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入門(第1/2 頁)
我應了一聲。示意麻老頭儘管放手來。
麻老頭盯著我,神『色』閃爍了一下,轉開了目光。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的這老頭有些不對勁,似乎在盤算什麼。
麻老頭用柳枝沾了公雞血,抽到我的身上。一股劇烈的疼痛在身上綻開!我一口氣沒忍住,險些叫出生來,好在當即咬緊牙關,硬是將到嘴邊的痛叫嚥了回去。
麻老頭看著也沒怎麼用力,怎麼會這麼疼!根本就像是鞭子在身上狠狠抽了一下!
麻老頭抓著柳枝沾入公雞血中,再次向我打來。鮮紅的公雞血在身上綻開,星星點點的飛沫在燭光下飛散,濺到身下的紅布上。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我忍不住呵了口氣。這不是一般的疼啊!確定他手裡拿的是柳枝?
我看向被抽打的位置,好大一片雞血,被柳枝打到的地方浮現出一道黑印子。不是尋常抽打的那種皮開肉綻的反應。我疼得齜牙,伸手想要去檢視這道古怪的黑印。
“別動!”麻老頭厲聲說道。
我趕緊收回手,不敢再『亂』動。
他抓著柳枝沾了雞血,再次往我身上抽來。有了前兩次的經驗,我咬緊牙關,握緊拳頭,拼命忍住,然而還是痛的呲聲。
柳枝一下下的打在身上,就像在受鞭刑一樣,莫大的疼痛叫我痛不欲生。
不知過了多久,麻老頭停了下來,我的身體已經被公雞血染得通紅,佈滿一道道抽打出的黑『色』印子。
我看向麻老頭,喘著粗氣問道:“結束了?”
“哪有那麼簡單,集聚的鬼氣已祛,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解咒。”麻老頭說。
他示意我坐好,拿起放置在旁邊的一碗白米,一手覆在碗上,翻著眼白,口中陰陽怪氣的唱著調子,唱了一陣子後,從其中抓起一抓白米,遞到嘴邊默唸一陣,繼而走到我身旁,揚聲說道:“鎮邪除魔!”
話音落下,抓著白米的手拍到了我的身上。這一掌雖是落在背上,心臟卻隨之一陣抽痛。白米從我的身上滑落,紛紛灑到紅布上。
麻老頭又抓起一抓白米,遞到嘴邊默唸了一陣,繼而說道:“降妖驅鬼!”
手又拍到了另一處地方,心臟再度抽痛。我皺緊眉頭,眼睛鼻子幾乎要擠在一塊。
麻老頭又抓起一抓白米默唸一陣,說道:“禳災解厄!”
隨著他的手拍到身上,心臟又一次抽痛。
他一連在我身上拍了數次,直到碗中白米漸少,才停了下來,站到我的跟前,咬破手指,用血在碗中剩下的白米上畫著什麼。
完後,端起碗,照著我的心窩猛蓋下來!
“啊——”心臟猛然一震劇痛!縱是我隱忍了這麼久,已經痛的渾身麻木,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來。
麻老頭沒有就此鬆手,兩手施力,將碗死死按在我的心窩處,那陣疼痛久久不息。我眼淚幾乎要痛出來,隱約看見一團黑氣迅速的從我的身上躥了出去,四周的燭光變成了青『色』。
我幾乎要向後倒去,麻老頭嚴肅道:“忍住!”
我勉強支撐著身子。隱隱約約的黑氣不斷的從我身上躥出。不知過了多久,燭光才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麻老頭將碗從我心口拿開,只見碗中的白米盡數變成了黑『色』。
“好了嗎?”我身心俱疲,無力的說道。
麻老頭盯著我的心窩口,皺起了眉頭,一時沒吭聲。
我頓時緊張起來,提心吊膽惶恐不安的過了將近一個月,我的精神已經被折磨的夠嗆,真的怕了這種表情。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沒成功嗎?”我緊張道,看向自己的心口,心口處浮現出一塊黑印子,和當年的簡直一模一樣。
麻老頭移開目光,對上我的眼神,倏爾嘆了口氣。這一聲嘆氣彷彿印證了心中最壞的猜想,我隨之一震,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你的鬼咒入體太深,我沒辦法將它徹底除去。”麻老頭嘆氣說。
“會……怎麼樣?”我問。
“至多十年……”
十年……結果到頭來是給我續了十年的命嗎?之前信誓旦旦的模樣,結果到頭來也不過如此。罷了,十年便十年,總比過幾天就一命嗚呼來得強。也許我命該如此。
我吃力的站起身,就要收拾東西。麻老頭又道:“最快一年,再度發作,倒時便真的回天乏術了。”
我渾身一震,瞪大雙眼看向他:“不是說十年嗎!