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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熙瞥一眼被他一掌拍開,此刻尚且側躺在地低聲呻吟的倒黴鬼,心中僅存的一絲罪惡感倏忽全無。他冷哼一聲,心道:這般無用的廢物,十來人對付一個祁湛竟然佔不了絲毫便宜……
不能否認,此情此景讓他的內心愈加嫉妒祁湛,卻深感無奈。他心儀的姑娘滿心滿眼的只有她的二哥,叫他如何釋懷!
赫連熙正惆悵間,忽聽得一聲極清朗渾厚的長嘯,祁湛不知怎地突破了三人的夾攻,竟然翩然騰身在半空中,長劍出鞘,橫掃向三人的面門。
這一劍來得玄奇,那三人並未料到橫生此變,頓時驚得魂不附體,連忙各自揮兵器擋在身前,卻不知祁湛手中所執乃是武林奇兵之一的玄蒼,並非一般的鋼鐵劍身;再者,祁湛劍術高超,內力渾厚,這一劍自是氣勢如虹,橫掃千軍。
只聽得“叮叮噹噹”一陣脆響,三人手中的兵器無一不從中斷開,紛紛從他們手中掉落;非但如此,祁湛這一劍的劍氣不僅震斷了他們的兵器,還在他們每人前襟上劃開了了極長一條口子,嚇得三人臉sè灰敗,渾身劇烈顫抖。
三人顫抖片刻終於不支跪倒在地。祁湛這一劍並未真正刺傷他們分毫,他原意不過是震斷他們的兵器,順帶逼退三人的聯合攻擊;他亦是不想多生事端,在江湖上行走,能不沾血腥便不沾,因此最初那些險些撞上赫連熙的漢子亦僅僅只是被他以內力震飛。只不過,剛剛這一劍倒確確實實使得在場的所有人極度震驚,包括赫連熙。
祁湛翩然落地,緩緩將玄蒼回鞘,不再理會仍舊一臉慘白滿眼驚懼神情的三人,徑自走向抱著雙臂斜靠樹幹觀戰的赫連熙道:“赫連兄怎會在此?”
赫連熙冷哼一聲道:“湊巧經過,剛好看到祁二公子雄風大展。”
祁湛張口yù言,意識到赫連熙言語的不善,微微一哂,仍舊笑吟吟道:“赫連兄既是經過,可曾見到我三弟莫離?”
赫連熙一震,心中湧起漫天的酸楚,幾乎要控制不住噴薄而出。在這紛亂的當下,阮映雪一心只是記掛著二哥祁湛,祁湛亦是掛念著他的三弟莫離,又會有誰偶爾記掛他,偶爾關心他?他滿心滿眼的皆是阮映雪,然而阮映雪心中只有她的二哥祁湛,他呢,他又算是她的何人?
苦澀之感充斥赫連熙的胸臆,他抬頭望向漸漸泛白的天sè,緩緩站直身體正視眼前這個頎長俊美的男子,淡淡的恨意湧上心頭。
“赫連兄?你可曾見過我三弟莫離?”祁湛見赫連熙臉sèyīn晴不定,以為赫連熙不曾聽清他的問話,重又問道。
赫連熙神sè古怪地望著祁湛,沙啞著嗓子道:“適才見到阮兄弟與一紫衣白髮男子邊打鬥邊往正西而去,現下恐怕走得遠了……”
紫衣魅魔凌紫魅?祁湛暗叫糟糕,凌紫魅怎會出現在這西輔城?莫非又是秦檜攬來的高手?三弟雖是輕功尚佳,但身手卻不敵那凌紫魅,必然會吃虧;這凌紫魅在江湖上名聲極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三弟若是落在他的手裡難免遭罪……念及此,祁湛眼神一凜,抱拳寒聲道:“赫連兄,你碰見的必是紫衣魅魔凌紫魅,三弟怕是有危險,在下得趕去攔住凌紫魅,就此別過。”
不等赫連熙反應,祁湛一個縱躍,已是朝著正西方向狂奔而去,待他回過神,後院的一干人等早已走得乾乾淨淨,祁湛亦是離開許久。
赫連熙心中猛地一突,鋪天蓋地的羞愧湧上心頭,他痛苦地捂住臉靠住樹幹。他不該,不該欺瞞祁湛,他被心中的嫉妒磨得發狂,口不擇言,竟然做了連自己亦不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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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大亮,客棧也已開門招待客人,阮映雪在客棧內焦急等候許久,只是見到了失魂落魄的赫連熙,卻並不曾見到祁湛的影子。
赫連熙的模樣讓她大驚,想他上半夜與祁湛比試輕功之時也不曾流露出這般灰敗的神情,在這之前究竟發生了何事?竟然讓這驕傲狂妄的妙手神偷頹敗至此?以及……二哥哪裡去了?莫非是出事了?
阮映雪心中湧起滔天的驚駭疑懼,見赫連熙緩緩跨進門檻,亦不管自己曾說過的男女授受不親之理,一把拽住赫連熙衣襟急道:“赫連熙,我二哥在何處?他可是無事?”
赫連熙苦笑著低頭望進阮映雪焦急的眼中,淒涼地道:“他沒事,不曾受傷抑或是被擒,你不是該知道麼,你二哥功夫出神入化,怎會有事?”
阮映雪果真寬心許多,見赫連熙的衣襟已被自己揪得發皺,忙鬆手拍平,尷尬笑道:“對不住,我太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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