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卜鬼(第1/2 頁)
我們理所當然的袖手旁觀,任由莊星睿忙活。
要尋作祟之鬼,必先知其名目。凡行巫修道者,最常用不過占卦問鬼,意即查鬼。方法良多,各地不同。
莊星睿拔了幾根狗『毛』,來到屋中的桌子邊,從隨身攜帶的揹包裡取出一塊紅布,鋪在桌上,又拿出一小包沉甸甸的東西,他從裡頭抓了一把,乃是『色』白粒圓的白米。
他一手拿著狗『毛』,另一手抓著一小把米,閉上眼睛,嘴巴隱隱顫動,默唸著什麼。
眾人屏聲斂氣,靜靜的看著莊星睿,等待著他占卜的結果。姓韋的小子完全不在意,根本不看莊星睿。
再看蕭青晚,她雖然不喜莊星睿,但對於對方的本事一直是肯定的。唯獨在這占卜問鬼的事上,隱約流『露』出了一絲不屑。
至於麻老頭,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彷彿已經料定了接下來的結果。
莊星睿默唸了好一陣,搓著手裡的米灑到紅布上。他睜開眼睛,打量著紅布上散落的米粒,又用手撥弄了幾下,皺起眉頭,眼裡盡是疑『惑』。
他像是不信邪,重新抓起米粒,閉上眼睛默唸一陣,又撒了一遍。眼裡的疑『惑』非但沒減少,反而越來越濃。
他抓起米粒,作勢要試第三遍。
“事有邪異,非比尋常,你不是專研卜筮之人,卜不出來的。”麻老頭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莊星睿看了麻老頭一眼,沒有理會,又閉上眼睛嘗試。
麻老頭那話是出於善意的提醒。莊星睿卻沒識趣的順著這臺階下。麻老頭自討沒趣,氣呼呼的轉過頭,不再看不識抬舉的莊星睿,任由他折騰。
莊星睿一連嘗試了好幾遍,眉頭越皺越深,腦門一片疑雲,終於認了命:“這鬼我佔不出來!”
黃文陽幾人眼裡『露』出一絲懷疑,喪氣的說道:“之前兩個道公也是這樣,光查出是被禁了,但是查不出那禁鬼在哪。”
眼裡話裡的意思,是覺得莊星睿的本事也不過如此,和那些道公差不了不少,甚至覺得還不如那兩個道公,畢竟人家是查出被禁了,而莊星睿則是連作祟的鬼怪都不能確定。
莊星睿被人看扁,擺著臉極為不悅:“那些普通的道公豈是能和我比較的!”
“是是是,”黃文陽奉承的應道,“可是接下來該怎麼辦?佔不出鬼怪,不就沒辦法把他找出來了嗎。”
莊星睿卜鬼不成,丟盡顏面,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蕭青晚和顧陽鬱的本事在他之下,他都不知道,兩人更是沒有招數,而我對這鬼怪之事根本就一竅不通,一時間所有目光聚集到麻老頭的身上。
麻老頭餘怒未消:“看我幹嘛?他不是很有本事嗎?我就是個糟老頭子!什麼都不懂!”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麻老頭孩子氣,我卻清楚得很,這老頭就是純粹的記仇耍賴皮!
“師傅,差不多就得了,我們還指著你指點『迷』津呢!”我好聲勸道。
麻老頭勃然大怒:“什麼叫差不多就得了?昂?你小子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可憐我一把老骨頭,千里迢迢到這裡來!招誰惹誰了!”
說罷還咳了幾聲,捶腿捶背,儼然一副年老體衰,力不從心的模樣。
姓韋的小子朝他看了一眼,麻老頭才稍微消停,化解尷尬的乾咳了一聲,說道:“早說事有邪異,非比尋常了,偏不聽。”
“怎麼說?”我問道。
麻老頭白了我一眼:“知道傳聞裡禁鬼是怎麼吃心肝的嗎?”
咦?這心肝是被吃掉的嗎?這要怎麼吃?
“傳說中禁鬼喜歡吃心臟,夜間會變成小蟲鑽進動物的身體裡,把心臟吃掉。”蕭青晚說道。
麻老頭滿意的點點頭,笑眯眯的看向蕭青晚,眼中流『露』出猥瑣的光芒:“不錯不錯,小姑娘有前途啊!正是這樣,在以往的傳說中,常有家中禽畜突然暴斃,剖而無心,最後發現是某人為禁母,夜間偷食所致。”
“您的意思是,這半個月來死掉的禽畜真是被禁鬼害死的?”蕭青晚道。
“是不是我不知道,禁鬼吃心到底是個什麼樣,我也沒見過,但是像這樣光大規模的吃動物的心肝,而不是去害人,卻也是我首次聽說。”
這一串話下來,我總算明白了麻老頭的意思:“這件事打從一開始就很反常?”
麻老頭笑眯眯,不置可否。
搞了半天,這老頭早在來之前聽說這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事情不對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