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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武道修習手記”，右下角標著，武師以下。

一本“乾坤功”。

“馬山，這本‘武道修習手記’，是我多年的經驗。只有武師以下的。武師以上唯有自己去研習，去求索，去領悟。沒有多大經驗可言，終是有，也不要去修習，免得落入他人的窠臼中，不能走出自己的一條路。至於武師以上的我的參悟經驗，老師會在適當的時間內給你。要記住，無論武師之上還是之下，你最好僅是把它作為參考，能做到嗎？”

“老師，我一定能。”馬山很堅定，沒有猶豫。

馬山在這裡沒有注意一件事，那就是博得老師說以後給他寫出武師以上的經驗。以至於，馬山很多年以來，都不知道老師的真實實力。

博得老師面顯莊重之色。

“這本‘乾坤功’，是本殘本，只有前三層。按理應該還有好幾層心法。這時老師我在無意中得到的，經過仔細揣摩與領會，這‘乾坤功’對提高自身身體力量，乃至突破武師瓶頸，達到武尊境界，都有莫大好處。雖無害，但不全，要到時向衝刺更高境界時，可能會有些麻煩。這個老師也無法得知。”

“所以，在修習的過程中，要緩慢。循序漸進。希望以後會有續本或以大毅力補全它。在這本心法後面，有我的揣測和補充。你可以參考。把‘乾坤功’交予你修習，是老師認為你與它有什麼契機在裡面，不過，在修習中要慢慢來，知道嗎？”

在博得老師接下來的講述中，馬山得到一個驚人的訊息。

原來，修習武道者在修習內氣上，大致與修仙者沒什麼大的區別。但是，武道修習的功法，非常之少。以至修習武道的人，在選擇修習內氣的功法，可供選擇地很少，而，依據功法修習的達到武尊以上的，也就更少。更奇怪計程車，按道理，武道與修仙者在內氣修煉上，不會有太大出入，可是，相同的功法，兩者修習的進度，那是有天壤之別的。修仙者的進度遠遠超出武道修習者。漸漸的，武道就偏重力量和拳術套路，修仙者更注重內氣修為，和法術神通。只有很少數的功法適合武道修習者。武道修習者同質化相當嚴重，以至達到武皇境界，千年來，人數寥寥。更不說，武神境界。

這也是，博得老師給馬山這個殘本的另一個原因。

其實，博得老師，沒有說出。他心中的推測：一是，修仙者的有慧根，而武道修習者沒有，二是，有某種他不知道的情況存在。

博得老師，在簡單的指導一些知識後，就讓馬山離開了。

博得老師看著馬山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言，“孩子，希望你是個不出世的奇才，能有大因果，大毅力。”

××××

作為一個較為自由的特例，馬山除了“經講”場場不拉外，這是博得老師要求的，其它就自由好些。

一日，

馬山在餚山一個較為平坦的場地上練習，學院高年級的學長們，也常來這裡，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彼此認識。

馬山一般選擇在離大場地附近的平坦樹林中，修習“乾坤功”和“后土拳”。

后土拳，分四式：成式，住式，壞式，空式。

馬山修習四年左右，還在“成式”上，反覆練習。

“成式”，一套十八個拳式，馬山已經能完成整個十八個拳式，每一個拳式，沒有動聽偉大的名字，簡單的叫第一式到第十八式。不過，威力還行，馬山也沒有進行下一個，“住式”的修習。一是，學院不給拳譜，二是凡是沒有達到“成式”如意圓通的境界，強行修習“住式”的，都最終落下不是重傷就是終身修習不得寸進的地步。

一遍又一遍，馬山從一式到另一式，已經很是嫻熟。幾乎，沒有斷裂的地方。

那種在一年級年紀考上出現的，能使肌肉膨脹的方式。馬山已經能夠運用自如了。那就是內勁－－－－－－內氣的運用。

拳式是外在的尋求，是搏鬥上的技藝。內勁是拳式拳力的內在，發動機。這些，從老師的講解，及自身的這四年多的修習。馬山還是有了些體會。

就像一個人，當身體不能拿到遠處地東西，就想著走近點再用手取，或者，藉助一些棍棒。馬山思考道。

要是人想去拿高處的物件，拿不到時。就會取出凳子或者長梯。

無論棍棒，還是凳子、長梯，這些都是為了延展身體。而這些物品本身，也是由其它一些或一種物質組成，要是與人的手、手臂以及整個身體，組成起來，就可以完成很多事情。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