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愛的迷茫(第1/2 頁)
張玉正自驚張的退後準備舉劍,只見面前突然變現出個美貌女子,而且,正是李暉夫人。
這一驚確實非同小可,見思璇目光暖暖瞅著自己,張玉慌忙擺手道:“請夫人息怒,我剛才所說......”
見張玉誠惶誠恐的樣子,思璇‘咯咯’笑道“我本是他親妹,是江湖人誤傳,你才是我未來的嫂嫂。”說著,兩個女人便親熱到了一起。
門簾開處,只見思璇身後跟個美豔嬌弱的女子,只見她杏目含水,鼻似懸膽,櫻桃小嘴一點,玉容桃花漫山。羞怯怯,顫巍巍,全無半點縱馬橫槍之英姿。
李暉半張著嘴,目光閃爍的瞅著恍若兩人的結拜義弟,臉『色』羞紅的欲言又止。
張玉款款上前一步,落落大方的道個萬福,聲若黃鶯道:“小妹張玉瑩,見過兩位義兄。”
二人趕忙起身還禮,各自重新落座,李暉顯得有些興奮,衝依然有些樂懵的任傑嚷道:“你可不知我這妹妹頑皮古怪到啥程度,山上的師兄弟們都不敢惹她,否則,不是鞋裡有蛤蟆,就是被子裡有小蛇。”
見大夥都笑容滿面,饒有興致在聽,李暉‘嘻嘻’一笑道:“有次一個師弟偷吃了她的紅薯,她就跟沒事似的。有天剛下過雨,她在山坡玩,見那師弟走過,便叫喊腳崴了,師弟趕忙跑過去幫她,卻不料一腳踩在她設定的機關,滾身便倒在了泥坑裡。”
歡聲笑語一直延續到月掛樹梢,草原上沒了鳥叫,才戀戀的各自離去。
李暉帶著三分酒意,掀簾進賬,見蘭達早就乖巧的等在帳內。靈巧的身子麻利的脫去李暉的衣服,便愉快的擦洗了起來,還邊用臉溫情蹭撫著寬厚的胸膛。
激情過後的舒暢鬆弛,讓李暉像無骨般的癱軟在綿軟的羊『毛』繡毯上,嬌小的蘭達沒像往常那樣,乖巧的像個小綿羊似的依偎在李暉結實有力的胸脯,靜靜享受那起伏稍快的『蕩』漾,而是輕吻了下他的額頭,便悄然離去。
就在極度愉悅過後的睏乏,像『潮』水般的襲來之際,門簾輕啟,只見蘭達手託『奶』茶盤,笑盈盈走了進來。
見李暉面顯疑『惑』而又疼愛的瞅著自己,蘭達溫婉一笑道:“才熬的『奶』茶,喝點吧。”
李暉便懶懶起身,邊嘴裡溫軟的嘟囔道:“半夜三更的,咋想起了喝『奶』茶?”
蘭達端起茶碗,笑盈盈的雙手遞到李暉面前,神情乖巧的說:“你先喝一口,我有話要對你說。”
見李暉香甜的喝了一口,溫軟疑『惑』的瞅著自己,蘭達輕嘆一聲,面顯痛苦無奈的樣子道:“這是我給你熬的最後一次『奶』茶,明天我就要嫁人了。”
李暉像是被蛇蠍叮咬般的猛然蹦起,碗裡的『奶』茶潑灑殆盡,聲音急切道:“為什麼?我們不是好好的麼?”
蘭達隱忍著揪心撕肺的疼,輕搖了搖頭,泣訴般的說:“草原頭人女兒的身子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整個部族。我一月前就許配給了咄魯部族的頭人。”
李暉腦門像是被重物猛擊了一下,轟然作響,他雙手搖晃著蘭達酥軟的肩膀,幾乎瘋狂的吼道:“不行!我要去找舅舅!”說著,便要穿衣離帳。
嬌小的蘭達猛然癱軟般的撲倒,雙手緊緊抱住李暉的雙腿,哭求道:“不要再去『逼』他,阿塔(爸爸)的心已經被『揉』碎。”
李暉頓時僵立在那裡,像個沒有靈魂的雕塑,就連空氣也像是驟然凝固了起來。
蘭達強忍住抽泣,聲若滴水道:“謝謝你讓我做了幾天真正的女人,它將是我一生的全部,從今往後,我的身子便是他們的玩物和生育工具,我不再有靈魂。”
李暉心如刀絞,猛然發狂般的拽起蘭達幾近癱軟的身子,緊緊擁在懷裡,激情難耐的將清涼的淚水和那縷淡淡幽香一起吞下,恨不得即刻將蘭達酥軟的身子融入體內。
——永遠。
太陽剛剛染紅半邊緩坡,鳥兒在穿梭似的飛來竄去,歡快的樣子,像是根本不懂啥叫憂愁。
李暉極目遠處,蜿蜒慢行的駝隊,那點耀眼的紅『色』,還在輕弱的閃動。
一隻蒼鷹悠閒的高旋空中,像是窺視著什麼,又像是有意炫耀著它的無懼與自由。
彎曲的沙梁漸漸吞噬了駝隊的影子,當那點星紅驟然消失的瞬間,李暉的心像被針猛的紮了一下似的疼痛,慌忙變換了幾個位置,但依然見不到那點期盼的紅『色』。
李暉頓感失落無措,驀然回首,卻見玉瑩和任傑思璇站在遠處,正在靜靜的凝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