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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規定有何意義,婚姻之事又並非單方抉擇,姻緣到了就是姻緣,半分強求不得。”
“小墨,你信緣?”
“為何不信?”
“你不像……”平日裡的沈墨恬淡安靜,性子沉穩,根本聯絡不上信緣這種唯心的事情。
“我信。母親能在萬千人海中尋到父親,珍愛一生,這就是緣。說起來,佛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我們能一起走在這條大街上,又何嘗不是緣?”
難得聽到沈墨說出這種感性的話。
景笙攥緊了手指,溫潤的布料在指間摩擦,無聲微笑,她也信。
鳳儀亭裡寧嵐已提著花燈等待,仍舊是一番嬉鬧,胡天胡地的亂侃閒聊,好酒與清風作伴,閒適非常。
翻牆回府時頗費了一番周折。
晚間喝多了酒,到了府裡難免就覺得有些餓,摸摸肚皮,景笙帶著嶺兒到廚房覓食,不想竟然看到同樣來覓食的景清。
景清身上的文士衫微微發皺,自己也神色懨懨。
景笙本以為景清會來找她麻煩,不想景清只是看了看她道:“以後不要老是往外跑了,有心的話就去唸唸書,到時候考個功名回來才是正途。”
那模樣,倒真有幾分長姐的架勢。
看著景清遠去的背影,景笙拿起鍋裡留給她的半籠包子,笑了。
那之後幾日景笙也只呆在家,看看書,喝喝茶,寫寫字,吹吹笛,下下棋,偶爾發發呆,卻不知帝都此時已是風雲變幻。
皇王朝歷,仁女帝太平二十一年。
那場浩大戰爭的導火索拉開了序幕。
西涼國七公子牧雲晟在帝都花燈會以容顏絕色驚豔全場,無數女子趨之若鶩,牧雲晟所住西涼國行館一時門庭若市,前來拜訪送禮者絡繹不絕。
西涼使臣四皇女牧流芳特設宴發帖款待來客。
晚宴當日,賓客爆滿皆以收到請帖為榮,牧流芳特命人奏響西涼民族樂以慶賀,高亢樂聲響徹夜空,一夜不絕。
誰知第二日清晨,賓客無一人出門。
有人疑竇進行館一看,行館內血流成河,濃烈血腥味刺鼻撲來,數百賓客橫死宴會會場,屍首交疊,無一人倖免,而牧流芳和牧雲晟業已消失,人去樓空。
全城為之譁然,那一夜的樂聲竟是為了遮蓋這漫天的慘叫而奏,而春闈剛過不久,不少舉子滯留帝都,這一晚死去的竟多為帝都一代青年才俊,直接導致皇王朝近五年乃至十年人才匱乏。
這一事件,史稱七公子事件。
女帝聞之,當即震怒,下令全國通緝二人。
同時派人八百里加急趕去西涼國問訊,兩國多年邦交,貿易往來,向來關係和睦,雖邊關多有摩擦,但都只是區域性小型爭鬥,卻不知這次西涼是何意思。
幾乎女帝的命令剛下,又傳來訊息,牧流芳在晉王府設伏,重傷晉王世子,刺客雖都被抓住,卻在問出牧流芳下落前自盡。
晉王自請追殺牧流芳,女帝獲准。
整個帝都隨即戒嚴,隨處可見灰衣的巡城司守衛握劍四處張望,看見可疑物件便上前盤問,帝都內人心惶惶。
各個茶肆酒樓裡說書人將七公子事件傳的神乎其神,不僅死亡人數死亡慘烈程度次次翻倍,也將牧雲晟的美貌跟著翻倍,一時七公子牧雲晟倒成了美豔修羅的代名詞,不久後甚至能小兒止啼,如此這般,皆為後話。
卻是不知,序幕已拉開,收幕之人尤未入戲。
景笙充耳不聞窗外事,只在家養傷。
嶺兒不放心她的傷,也未出門,忙前忙後端茶倒水熬藥,連字畫也沒去賣,以致所謂七公子事件景笙也是在多日以後巡城司上門搜查時方才知道。
回憶起當日見過的船樓,景笙感覺微妙。
一則看那船清減樸素的模樣,實在難以想象船主會是殘忍嗜殺之人,二則,卻是有些遺憾,倒真該看看那位七公子長的什麼模樣,這也算是禍水類的男人了吧……
這樣的念頭不過一閃而過,真讓景笙意外的,倒是那句晉王世子重傷,晉王應該只有一位世子吧,聯想起綁匪的那塊西涼國令牌和那日在婚宴上遇刺之事,景笙不禁有些狐疑,那位西涼四皇女牧流芳怎麼就對刺殺君若亦這麼感興趣,怎麼說君若亦也該和她牽扯不上什麼殺父殺母殺兄殺父的仇恨,難不成是牧流芳求愛被拒,惱羞成怒,因愛生恨?
只是這麼一想,就讓景笙止不住捧腹。
再想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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