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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楚姍姍不是傻子,她知道,這個男人,他想當皇帝!
一個有可能成為未來君主的男人,楚姍姍自然是不會放棄的,況且,他有著一張與上官御四分相似的臉,如果她猜的沒錯,他應該就是當朝的另一位親王,上官靖!
皇上只有兩個弟弟,其中上官御與上官尋是一母所生,感情甚好,而上官靖是戰敗過進獻的戰俘所生,不受寵愛,自小便被封王調離京城,身在偏遠貧瘠之地,想必造反之心早已昭然若揭,謀反也是遲早的事情。
只要在上官靖當上皇帝之前,自己立下汗馬功勞,那說不定自己還能被冊封個妃子的名分,到時候呼風喚雨,要什麼有什麼。
“王爺你放心,為了您日後的春秋大業,我必然盡犬馬之勞,絕無怨言。”楚姍姍大膽的說出自己的猜測,她清楚,上官靖會救自己,肯定是有用得著她的地方,那麼,還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她諒他也不會殺她。
果然上官靖的眸子在閃過一秒鐘的殺氣之後瞬間轉變的笑意盈盈,對楚姍姍露出意思讚賞,“你膽子挺大,這樣的話你都敢說,不過……本王喜歡,哈哈哈!”
“在事情沒解決之前,你就待在這裡,侯伯會安排你的生活起居,記住,不許踏出這個房間半步。”上官靖辦事從來都是不留任何後患,他不希望有人看見楚姍姍在自己的地盤出沒,一旦有人發覺,那麼,楚姍姍必死無疑。
楚姍姍倒是不覺得受什麼束縛,她現在上官靖的辦事能力,相信不出幾日,她就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出這裡了,“放心,我很聽話的。”
“這樣最好。”上官靖想象楚姍姍是個聰明的女人,不會傻到在這個風口浪尖還不安分,想要活命,必然會乖乖聽話。
看著上官靖離去的背影,楚姍姍平靜的臉上漸漸展露出笑意,當初她是看上了上官御,無奈她不管怎麼對上官御示好,那個男人的眼裡只有楚溜溜。
如今,這個與上官御相似的男人出現在楚姍姍的面前,她覺得這是上天對他的恩賜,奪走她一些東西,必然會給她更好的。
沒了將軍府千金小姐的身份固然是可惜,但若是能成為皇妃,即使成不了皇后,她依然相信以自己的本事,絕對能夠成為後宮最有權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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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藍直至被拖進地牢,她還沒從突然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楚亭也不是無故就責打佩雲的啊,是因為她先打的自己啊,可現在,佩雲一點兒錯都沒有,全都是她跟楚亭的錯了?
遊藍又怎知這原本就是一場引君入甕的戲碼,擺明了就是讓她跟楚亭掉進陷阱,如今佩雲傷重不治,又有誰還會去關心這事情的來龍去脈。
人言可畏,京城百姓個個都認為遊藍的風頭蓋過佩雲,再加上以前佩雲都好好的,楚亭與遊藍剛回京沒多久,佩雲便傷重昏迷不醒,很難不讓人產生瞎想,認為楚亭想聯合小妾殘害正妻,而後獨攬將軍府大權。
越往內走,裡面越陰暗潮溼,腳上的鐐銬聲音叮叮噹噹的敲打著地面,在地牢內迴響,顯得空曠而陰森。
上了鏽的銅門被拉開,押解遊藍的官兵毫不憐惜的將遊藍推了進去,溼滑的地面令遊藍站立不穩,膝蓋重重的跪在的冰涼的地板上,磕的生痛。
隨著銅門的閉合,牢房內變的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遊藍在這無限的黑暗中顯得越來越慌亂,她從沒想過,黑暗是這麼的可怕,這麼的折磨人。
不知道楚亭現在怎麼樣了,遊藍在心裡還帶著一點點期盼,期望楚亭能夠被皇上從輕發落,那麼指不定自己還能夠從這鬼地方出去。
由於膝蓋太痛,遊藍沒法站立起來,只有爬著摸索在那塊有乾草鋪著的勉強可以躺上去的地方,遊藍沒想到這麼一段距離,自己已經渾身溼透,不是因為爬過來太費勁,而是因為地面上實在過於潮溼,黴氣很嚴重。
照這樣下去,不出幾日,她的腿不廢也得風溼,這絕對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要出去,一定要出去,遊藍不想死,更不想生不如死,對了,還有姍姍,以姍姍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有辦法救她出去的!
剛坐到草堆上,遊藍的手便壓在了一個軟綿綿、毛茸茸的東西上面,還熱乎乎的,遊藍還沒反應過來手下壓著的是什麼,那東西一個掙脫,吱吱的叫喚了兩聲,從她的手裡鑽了出去。
遊藍渾身發麻,如果她剛剛聽的沒錯,那個東西應該是老鼠!可剛剛她的手掌也不及老鼠的半個身子大,可想而知,這老鼠是有多噁心!
還沒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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