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部分(第2/4 頁)
賀遲年嘆氣,“這些都只能問你父親才知道。”
於時苒洩氣地靠在座位上,“謝謝,我知道,能得到這些訊息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是我太急躁了。”
賀遲年不以為意,“你對我這麼客氣,讓我該怎麼對你?關心則亂,那是你父親,如果你不關心的話,反而不正常了。我會讓人繼續盯著,找機會和你父親接頭的。”
賀遲年話音落下,於時苒立刻來了精神。
賀遲年只看了一眼後視鏡,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不行,想都不要想,那太危險。我不同意。”
於時苒再次霜打茄子一樣,癱回座位,“我都還沒說我的想法。”
“你不就是還想去找任以秦問清楚麼?你覺得他會說麼?”
賀遲年知道自己的反應過激了,可他已經控制不住情緒,一想到於時苒回去找任以秦,他心裡就難受,覺得於時苒那是羊入虎口。
他和任以秦是對手,因為是對手,所以對彼此都瞭解,所以,不用猜都知道於時苒如果去找任以秦會出現什麼後果。
這也是上次得知於時苒見了任以秦之後,他會那麼生氣的原因……
他絕不會讓於時苒再回任以秦那裡。
儘管這樣的決定,已經違背了,他最初放棄於時苒,決定父親娶慕家千金。想到這裡,他不由頭疼起來。
可他已經管不了這麼多。因為,這麼多年來,他對於時苒的感覺,真的不是說放手,就放手的。
於時苒是他的光,他必須留住,任何人都不可以覬覦,即使那個人是黑道之王任以秦!
如果說任以秦握住了於時苒的生父這張王牌,那麼,他會想盡辦法將這張王牌搶回來!如果搶不回來的話,那麼……
他握住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已經下了重大決心!
於時苒並不知道賀遲年心中的想法,訥訥回答,“不會。”
上次醫院碰巧遇見任以秦,結果,任以秦言行古怪,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好像連她都不認識了一樣,她問了半天什麼都沒問出來個什麼。還聽見楚亦口中所說的事情,她現在也不相信。
於是她看去賀遲年,“我爸爸和任以秦的父親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於時苒抱著試問的態度,她總覺賀遲年也對此有寫了解,畢竟他們都是同一路線的對手。
賀遲年沒料到於時苒忽然會這麼問,看於時苒的臉上的神色,因愛猜到她知道了當年於京山殘害任家的事情,如果於時苒知道了,那麼。。。。。。他不由愣了一下才回答,“過節麼?我也是在調查你父親的時候得到的一點資料,你父親20年輕g市了不起的人物,不過後來,消聲遺蹟了。”
“那麼說,我父親真的是殘害任家的幕後兇手?”於時苒繼續追問。
賀遲年目光沉了沉,“你懷疑你父親?還是說你還想知道些什麼?。”
於時苒咬唇,開始焦爐起來,父親進監獄時,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其中原因。
她只好低頭不再多問。
“對不起。”賀遲年忽然道歉,臉色不算太好,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彆扭。大概是對於時苒道過很多次歉了,他自己都覺得難堪,“你別想太多,不管今後發生什麼原因,你都記住,你不欠他什麼!”
於時苒突然抬頭,一雙晶亮的大眼睛盯著他發呆,賀遲年這麼一說她更加覺得,當年的事情與父親有關,愣了許久,她才回答道,“嗯,我知道了。”
賀遲年苦笑,當年任家被滅,任以秦的家人被殺,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居然和賀家也有牽連呢……
一切的一切,變得更加迷霧重重……
之後於時苒被賀遲年安排在賀氏酒店,他卻還是憂心忡忡的怕於時苒一個人在酒店不安全。
於時苒卻安慰的笑說,“我住著挺好的,你還有事情要處理,辦完事情找點休息。”
賀遲年離開酒店之前,特意對對前臺小姐吩咐後,才離開。
房間裡有嶄新的各式內款的睡衣,她選了一件最保守的款式,剛要轉身進浴室,手機在包包裡震動……
看電話號碼是陌生的,以為是賀遲年的私人電話,就果斷接了。
“喂……”
“於小姐,我就在酒店樓下,下來我們見個面吧。我想我們需要談談,上次說請你喝茶,我可沒忘。”打電話過來的人居然是呂錦成!
於時苒大為詫異,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她和他之間又有什麼可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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