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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風看了看青龍:“這次要依仗奪神教了,青龍,麻煩你了。”
“神子之命,莫敢不從。”青龍神色一凜,恭敬的有些過分。
三個男子輕裝上路,棄了馬車,縱馬狂奔,有在青森城藍蒼鐸大壽上見過三人的高手,紛紛避讓,奔走相告,不日,奪神教神子和大護法以及新任藍家主現身坎水國的訊息就已傳的四處皆知,坎水國內人心惶惶,愛看熱鬧的趕緊收拾行裝,趨之若鶩般齊齊將漂泊的目標定在了坎水國京都和流泉城。
而三騎卻在京都附近折了個彎,朝東方疾行,人們又一番揣測,外加道聽途說奪神教神子的婢女出手教訓唐家子弟揚言九影公子要親自拜訪唐家,於是,風向急轉,焦點瞬間改為唐家堡。
風和日麗,三騎停在山頂,俯瞰下面的一座灰色大城。
“果然有氣勢和沈家分庭抗禮。”沈行風吹著涼風,語氣更是寒冷。
“別這麼說,只要你神子向著哪邊,對手絕不敢拿雞蛋撞石頭,你也聽到了世人是如何傳說的,震木國神獸都被你揮手趕跑了,神侍院對此也沒轍,試問天下間有敢說己方實力強過神侍院的嗎?”藍鴻逸笑著調侃一句。
沈行風無奈,人怕出名豬怕壯,害的她這一路都不敢在人群中走過,跟躲貓貓似的盡走山路,也怪青龍和藍鴻逸,這般出眾奪目逸群絕倫,不管走到哪人們遠遠一看就能認出來,同樣聲名遠播的三個人走在一起,想不轟動都不行。
“神侍院,哼,之前還一路關卡搜查來往行人企圖找我,現在一個個收斂的跟縮殼烏龜似的,怕是早就聽到風聲來這裡守株待兔了吧,唐家堡說不好已經暗中取得神侍院的支援,才敢圖謀不軌欲奪沈家之位,正合我意,一網打盡。”一提神侍院,沈行風冷聲哼道。
藍鴻逸眼睛一眨,問道:“那麼風風是打算向著沈家了?”
“你說呢?我姓什麼?”沈行風瞥他一眼,道:“不用試探我,我沈行風三個字在這擱著,隨你去猜隨你去想,猜到什麼再告訴我。”
“哈哈,爽快。”藍鴻逸朗聲一笑,滿面光彩,眸光一柔,溫聲道:“那我可就猜了,聽聞沈家主曾有過一個女兒,出生之時遮天蔽日滿天烏雲,炎炎夏日暴雨傾盆雷電交加……”
“你可以去寫傳記了。”沈行風打斷他,她出生時只是剛好夏日降雨好不好?
藍鴻逸悶笑兩聲,話語轉而沉重:“此女嬰命薄,成為神侍院的犧牲品,滿月不到血祭了坎水印。”
“一百分!”揚鞭聲中響亮地傳出這三個字,沈行風一鞭抽在馬屁股上,縱馬下山。
真的是你?藍鴻逸看著她漸行漸遠的人影,目中一片沉痛,同樣的遭遇同樣的血祭不死,承受的也是同樣的孤獨和苦痛,原來他和她之間有這麼多相似之處。
“主人?”青龍湊近他,輕喚。
“青龍,不必等了,去吧,將冒你之名的血龍格殺,奪神教要和神侍院來個正面相撞,挫一挫他們的威風,這裡交給我了。”藍鴻逸冷聲命令,眸中赫然閃過一抹狠戾,殷紅的薄唇淺淺勾起,仿如邪魅的嗜殺神帝已然覺醒,就要掀起一場血腥殺戮。
“是,主人。”明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卻在應命之後騰昇天空,身形一晃,霎時失去蹤影。
沈行風停在山下,翻身落馬,看了看隨後而至的僅有藍鴻逸一人,納悶地問道:“青龍呢?”
“好像收到奪神教主的傳令,回去處理一下內務,完事後再趕來與我們會合。”藍鴻逸下得馬來,自動牽起她的小手,徒步往前面的唐家堡中走去。
“還想靠青龍壯聲勢呢。”沈行風不無遺憾地說道。
“你不是有令牌嗎?見令牌如見教主,不管是調動奪神教所屬,還是請皇室派兵支援做做樣子壯壯聲勢,只是你動動手指的問題,比青龍管用多了。”藍鴻逸指指她懷內,笑眯眯地道。
“要不是青龍沒有口頭承認,我真的以為你會是奪神教主呢。”沈行風拿出那塊玉牌在手中拋了兩下:“你怎麼有這個東西的?”
“看青龍和我的關係就知道我們早就相識了,我和奪神教主亦算得上莫逆之交,惺惺相惜便送了這塊令牌給我留做紀念,我知道它對你更有幫助,作為定情信物這不是最好的選擇嗎?”藍鴻逸真假難辨地說道,最後一句話特意加強了語調,深情款款地望來。
沈行風將玉牌收了回去,不再搭話。
兩人的到來,給唐家堡造成了無與倫比的震撼,儘管早有耳聞,還是被驚的滿城轟動,且不說圍觀在城門外的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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