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2/4 頁)
陣驚譁。
郝連靖雙手捂向傷口,一臉的失色。“你怎敢……”
“叛賊,你以為我不敢麼。”郝連穆殘暴一笑,手中力道再次加緊。
一劍穿心啊!
“來……人……放……”郝連靖腳下一軟,跌跪在金磚上。
“沒有來人。叛賊,你自己好好看清楚。”郝連穆一個揚手,所有的黑衣衛齊刷刷地半跪了下來,“見過穆王爺。”
“……你……你們……”
“不是自己一手帶起來的人都敢用,我說郝連靖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冷笑中,那長劍從郝連靖身體裡猛然脫出。
“你……不……得……好……死……”口中一束鮮紅噴湧而出,郝連靖瞪大了眼球,他煞白的面龐因痛苦而扭曲。
太可怕了!
剛剛還暴虐不已的軀體在幾次無用的掙扎下定定躺在了地上。
“拖下去。”
“是,王爺。”
“兒臣救駕來遲,請父王恕罪。”下一秒,直挺的身軀已是跪倒在殿堂上。
“起來吧。”老王雙目緊閉。那口吻深沉地得抑人。
“王上,臣以為穆王爺素來深仁至德,人品貴重。今夜又擒殺叛賊,救駕有功,理當克承大統。”郝連穆沒起身,倒是幾個老臣赫赫然幾步上前跟著跪了下來。
“臣等以為以穆王爺之德必能靖人心,弭兵禍,強國本。”
還沒來得及緩過氣來,眼前上演的一幕再次扯動眾人神經。
好一幕狗咬狗!
一切顯得如此的冠冕堂皇,順理成章。可不得不承認,同樣是狼子野心,郝連穆比郝連靖要高明得多……
眼下,郝連穆重兵在握,可謂是一手遮天。老王,怕是……
過了今夜,就是郝連穆的天下了吧……
“你,起來。”沉默已久的眼簾開啟,老王傲然威攝的目中似有波瀾湧動。
什麼!
眾人倒吸口冷氣。如此威壓之勢下,老王竟拒絕授位郝連穆。
狂風驟雨般,死水般寂寂的殿內瞬間充斥著齊齊的甲靴撞地之聲。
強行逼宮!
殿門邊上僵著身子,唯墨幾乎可以預見下一刻駭人的血光。
“父王……”跪在地上的穆王爺長劍直起,眾軍士驟然止步。
這是他最後的退步。
郝連穆高傲地昂起頭,仰起的視線漸漸地冷卻。
是的,他在等,一直在等。
身為長子,他從小就自視天命。可為什麼,自始自終父王的內心總是偏愛著郝連成。
郝連成有的,他也不輸。甚至,他在很多方面更強過郝連成。
為討父王歡心,他毅然決然征戰四方,為國奔命。可為什麼縱使他無數次立下汗馬功勞,日漸老矣的父王依舊從未多看他一眼。
是啊,他不甘。他真的好不甘……
“穆兒,你不合適。”
“兒臣以為,我只是順應天命罷了。”修眉緊擰,郝連穆決絕起身。
“你大膽!”
那聲音——
郝連穆揮劍示意的瞬間,排山倒海的鐵騎聲緊隨而來。
層層白玉階下,明晃晃的甲光一片。金戈鐵馬,光影重重,剎那間氣吞整個王庭。
唯墨朝殿門外猛然望去。
領頭之人是——
戰馬上,他一身金色的鎧甲。青銅面具半掩住他堅如宛玉的容光,寶劍在月光的反射下耀眼生花。
成足在胸、志在必得。
他身後是披堅執銳的千萬軍馬……
心間絲絲暖意升騰而起,真的是他!
還有重灌下的郝連賢,秦川,季芙……
而側邊一位是?
她們見過嗎,何以如此眼熟。
也是位女子?是誰呢?
驚愕中,唯墨腦中靈光一現。啊,是她,那日所見畫幅上的仙女。
難怪會有如此氣勢——原來女子是位將軍。可為什麼,此前在京都從未見過,她是誰呢……
很快,領軍之人已跨著寶駒直奔而來。殿門外,攝人的星目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瀾。
縱身下馬上前。他的每一步,穩健有力。
大勢已去——此刻,郝連穆面色慘白如厲鬼。
“咣噹。”
冷劍落地。郝連穆突然大笑起來,搖搖晃晃地朝走向紅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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