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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力,乾白堅持先把交易做成。至於雲孃的孩子,他自然會找,但卻不是那麼渴切。他終於明白,之前甘願捨去自己的命也不想讓她痛苦,那只是因為她是雲二,而不是因為她是他的孩子。
雲二低下頭,涼爽的夜風吹在身上,她竟感覺到臉燙得厲害,腦袋裡有些亂。她對他的感覺似乎脫離了掌控,連這麼荒謬的提議竟然都會打亂她的心。
“容我想想。”
雖然有些不悅他拿這事當成交換條件,她卻並沒有斷然拒絕,而是希望多一點時間冷靜下來,然後能夠做出對己方最有利的選擇。說到底,她和他其實沒什麼區別,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輩。
乾白也不緊逼,只是笑得氣定神閒,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前,他從不介意付出耐心的等待。
雲二從來沒想到借宿在山野人家會遭遇這樣的尷尬。當山妹笑眯眯地拿著光線微弱的油燈帶領他們來到那明顯是由年輕夫婦讓出來的房間時,容色娟麗的水妮竟然已躺在了床上,她身上的薄被剛好蓋過胸前,露出了赤裸美麗的肩膀,從薄被蓋在她身上的形狀可以輕易看出她底下肯定是一絲不掛。
雲二有些詫異又有些尷尬地別開臉,“走錯了。”語罷轉身就要退出去。心中卻暗忖,這女人好糊塗,竟然把客人帶到兒媳的房間。
輕咳一聲,乾白反應迅速地抓住了她的左手臂,“若兒。”他臉上依然浮著禮貌的微笑,看著雲二的眼神卻很嚴肅,沉聲道:“你如果現在從這裡走出去的話,床上的女人以後在這個家中都會抬不起頭來。”
雲二驚異地瞪大眼睛,懷疑地看了眼乾白,回頭去找老女人山妹時,卻只來得及看見她佝僂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你剛才說什麼了?”眼角餘光瞄到床上的水妮俏臉已染上胭脂般的色澤,看著他們倆的明亮雙眸閃爍著熱情如火的光芒,雲二有些微不自在地低聲詢問。
乾白悠然道:“以妻待客是此地許多民族的風俗,只有當主人把你當成他的朋友的時候,才會大方地讓出自己的妻子來陪你睡覺。如果你當場拒絕,不僅會得罪主人,還會讓他的妻子在人前再也抬不起頭。”他常年居住此地,對這些民族的風俗習慣早已瞭如指掌。
“為什麼?”雲二的眉皺了起來,發現床上的水妮已經開始露出不安的神色。
“因為凡是被客人拒絕的女人,無論客人是出於什麼原因,在他們看來都只是因為那個女人沒有吸引力。這樣的女人即使如何的美麗,都不會再被丈夫寵愛。”乾白笑得優雅,對於眼前的狀況似乎一點也不擔憂。
雲二聽到這樣的解釋,不由怔了一下,而後突然呵呵笑了起來,直笑得乾白倒豎了眉,才緩慢而又小心翼翼地點頭道:“嗯……這是個問題。你經驗豐富,一切都交給你了。呵呵……你請慢慢享受,不用管我。”說著已慢悠悠地踱到一邊,找了個矮凳坐下,準備等待結束了好睡覺。
乾白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心中驀然升起一把無名火。一直以來,他身邊的女人都是施盡渾身解數地想吸引住他的注意力,從來沒有人像她一樣毫不在意地讓他去上另一個女人的床。這事若放在以前,他根本不會當回事,但沒想到一攤在她身上,竟會讓他覺得無法忍受。
笑了笑,轉眼間他已想到發洩心中不滿的方法,不過前提是先要將水妮打發走。
走到床邊,俯首看著呼吸因他的接近而漸漸急促的少婦,乾白臉上露出一個溫柔多情的笑,而後在水妮思慕的目光中在床沿坐下,伸手揭開了被子。
雖然生過一個孩子,但水妮未滿二十歲的身子依然煥發著青春的活力,又因長期勞作鍛鍊,讓她沒有絲毫贅肉的身子充盈著深養閨中的女子所不具有力量和緊緻,顯得分外的誘人。
不帶絲毫色情地欣賞著眼前美麗的胴體,乾白喉中逸出低沉溫厚的笑聲,然後和水妮用土語交談了幾句,水妮明亮純淨的眼中先是浮起驚訝的神色,隨即轉為恭敬和不安。
就當雲二不自覺咬牙切齒地以為他們在調情的時候,乾白卻出乎意料地拿起一側的衣服為水妮穿戴了起來。水妮出奇的溫順配合,臉上還有著淡淡的嬌羞和興奮,以及一絲不會被錯認的驕傲神采。尤其是在乾白為她繫上腰帶並打上一個奇怪的花結時,她臉上的驕傲變得更加明顯。
雲二心情放鬆下來,看得來了興致,直到乾白親自將水妮送到她丈夫懷中,又轉回來後,她便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好奇,亦步亦趨地跟在乾白身後追問他對水妮說了什麼。
想到她先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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