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懸崖驚魂(第1/2 頁)
聽說敬軒是來收拾郭猛的,吳天霸歡欣雀躍,像是見到了能幫自己報仇血恨的救星,但當提到郭猛的老巢,臉『色』便凝重了起來。
原來,郭猛的巢『穴』三面環山,四處絕壁,只有一條出口,還被斷崖懸河給生生阻隔,除了河上的吊橋,就是虎豹豺狼也難進山寨。
敬軒沉『吟』半晌,心有不甘道:“難道那廝就整天躲在寨子裡不『露』面?”
吳天霸喪氣的嘟囔道:“誰說不是,寨子裡有的是女人糧食,一般不放人出來,除非是瞄上了哪家富戶,或是洗劫縣城村鎮,這次兵敗回來,就更是窩在裡面不閃面。”
頓了一下,吳天霸長噓口氣接著道:“我在山裡竄,就是想找機會殺了那廝為爹孃報仇,可是,轉悠了一兩年,始終都沒能撈著下手,山寨就更是沒法進去。”
正說著話,香噴噴的狍子肉和玉米麵的鍋貼就端了上來。老人打個照面,剛想回到自己屋裡吃喝,卻被敬軒讓座在了自己身邊。
酒真是把奇妙的雙刃劍,它既能讓人在酒後『亂』『性』,做出失去理『性』道義的事情,也能令人暢懷興奮不已,暫時忘記了憂愁和煩惱。
詩文中所說的‘把酒消愁愁更愁,抽刀斷水水更流。’那說的是酒醒後的事情,酒到酣處人自爽才是真的。
老者名叫王老六,打二十年前就來到了這裡,以打獵採『藥』為生,沒人清楚他的來歷,秀兒是十五年前,他從狼嘴裡救下的,從此兩人形同父女,相依為命。
幾碗酒下肚,王老六便顯得話多活泛了起來,聽的敬軒他們在為郭猛的事情犯愁,輕捋長髭道:“要說郭猛兩年前劫富濟貧,開倉放糧救濟災民是不假,但這些年也沒少禍害人。多少好端端的人家,都讓他給整的家破人亡,也說不上他是好是壞。”
見敬軒目光溫和的瞅著自己,老人長噓口氣,一副釋然的樣子說:“既然您是朝廷的人,我就對您說點事情,或許對您有用。”
老者喝下敬軒敬的一碗酒,雙目微閉,像是在極力回憶著什麼似的說:“那還是十幾年頭裡的事情,我打傷了一隻紅狐狸的後腿,當時沒逮住,讓它鑽進了山洞。
我不死心,就跟著血印朝前找,在洞裡轉悠了大半天,血跡卻在一個斗大的出口消失了。我試探著爬出洞,乖乖,已經到了絕壁的頂峰。”
見大夥都以驚異的目光瞅著自己,老者微微一笑,面顯得意道:“我順著石樑走下去,山下有幾百畝的平地,山上有泉水流下,山根還有許多巖洞。
我粗略的轉悠了一圈,裡面有不少的『藥』材,都是成年老貨,像是從來沒人動過,所以,我每逢季節,就來這裡採『藥』。”
見敬軒略顯急切的樣子,老者嘿嘿一笑道:“不急,這就說到檔口了。去了幾次,我嫌洞裡爬上爬下的麻煩,想找個平坦些的出口,好不容易轉出了山谷,卻被一條兩丈多寬,數丈深的斷溝給堵死,我回頭走了一圈才明白,這裡為啥見不到山羊野鹿,感情這裡就更本沒有路。”
敬軒急切道:“您說的這地方就是郭猛那廝的山寨麼?”
老者嘿嘿一笑,略顯醉態,拿手指點著敬軒道:“數你機靈,郭猛帶人佔了那地方,又把北面的石嘴子開鑿個丈把寬的石門,沿河放養牲畜。”
敬軒忙道:“就沒別的法子過河麼?”
老者長噓口氣道:“下游二十幾裡外,有個王梁山,湖水從地下穿山而過,人畜可以翻山過河,但自從來了郭猛,就在山上住了人,不許外人過河。”
敬軒遲疑道:“您近些年去沒去過那裡?”
老者輕嘆口氣說:“郭猛才來的那年,我偷偷爬上去過,見谷裡已經讓人畜糟蹋的沒剩幾根草,山洞都住了人,還弄了不少的木頭房子。打那以後,我就再沒去過。”
敬軒長噓口氣,略顯興奮道:“來!我們再喝幾碗,就抓緊睡覺,明日一早,我們去趟山洞。”
有了吳天霸和老者,敬軒他們就不能使開輕功走路了,只有跟著老者一步一步的朝前走。
翻過一道山脊,眼前懸石林立,古木參天,在一道房高的石崖上,松柏雜樹簇擁下,一株野山棗正紅的剔透。遠遠望去,猶如潑灑在翠柏嫩綠中的瑪瑙珠。
飛花嘴饞,見到紅豔欲滴,隨風搖曳的明珠,驚喜歡呼道:“快看那是什麼?望著都叫人饞。”
老者嘻嘻一笑道:“那是一野棵酸棗,我看著它每年開花結果,結了落,落了再結,就是沒見有人能上去摘過。”
飛花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