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隱情(第1/2 頁)
“跟她叔村長吧……我前兩年才嫁到這裡來的,也不懂,我要進屋了。”女人挺著孕肚站了起來,向屋裡走去,儼然不想再多談。
“對了,她叫什麼名字來著?”我問。
“黃芸蕾。”說完,女人就像無意間說了不該說的話一般,迅速合上嘴,看了我一眼,繼而加快步子向屋裡走去,關上了門。像是怕我繼續追問。
這感覺,彷彿多說一句都是在引火燒身。
這裡邊要說沒問題是絕對不可能的。黃芸蕾究竟是怎麼死的?
就連蕭青晚都看出了不對勁:“她在刻意迴避問題,一年前『自殺』的黃芸蕾有什麼隱情不成?”
“『自殺』這種說法本身就很敷衍,活的好好的誰會想不開,再說,她還有個兒子。”我說。
蕭青晚點點頭:“你還挺聰明的。”
“都是師傅教導得好。”我“謙虛”道。
“那我們接下來要不要直接去找澤翼問問,畢竟是他母親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而且沒理由瞞我們。”
我搖頭:“現在這個點就先不去了,外出勞作的人差不多要回來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多找幾個人問問,省得明天一早起來又一個人也找不見。”
那叫澤翼的小鬼給我的感覺很複雜,他給人的整體感覺和他的年齡很不相符,那雙凸起的眼睛彷彿無時不刻不在審視他人。或許他真的知道些什麼,但直覺告訴我,從他口中什麼都問不出來。
天『色』漸晚,外出勞作上學的人陸陸續續回來,我和蕭青晚又找了幾個人問話,所有人的反應都和那個大肚子的女人一樣,諱莫如深,不願多談。所以也沒能問出什麼結果。
這倒是有趣了,他們要真不知道也就算了,這反應卻像是人人皆知。明明誰都知道,卻又都不敢說出口。而且不止是黃芸蕾死的事,她整個人的存在都像是禁忌一般。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們回到了村長家中,其他人都聚集在了大廳裡,莊星睿和姓韋的小子都在。
“正想打電話給你們呢,過會兒就開飯了。”黃文陽說道。
現在這點吃晚飯在城市裡不算早,但在村裡就有些早了。可能黃文陽怕怠慢了我們,所以把飯點提前。
黃文陽看著我,猶豫的說道:“你們上村裡打聽去了?”
他訊息真夠靈通,我和蕭青晚總共也沒問幾個人。這村子一點風吹草動就人盡皆知?這可比我老家的村子厲害多了!
“我看那孩子挺可憐的,就想打聽打聽他的情況,對了,你怎麼都不送他去上學?”我道。
“那孩子就不是讀書的料,被學校開除了……不過這年頭還是得讀點書的,等明年開春,我再帶他去別的學校報名試試……”黃文陽閃爍其詞的說著,走出了客廳。
我看了他離去的背影一眼,他對黃芸蕾的事還真是“關心”。
轉回頭,發現姓韋的小子正在看著我,我回了他一個天真無邪的微笑。
晚飯做的那是相當的豐盛了,具黃文陽說是特地請村裡曾經在外頭做過廚師的人做的,是正宗的……廣東菜!
唯一具有本地特『色』的就是桌上的山蘭酒。所謂山蘭酒就是用黎族山區特有的山蘭稻米釀製而成。不過這酒也不是黃文陽自己釀的,是從外頭買回來的,正不正宗就不好說了。
姓韋的小子就坐在我旁邊,原以為像他這樣的身份地位,就算不嫌棄飯菜,至少也會單獨開張桌。沒想到他還挺接地氣。
他吃飯的模樣極其斯文,比蕭青晚還要規矩。嘴邊都不沾一點油的!
近距離觀看下,發現他的面板比平時看著還要好,細膩平滑,像去殼的雞蛋的一樣,簡直好的過分。
他轉頭看向我,我移開視線,暗自腹誹,一個男的長成這樣,娘不娘。
吃完晚飯,洗了澡,早早上床睡覺。
我在腦中梳理著今天的詢問所得。問話的時候,我都有觀察那些人的反應,他們的神情大致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諱莫如深,避之唯恐不及;另一種則是極力隱藏,擔心被人看出端倪。黃文陽的反應就屬於第二種。
這第二類人必定和黃芸蕾的事有所關聯。要想弄清楚這件事,得想辦法讓人們開口,估計得費一番功夫。除非能找到突破口。
夜漸漸變深,我思緒連篇,從梳理事情變成擔憂自己的情況。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以前我基本倒頭就能睡,不會這麼輕易的失眠,自打中秋節那檔事後就變得越發難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