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2/4 頁)
怎麼替你穿衣。」他笑笑地盯著她裸露在外的無瑕雪肩。
「我自己穿就可以,不必勞駕太子……呀……你做什麼……住手、住手……」突然放膽嘲弄他的夢羽竹,卻被他身手利落地捉至跟前。此刻她非但不能保有唯一的蔽體之物,就連她身上僅著的褻衣也都被他輕鬆撕開,赤身裸體地供他欣賞。
夢羽竹驚駭於這瞬間的遽變,嚇得面無血色,渾身抖顫不已。
她呈現跪姿地癱在他面前,雙手被他單掌牢牢地鉗制在她的背後,迫使她挺起胸脯,以逢迎他邪淫無恥的撫觸戲弄。
「你想做什麼?住手……」她簡直不能喘息,因為她胸口只要一伏起,便能深刻感受到自己的雙乳硬是往他邪惡的魔手送去。
「這麼美麗的身軀,教我如何住得了手,竹兒,你不可以強人所難呀!」他嘖嘖讚歎著擒在手中的嬌美女體。
「不……住手!不然我要喊人……嗯……」夢羽竹因受不住他熟稔的調戲技巧而情不自禁嚶嚀出聲,但是在聽見自己竟發出羞死人的嬌吟聲後,連忙咬住已傷痕累累的唇瓣,「呀……好痛……」脆弱的下唇哪禁得起她一而再的咬傷,她遂吃痛的鬆口。
然而,就是因劇痛突然來襲,讓她意識一清,猛地想起他說過的話──以後若你承受不住時,可以盡情咬住我……她繼而凝聚力量往前傾,發狠地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以抗拒不斷蔓延的焚燒感。
由於她執意要將他的膀子咬出一個血口,所以連夏常君已經放她雙手自由的舉動都感覺不出,以至於讓他毫無阻礙地膜拜她全身的柔嫩雪膚,放肆地摸索無人造訪過的神秘領域。
好奇怪?她渾身幾乎是遭火噬般,好熱、好不舒服……但是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遲鈍的她、無法思索的她、渾身虛軟無力的她,只能更加使勁地咬住他,以期能消減體內頻頻竄起的燥熱。
可是他膀子的肌肉好硬,她的貝齒咬得很痠疼,不得不鬆開牙根,繼而無力地癱軟在他懷中嬌喘。而夏常君也隨後粗喘一聲,暫且饒過已承受不了他狂熱愛撫的夢羽竹。
頃刻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夢羽竹虛軟地問。
「我不想做什麼,只是想幫你穿衣。」夏常君低啞而懶懶地笑了。
「穿衣?」
「嗯,我只是要親自替本王的小舞孃穿衣而已,你又何須頻頻追問。」無視於她驚愕的聲調,他還不疾不徐地拿起她的衣物在她眼前晃盪。
既然要替她穿衣,那又為何要玩弄她呢?
不過這句疑問,她不敢問出口。
她怕,她在怕他的力量,怕他這種勾魂懾人的邪惡力量再度對她施展。
夏常君冷不防地一手扯下紗幔,並將懷中發愣的夢羽竹給壓至床上。
「二哥,你都不來,菱兒等你好久。」
當驚駭不已的夢羽竹以為他又要輕薄她時,夏菱兒突然走進來,她才意識到什麼而乖乖躺回去。
「菱兒乖,再等哥哥一會見就好。」隔著幔簾,夏常君淡笑地說。
「不要,菱兒要在這兒等你。」
「菱兒,你沒看見哥哥正在忙嗎?」他突地邪肆一笑,繼而往下睥睨夢羽竹難堪羞慚的紅?。
他真是下流,竟然當著自己妹妹的面說出這等無恥的話。
「哼,你的小妾居然比菱兒還重要,菱兒可要生氣了。」夏菱兒嘟起小嘴,不依地說。
「呵,菱兒說什麼傻話,你跟哥哥的小妾同樣重要。」
夏常君的回答,當場令夢羽竹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他在說什麼呀!
什麼叫作跟他妹妹同樣重要?這個叫菱兒的女孩應該就是當今公主,而她只是他眼中一名刺客小舞娘,這……這哪能相提並論?
「好吧!菱兒就再信二哥一次。」夏菱兒不知是沒聽懂,還是根本不在乎,她乖順的點頭準備出去。
在要轉身出去時,她又回頭說了一句:「如果二哥再食言,菱兒就把你的小妾給偷走。」嘻!
「嘖,真拿你沒辦法。」他一臉無奈地搖搖頭。
「你想幹什麼?」正處於失神狀態的夢羽竹,赫然被他伸過來的手給嚇到。
「你怎麼一直在問我要幹什麼。」他忍俊不住地笑,氣定神閒的將拚命抵抗的夢羽竹給捉過來,「不要對我的話再有所懷疑,知道嗎?」
「公主不是在等你,你快去,衣服我自個兒穿就行了……」她說話的同時,他早就動手替她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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