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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容扭眉看著喻媽媽,笑道,“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不用怕丟了,不過那樣的鎖,我倒是好奇了,芍藥,拿塊精緻的玉佩,讓喻媽媽拿去定製鎖。”
芍藥抱著首飾盒,左挑右選,挑了塊不大不小的玉佩交給喻媽媽。
安容坐在小榻上,榻上有份請帖樣的東西,拿起來一看,不由的啞然失笑。
帖子是沈安閔的,他從玲瓏閣拿了五本書,特地把書名記下,以防安容要的時候,找不到。
安容讓海棠把帖子收好,接過秋菊奉上來的茶,啜了一口,就想起在松鶴院喝的峒山雲霧,只喝了一杯就歇了,太浪費了!
安容啜了兩口,小七就飛到小几上,腳上綁著個小竹筒,但是沒有信。
安容扭了扭眉頭,這是信半道上丟了呢,還是故意弄個空竹筒來提醒她,她還沒有回信?
一瞬間,安容就呲牙了,這還用問麼,肯定是提醒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呢。
安容眉頭一挑,明亮的眸底閃過一抹俏皮,摸著小七的腦袋道,“你家主子可真窮,連張紙條都沒有,海棠,拿張小信紙來。”
海棠啞然失笑,信鴿可不是等閒人家會養的,會缺那麼張傳信的紙麼,不過還是取了信紙來。
說是信紙,其實是很小的花箋,約莫食指長,小指一半寬,有各種各樣的顏色,還印有花紋。
安容小心的把花箋捲起來,塞進小七腳上的竹筒裡,然後彈了小七的腦門一下,小七就撲騰翅膀帶著媳婦回孃家了。
落在臨墨軒書房筆架上。
還沒停穩身子,就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抓了起來,拿到信紙,就把他丟了,小七心碎成渣渣,眼神哀怨。
望著空白的淡紫色花箋,蕭湛的眉頭皺了皺,左右翻看,確定無字。
忽而眸底閃過一抹笑意。
提筆沾墨,把淡紫色花箋展平整,寫道:還請不吝賜教。
PS:求賜教~~~~~~(未完待續。)
第一百三十一章 颳風
吃完午飯,安容就收到了回信,看的她是呲牙咧嘴。
賜教個毛線,她還想求教一下,這破鐲子怎麼取下來呢。
安容就是不提“友盡”是什麼意思,眼珠子一轉,在花箋被面寫道:木鐲已尋到,誤戴丫鬟手腕,現在取不下來了,已嘗試各種辦法,現在該怎麼辦?
看著小七飛走,安容就開始忐忑了,那是他家傳的鐲子,他肯定有辦法取下來,必須要有辦法!
這邊安容在祈求,祈求別回信給她,把丫鬟送來即可,她會恨不得撞牆身亡的。
那邊蕭湛拿著信紙,眉頭皺的緊緊的。
他只知道木鐲不是誰都能戴,可是取不下來還真沒見過,府上出生的女孩,外祖父都幫著戴過,可是兩三歲時,木鐲就會掉下來,再也戴不上了。
在安容忐忑不安中,小七終於飛回來了,感受到安容的焦灼等待,這貨還在空中溜達了兩圈,氣的安容直癢癢,恨不得用彈弓打它才好。
站在迴廊上,安容取下信條。
信上寫著:木鐲是曾祖母留下的遺物,生前沒有人見她摘下來過,臨死前交給祖父。
安容見了頭大,這是什麼意思,是能摘下來,還是隻能臨死前摘下來?
還是說要摘下來,必須得死啊?
安容哆嗦了下,渾身汗毛林立。
頭疼的安容邁步進屋,正巧秋菊在撥弄火爐,安容隨手就把信丟了進去,眨眼睛,花箋化為灰燼。
秋菊望著那一團灰燼發呆,再抬眸時,安容趴在床上,抱著被子一陣揉捻,像是惱怒。
姑娘在和誰飛鴿傳信?
秋菊心裡好奇的像是被貓撓了一般。
安容煩啊,就因為一時手欠。現在頭是一會兒疼一會兒疼的,到底怎麼辦啊,回信也不說清楚,怎麼就不說木鐲既然取不下來。就不要了呢。
安容一個勁的搖手腕,手鐲上的銀鈴叮鈴作響。
芍藥見了心疼,不就是隻破手鐲麼,連她都不稀罕,結果卻是人家的傳家之物。必須得還,偏偏還不了。
芍藥眼珠子一溜,上前轉了話題道,“姑娘,世子爺臉上有傷,你不是說要幫著調製藥膏嗎?”
安容扭頭看著芍藥,拍著腦門道,“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早上去玉竹苑的時候,我還記著要求教柳大夫呢。”
安容趕緊爬起來。去書桌上寫了張紙條,遞給芍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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