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海上航行(二)(第2/2 頁)
海面上一片紅色的海水。遠邊的鄰近海平面的雲彩被染的通紅通紅。
胡文楷坐在後甲板上,注視著雲起雲落。天色漸漸成絳紅色天際邊最後一絲亮光墜入大海時,他扔掉手中的菸蒂,站起身來。
亂七八糟各種細小的事都需要他插手,這種情況必須在年底前杜絕。再這樣下去他只管放不管收,效果會打折的。一個人再能也能不到哪裡去。
特務隊員建議他先去休息,晚上時間很長有他們值班應該沒有問題。他回到艙室扭開電燈繼續翻閱《論美國的民主》,人的境界決定一切,如果他不是三省一市的實際掌控者還真被作者的說辭被打動。
在他現在看來唯一得到他讚許的是所有眾生平等,再他認為人從生下來就是平等的,所有外部加分是他必須去除的。身份平等是民主社會區別於貴族社會的根本特徵。
這點在國內還不能完全實現,身份平等只是在太祖那年代採用暴力革命後才擁有這觀點,也是短暫的後世九十年代開始身份已經完全不平等了。
如何穩定身份平等是他後期執政一大難題,這不是他一人的難題而是整個執政集團所面臨不可逾越的坎。他有時不能領略原文的含義只得一字一字的翻閱英法字典查閱。
除了發動機的轟鳴外,一切沉浸在寂靜中,夜晚潮溼且涼爽的風讓他愜意無比,煙叼在嘴中也不嫌乾燥和嗆人了。苦澀的茶葉水進入口中讓他莫名的興奮。
他的船艙靠船後部,在他船艙後是貨倉整船的軍 火碼的整整齊齊堆放在貨倉內。一個月一艘的土耳其軍火船,他雖然內心討厭凱末爾,這是一個極端的民族主義者。有錢不賺不是他性格,隨他去在他胡文楷的世界內是翻不起浪花的。
一夜風平浪靜的即將過去,按老規矩他在特務隊員的催促下走進廚房,端起飯碗沒知沒味的扒起飯菜,書放在餐桌上邊吃邊看。
飯剛吃一半,甲板上響起重機 槍的咆哮,他丟下飯碗一溜煙的彎著身跑出廚房,鑽進自己艙室抓起阻擊步 槍彎腰來到後甲板。
海面上被貨船的探照燈打的通亮,四艘小型木質帆船在海中搖搖晃晃向貨船駛來。胡文楷笑起來,這玩意應該叫以卵擊石。
重機 槍打在木船上,清晰可見木屑四濺。胡文楷將步槍舉起透過瞄準鏡對準船帆扣下扳機,第一槍沒有中。
他拉動槍 栓,彈殼掉落在甲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端起步 槍繼續瞄準。
“尼瑪,打照明燈。”情急之下也顧不得斯文了,隨口粗話冒出來。
一發照明燈被射在半空中,耀眼的白光懸掛在半空中久久才徐徐降落。
扣動扳機,呯的一聲對方船上的船帆應聲落下。胡文楷自己帶頭拍起巴掌來,他也知道這槍百分之六十靠運氣。
“老闆威武。”特務隊員在一旁拍著馬屁。
“你們再架一挺機 槍速戰速決,別給海盜盯上,要知道我們是一艘軍 火船。”他怕隊員們打上癮久戰不決將這片海域的海盜全引過來。
海盜船幾乎沒有還擊的火力,大概想靠近貨輪用搭鉤悄悄的上船,沒有想到被發現,也怪這群海盜倒黴千不該萬不該搶軍火船。
船幾乎是停止狀態,按胡文楷的意思必須在這夜晚將這四艘帆船上海盜全部滅掉,省得節外生枝。機 槍的子彈可以用肉耳聽見打在帆船上噗噗的聲音。
“打照明彈燒他們船。”黑暗中不知誰出的餿主意。
一發照明燈點燃了船帆,帆船象一支巨型火炬在海中燃燒。機槍子彈象不要錢的往上噴射著金屬彈雨,一艘帆船從中間斷開,隱約看見人朝海中跳去。
剩餘兩艘海盜帆船一看情景不妙立刻掉頭轉變逃竄,這時哪能給他們有逃生機會。甲板上所有槍械對準這兩艘帆船盡情開火,胡文楷瞄準站在船帆下的一名海盜扣動扳機,在瞄準鏡中看見海盜胸部中彈,手抓住船帆的纜繩倒下。
不緊不慢的退出彈殼,拉栓上膛繼續射擊。兩艘帆船頃刻間變成火球在海中燃燒起來。
貨船航行在紅海中高度戒備,經過昨夜的激戰全船人不敢放鬆戒備。胡文楷知道紅海這帶應該是英國皇家海軍的控制範圍,海盜出沒的機率很小,他也不說明直徑回到艙室內呼呼大睡去了。
等他醒來已經是一天後的清晨,貨船正處於排隊透過蘇伊士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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