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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害怕,就急忙向靈夫人稟報!”
雲娘心下一急,就暈了過去,雲天河急忙將他扶住,走到一邊椅子上讓他坐下。
阮玉靈本想阻止,但看到塗正明搖頭,就任由雲天河夫起雲娘坐下,並在喊了外面的一名丫鬟去端了杯水來給雲娘喝下,雲娘這才悠悠轉醒,將事情的始末向塗正明訴說了一遍,繼續哭泣起來。
看到雲娘沒事,雲天河神色凌厲,說道:“我被放出來那天,曾發過誓,今後誰敢再欺負我娘,我會要他的命,無論任何人!”
說著,他看到一臉震驚的塗正明和阮玉靈,冷冷地道:“二老爺做出此等禽獸不如之事,他既然敢當拿我性命逼迫我娘就範,想強暴她,這是他應該付出的代價,縱然今日血染命斷這塗府,我也不後悔!”
此話一出,整廳駭然,所有人感覺脊背有股冷風‘搜搜’刮過,遍體生寒。
而那些粗猛漢子,聽了這話,看向雲天河的目光,卻帶上了一些敬畏。
塗正明嘴唇蠕動了半天,不知該說什麼,但心中已經掀起起了濤天駭浪。天河的話中,已經透露出了一些不尋常的訊息,此事若處理不好的話,由此很有可能會造成這對母子與塗氏的決裂,但這也是塗正明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
不過塗正林是一位‘武師’,他實在想不通雲天河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一位身體練得如銅皮鐵骨的塗正林身受重傷,還丟了命根子。
再看雲天河衣衫破爛,顯然是經過打鬥,而且還是被‘勁氣’割裂的,又想起雲天河在測試場中拉開的那一百五十斤的鐵胎弓,還有最近修煉上的突飛猛進,塗正明心中似乎證實了一個可怕的猜想,此時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心情極為複雜。
阮玉靈深深看了雲天河一眼,眼中一絲厲芒一抹即逝,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塗正林的正妻張氏和妾室王氏也趕了過來,一進外堂張氏哭泣嚷嚷了起來:“明家老爺,你要為我們作主啊,正林被人害得好慘啊,嗚嗚……”
而妾室王氏見到雲娘和雲天河也在,當即就朝雲娘撲了上去,想要廝打雲娘,可還沒走到跟前,雲天河就擋在了前面,一把住王氏的胳膊,往外一推,冷聲喝道:“滾開!”
王氏被推了個踉蹌倒在地上,就撒潑了起來:“啊,我不活啦,反了天了,這對下賤的母子也敢欺負人了,才傷了老爺,又來欺負我了,嗚嗚……”
“閉嘴!”雲天河又是一聲冷喝,王氏嚇得立即不敢再罵。
塗正明回過神,感覺現在事情一團糟,越來越頭疼,便對外面的婆子道:“把她帶出去!”
幾個婆子應命就拉王氏架了出去,結果王氏在外面又嚷嚷吵鬧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都圍在這裡成何體統,誰在吵嚷,都給我滾!”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滿含煞氣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震得人耳朵發聾,外面那本是嘈雜的聲音此時全部停止了下來,王氏這時也乖得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顯得十分安靜。
只見塗元慶領著漁氏就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雲天河一臉淡然地站在廳中,身上衣衫破爛,雲娘在旁邊不住地哭泣,塗元慶掃視了一眼塗正明和阮玉靈,問:“正明,怎麼回事?”
塗正明本來心中有些複雜,正頭疼,不知道此事該如何處理,這時見塗元慶外出歸來,就走了過去,就對著塗元慶把事情詳細地講了一遍。
塗元慶聽聞,神色凝重地看了雲天河一眼,卻並沒無責怪之意。
而隨後他卻是看著阮玉靈,一掌將旁邊的椅子拍成粉碎,說道:“那畜牲幹下這等勾當,死有餘辜!”
夫人漁氏挑起眉頭,轉過臉來問:“雲兒,正林可曾真欺辱於你?”
雲娘抹了把眼淚,點點頭說:“夫人,二爺欲對奴婢不軌,行那強暴之事,被河兒遇見,就與二爺打了起來,二爺想要河兒的命,奴婢當時一急就暈了過去,後來的事奴婢就不知了!”
說著,雲娘就跪到塗元慶面前乞求:“求老爺明查,如果要懲治河兒,就由奴婢代他受過吧,這都是奴婢惹的禍!”
而云天河見雲娘下跪求情,立即一把將雲娘拉了起來,他不想自己認可的母親再卑躬屈膝,無論在什麼樣的家族,對這種淫*亂門庭的醜事,都是深惡痛絕的,如果按塗元贊那老頭的脾氣,絕對會殺了塗正林清理門戶的。
而云天河對塗正林下手還是有分寸的,他沒直接殺了塗正林,就是將那一刀留著給塗元贊,看他如何處置,其實他心中倒也不想與塗家鬧得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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