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戲精德妃(第1/2 頁)
秦佑佑這番話,說的陽金珠臉『色』鐵青,衣袖下的手指死死緊搓,礙於太后在場不好發作。
其他嬪妃見此,哪個不是心生快感,這回終於有人能收拾這個德妃。
秦佑佑可不曾想和她們鬥什麼,只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而已。
“德妃,佑佑所言不差,你平日裡也該多向她學學。”太后這戲看足,適當『性』開了句口。
說的陽金珠妙時也不好發作多言,點點頭頗為委屈之『色』,道:“臣妾謹遵教誨,日後定會向貴妃娘娘多學學。”
“嗯。”太后淡淡應了一下,虛抬手臂,谷嬤嬤會意向前扶住太后的手,讓她起身。
太后其實,眾人哪敢坐著,都齊刷刷站了起來。
“哀家乏了,這蘭貴妃之事,就交由皇后處理吧!”
“是,臣妾遵旨!”皇后彎了彎身子,好聲應下。
太后瞧了瞧眾位嬪妃一眼,才碎步由谷嬤嬤扶往後院走去。
眾人福了福身:“恭送太后娘娘!”
納蘭靜枝平靜語氣,吩咐:“都回去吧!”
“是。”
眾位嬪妃陸陸續續離席,準備走人。
便在此刻,秦佑佑走出位置,陽金珠就用手拽了她一把,反『射』『性』的她把手用力抽回,卻見陽金珠自導自演似的,彷彿被車撞一般倒地上。
“哎呦!”
這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譚曦兒擔心往陽金珠身邊過來,伸手想要扶她起身,“德妃姐姐,你沒事吧?”
陽金珠見她手伸來,未曾把手搭上去,而是梨花帶雨好憐人的捏著一塊錦帕,捂著唇角,涕不成聲,道:“貴妃姐姐,你,你還怪妹妹說錯話麼?你怪妹妹倒也無妨,為何,為何還要推我?”
秦佑佑當即拋了一個看智障的眼神望著她,不想理會的走人。
劉嬪不知為何給擋在她面前,一臉為德妃打抱不平之樣,開口就道:“貴妃娘娘,你怎能如此?德妃姐姐不過是隨口說了事實,你在太后面前數落她也就罷了,怎麼還推倒她?”
秦佑佑鐵著面孔,臨危不懼似的眼眸盯著劉嬪,一針見血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推的?”
聞言,劉嬪動了動嘴唇,愣是不知如何說。
“啊,好疼……”陽金珠忽地嗷叫,捂著腳腕之處。
某個不知名的妃子頓住她身邊,與她交匯眼神,問:“德妃姐姐,你腳怎麼了?”
“好像,好像是剛才貴妃姐姐推的,崴了……”陽金珠嬌弱道。
秦佑佑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不得不服,這戲精!
劉嬪藉此,又喝道:“貴妃娘娘,事實勝於雄辯,你可還有話要說?”
“片面之詞,不足為證,你這罪名可就找錯人了。”秦佑佑耐心都快耗完了,耳邊還有陽金珠那假假真真的哭哭啼啼之音,煩悶不已。
“不足為證?事實擺在眼前,皇貴妃娘娘!你如此推卸責任,就不怕我告上皇上那嗎?”劉嬪語氣中帶著氣惱。
秦佑佑這也脾氣上來了,“傻子不可怕,就怕傻子沒文化!虧你生了一張美麗的臉,怎麼就沒配個好腦子?我推她?我力氣大的可以把她推到門口去,她怎麼就倒我腳邊啊?你怎麼不說她是自己退後時踩到裙角摔倒的?好好用腦子想想吧!”
語閉,秦佑佑繞開她,大搖大擺如爺們似的走了。
劉嬪被說的傻愣在原地,回想秦佑佑的話,神『色』異樣幾分,瞥了一眼地上的德妃,抿了抿嘴角,轉身離開。
陽金珠胸廓起伏了幾下,顯然是壓著氣憤,伸手讓身後宮女扶起自己,用帕子擦了擦眼睛那幾滴眼淚,眼底滿是陰險望著門口。
這該死的秦佑佑,本宮就偏偏不信,治不了你。
“德妃姐姐,你可還好?”譚曦兒站在她身後,關係詢問。
陽金珠臉『色』微變,柳葉眉皺起,,嘆息:“唉!今日的委屈,本宮怕是無處訴苦了,春杏扶本宮回宮。”
站在她身旁的宮女,點點頭:“是,娘娘。”
於是乎,德妃就被這宮女攙扶,一瘸一拐的往德才殿而去,今日之事大部分人還是信了秦佑佑推的人。
後事,一下子把秦佑佑仗著皇上寵愛,囂張跋扈的名聲也就這樣傳言出去了。
譚曦兒瞧了瞧,自是愁容幾分,“生為何兮?死又何兮?後庭之中,百姓之家,難事多磨罷了!”
“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