厚的,可是身體虛弱的女人一身涼涼的,手腳更是帶寒。
眸光閃爍,苗苗的睡衣被輕柔地卸在一邊。苗苗遇上熱源,不知不覺靠攏了些。容海黯然,上次要她是什麼時候了?
溫柔地要她。容海無比的溫柔,似乎面前的女人似一根脆脆的麵條般易斷。
“一群瘋子!”汪苗苗哭著,掙扎著,“容海,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你呀!我要痛苦死了。容海你知道被自己不喜歡的人要是什麼感覺嗎?容海你不是個好人!”
“我們下週去登記。”容海溫柔地告訴她,“苗苗,我會一直對你好。痛苦與快樂,都在苗苗一念之間。”
苗苗含淚:“容海,你睡在我身邊就是我的痛苦。我才不要嫁你,絕不!”
“苗苗,你喜歡的人也並不一定給你快樂。也許苗苗有一天會明白,苗苗心裡最重要的只是容海。人生就是這樣,喜怒悲哀一線之間。”容海默默合上雙眸。從這個心性越來越高可壽命越來越短的柔弱女人身上抽開,起身沐浴,接了熱水替她清潔,然後關燈。
睡覺。
半夜裡容瀾黑瞳閃亮,默默看著終於安靜下來的女人。一臉疲倦的容海默默地擁入懷中。
週日早上一開門,雪花中站著個鵝黃皮衣的富貴女人,從頭到尾把自己包成了粽子,直到面前的人卸下圍巾,容海才看出是雲嬋娟。
雲嬋娟完全不客氣:“容海,我們談談。蘇庭週一就開庭,我們必須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容海拒絕,他跟雲嬋娟這種豪門少婦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
“當然有要談的。”雲嬋娟黑了臉,“沒什麼好談的我這照片是怎麼來的?如果你能談,我們就好好談。如果不能,那我們就直接交鋒好了。”
她的手裡赫然是汪苗苗和蘇庭在一起的照片。
容海面色微微泛白,可多年的刑警生涯讓他鎮定如昔:“雲小姐想怎麼樣?苗苗柔弱,蘇庭想要怎樣,苗苗沒辦法。如果真要追究,蘇庭只會多上誘姦這個罪名。”
雲嬋娟大搖大擺地進來,自己挑了沙發,還特意放上溼軟的墊子,坐下,搭起二郎腿,自個兒點燃煙,煙霧繚繞中雲嬋娟有些霸道:“如果你們沒想出應付那些證據,沒有營救百安醫院消失的辦法,我會讓你的女人在中國網路上跑紅。瞧瞧苗苗這小臉兒,我相信許多男人會對這張相片感興趣。”
容海聞言,忽地轉身,走到房間,瞅著汪苗苗熟睡的容顏,苗苗很美,尤其現在……容海緊緊地關上門,不讓外面的聲音傳進去。
走到客廳,容海鎮定如昔:“我該喊雲大小姐還是蘇太太?”
“喊什麼都沒用。”雲嬋娟尖酸地笑,“如果百安沒有了,我還是什麼蘇太太。”
百安醫院的事全程都是容瀾在查,容海並不深知,只冷冷地:“原來喊蘇太太還是抬舉了,雲小姐原來在乎的是百安醫院的資產,而不是蘇庭一條命。”
“哪有?”雲嬋娟語塞,“百安就是蘇庭的命,我替他守著哪裡不對?”
“雲小姐,這都是公事,刑事案件,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刑警。雲小姐找錯人了。”容海溫和地給了雲嬋娟一個軟釘子。
“我知道蘇庭的罪證都是你們幾個人給的,馬上撤回,要不我叫你們好看,你以為蘇庭好欺負的,我雲家又是好欺負的?你,容瀾,容濤,汪濛濛,一個也別想過好日子。”雲嬋娟高高揚起頭,自以為風情萬種,不可一世地給容海下馬威。
“雲小姐想叫誰好看?”容瀾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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